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戚雨璇:“我媽媽也對嫂子不好,她覺得他們結(jié)婚好久了,嫂子還沒有懷孕,是不是身體有什么問題,在家的時候,我媽也經(jīng)常罵嫂子,說她不做家務(wù)不賺錢?!?
“不是這樣的,嫂子在外面也有工作很辛苦的,她回來之后還會給我輔導作業(yè),她特別好,反而是我媽和我哥一點都不關(guān)心我,他們完全不尊重我,很專制可怕,我之前被校園暴力了,他們還說我有精神病,讓我吃藥,他們根本就不知道我遇到了什么事情,那些人孤立我,扔掉我的東西,我也不知道我做錯了什么?!?
云開不著痕跡的皺了皺眉頭。
戚雨璇:“現(xiàn)在他們又欺負我了,嫂子不在,我根本就沒有人可以傾訴。所以,你們快點幫我找到她!我有一種強烈的預(yù)感,我嫂子肯定有危險,說不定她現(xiàn)在已經(jīng)死了,我、我在我家的院子里看到了好多血……”
說到這里,一陣刺耳的鈴聲響了起來。
戚雨璇神情慌張接起了電話:“媽?!?
電話那頭是尖利的女聲:“現(xiàn)在幾點了,你跑哪里去了!學校不是提前放學了媽?現(xiàn)在還沒有到家,我不是和你說過,除了學校和家哪里也不許去嗎?把我的話當耳旁風了,我給你十五分鐘的時間,我待會買菜回來沒有看到你你就等著吧?!?
說完,電話被掛斷了。
戚雨璇急忙站起身找著自己的書包背到背上:“我要回家了,我媽生氣了?!?
她把手里一直拽著的袋子放在桌子上:“姐姐,這是我嫂子的照片,拜托你們一定要找到她!”
等戚雨璇走后,云開將這次委托的資料給大家看:周松月,今年34歲,源丘市人,在大學時認識了丈夫戚博,大學畢業(yè)后結(jié)婚,目前結(jié)婚十年。周松月在失蹤前半年辭掉了補習機構(gòu)的工作,在一個半月前和丈夫外出旅游后失蹤。
云開:“根據(jù)戚雨璇所說,周松月和戚博之間情感出現(xiàn)了問題。這個可以作為我們的切入點?!?
聽到這里時六六眉頭皺的死緊:“不會又是殺妻的案子吧,前一段時間爆出來了一個名模被前夫害死的,還有更早之前,那個報警說自己的妻子失蹤,還在媒體面前演出深情好男人其實把老婆殺了的垃圾,還有保姆放火,男的吃人血饅頭的。這些是受到社會關(guān)注的,被大家所知道的,我們不知道的地方是不是還有很多?!?
“我想不通為什么會這樣,如果感情破裂了,如果有矛盾了,離婚不可以嗎?非要用這種極端的方式去殺害曾經(jīng)和自己最為親密的人,真的有那么大的仇恨嗎?”
“如果剛才的那個初中生說的真的,那周松月以前就遭遇了家暴。一個結(jié)婚證就能讓打人的行為不用付出任何代價,真是可笑?!?
云開:“目前還不能確定周松月是否真的失蹤了,她所說的哥哥打了嫂子也只是她的猜測,她并沒有親眼看見。”
上官哲點了點頭:“是,也不能只聽這小女孩一個人的,說不準她哥嫂真的只是正常的感情不合?!?
時六六:“我知道,我只是……只是覺得現(xiàn)在的婚姻太可怕了,希望這只是個誤會?!?
“而且她說的那些,要素太多了,鳳凰男、為愛遠嫁、多年無子、婆媳不和,隨便兩個標簽就足夠電視劇演了?!?
是的,這些敏感點太多了,讓人不得不懷疑。
云開打開了戚雨璇留下的袋子,里面有一疊連號百元大鈔,還有一張照片,照片上是個穿著淺藍色連衣裙的年輕女人,頭發(fā)微卷,眼神溫柔。
這就是她們這次要找的人——周松月。
云開:“阿哲待會和我去一趟戚雨璇家,她說的院子里有血,我們得抓緊時間去看看?!?
上官哲:“你是說?”
云開:“去看下就知道了?!?
戚雨璇家有兩套房子,一套在市中心小區(qū)內(nèi),一套是老城區(qū)的自建房。他們大多數(shù)時間都住在小區(qū)內(nèi),偶爾回老城區(qū)。
老城區(qū)很偏僻,周圍住戶不多,一到晚上就十分安靜。
戚雨璇說的院子里的血就在這里。
漆黑的夜晚,十分寂靜,從這里看出去,遠處繁華的建筑物被黑暗抹去了棱角,黑黑紅紅的一片似血肉模糊的臉龐。
夜晚的風有點涼,翻過了墻,云開將手電筒遞給了上官哲,徑直走到了院子里的樹下。
一棵上了年紀的老槐樹,底下的泥土有松動的痕跡,還有淡淡的腐臭味。
云開:“阿哲,你去門口位置守著,我要看看這里面是什么東西?!?
上官哲有些猶豫:“學姐,還是我來……”
云開打斷他:“去吧,有情況馬上告訴我?!?
上官哲:“好。”
等上官哲到了院子的另一邊后,云開將手電筒架在了樹枝上,拿出了工具,蹲了下來。
鏟子挖開微微濕潤的泥土,臭味變得濃郁了起來,這股粘稠的味道就像是多足的蟲子爬到了人的身上。
云開小心的繼續(xù)手上的動作。
月光透過緩慢移動的烏云時隱時現(xiàn),風刮過槐樹飄落下了幾片樹葉,在二樓的玻璃窗上出現(xiàn)了一雙眼睛。
第3章 失蹤的嫂子3 正在挖掘的……
正在挖掘的云開突然感覺到了一股注視的目光,她敏銳的站了起來,看向了樓上。
那里有個人。
這樣的認知讓她的身體泛起寒意。
現(xiàn)在已經(jīng)是凌晨一點了,會是誰站在那里,他有什么目的,又看到了多少。
甚至……
他是不是人?
云開冷靜的開口:“阿哲,照相機把那邊的人拍下來。”
剛被叫過來的上官哲還沒有反應(yīng)過來:“拍照?哪里有人?”
云開指了指樓上的玻璃,上官哲倒吸了一口涼氣,不是因為別的,而是這場景著實詭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