鋒銳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太可笑了,實在是太可笑了,我是她的丈夫,她害怕了她不會跟我說嗎?她跑去酒店找別的男人求安慰了!那我算什么?”
孟光俊諷刺道:“還是找的我的好兄弟,我都不知道他們是什么時候就開始了的。我質(zhì)問她,她還倒打一耙說是因為我根本就不能理解她,我不相信她,所以她才去找他商量的。”
孟光俊接連冷笑了好幾聲:“我相信她?理解她?我要理解她什么?理解她的臆想癥嗎?理解她說外面有人敲門嗎?相信她有殺人犯要來殺她嗎?”
“我還不夠關心她嗎?她說門口有人,我二話不說就去看門看,可是人呢?”
“我試圖理解了,可是她什么都不告訴我,就算有殺人犯要來殺人,那至少需要一個理由吧?她做了什么要這么害怕?”
“殺人犯為什么只單單針對她一個,敲門聲為什么只有她能聽到?”
是啊,她為什么這么害怕?
這也是云開想要知道的。
伊可佳害怕,沈莫北也害怕 ,他們兩個人到底做過什么事?
想要知道這點,恐怕得從他們的學生時代查起來。
云開看向孟光俊:“你說伊可佳去找的人,是沈莫北嗎?”
孟光俊猛地抬頭看向云開,驚訝道:“你怎么知道!”
兩秒后他又冷笑道:“你也知道,那是不是很多人都知道了,就我像個傻瓜一樣還把他當好兄弟!戴了這么多年綠帽子,你們是不是在背后都在嘲笑我?”
云開搖了搖頭:“沒有其他人知道,我也是從你剛才說的話里面猜出來的。會不會這兩個人真的只是在酒店商量事情,因為他們兩個都有同樣懼怕的東西。”
孟光俊皺著眉頭:“你在說什么?”
云開:“在你們上學的時候,他們有沒有得罪過什么人,或者做了什么事?”
孟光俊反駁道:“沒有!大學佳佳就是我的女朋友了,她根本和沈莫北沒什么接觸!”
孟光俊愣了一下,好像想起了什么。
云開敏銳的問道:“你想起什么了嗎?”
孟光俊神情猶豫:“……我們畢業(yè)那次,約了一起去爬山,后面因為我臨時有事就沒有去,佳佳和他們一起去了,只有那次,可是……只是爬個山,也沒什么。”
云開:“你確定沒什么?”
孟光俊點了點頭:“就是去反穿爬個山,他們第二天下午就回學校了。能有什么事?”
他重重的嘆了一口氣:“算了,我不想提這些了,現(xiàn)在佳佳也死了,計較這些也沒有什么意義,過去的就讓它過去吧。”
孟光俊認真的看著云開說道:“我不知道你今天來是想做什么?你到底是佳佳的朋友,還是他們請來調(diào)查我的,我都不在乎。我就告訴你一點,對于佳佳,對于我們的婚姻,我是有錯,但她也有錯,我問心無愧,她的死和我一點關系都沒有!”
“我希望你們以后不要再來找我了,我現(xiàn)在也娶了新老婆,我得為她負責。”
深夜。
凌晨一點,看著眼前這個裝修文藝的咖啡店,云開剛想敲門,誰也沒想到門輕輕一推就開了。
云開走了進去。
咖啡店很小,只有一個吧臺和幾個散落的沙發(fā)。
有一個胖胖的穿著睡衣的男人拿著一杯飲料朝著里屋走去,一個短發(fā)女人在吧臺上調(diào)酒,沙發(fā)上有一男一女抱著抱枕在看電影。
一個長發(fā)男人拿著一本書走了過來,看著云開,淡淡的問道:“第一次來?”
云開點了點頭。
長發(fā)男說道:“我們都這樣,隨意一點就可以,自己找個地方坐下來,想干什么就干什么。”
云開坐到了一男一女的對面。
前面播放著是一部老式愛情片,女孩沒什么興趣,就打量著云開,問道:“喂,你是怎么知道這里的?”
云開:“聽別人說的。”
女孩拽拽的說道:“那告訴你的人應該和你很熟了,來這里也挺好的,大家都睡不著,新人來還挺有用的,你要是不嚴重的話,就直接吃藥吧,去問問藥哥。”
云開:“藥哥?”
女孩指了指里面的方向:“就是剛才走進去穿睡衣的男的,他睡不著就一直吃藥,市面上的藥他都吃過,你可以問他。”
面前這些人是飽受睡眠障礙煩惱的人,云開并不想欺騙他們:“其實,我并沒有睡不著。”
女孩一聽眉頭就皺起來了:“你什么意思?你沒有失眠,來我們這里做什么?你該不會是那些無良記者吧,看著我們這種小眾群體有病的樣子覺得獵奇,就跑過來找我們消遣。”
女孩的聲音很大,把藥哥和長發(fā)男都引了過來。
長發(fā)男:“怎么了?就一會兒的功夫發(fā)生什么事情了?之前不是說好了,雖然大家都睡不著,但是在這里還是要盡量保持安靜嗎?奶茶,你現(xiàn)在是在搞什么?”
他對著女孩問道。
云開這才知道,這里似乎每個人都有個代號。
被叫做奶茶的女孩指著云開說道:“她不是我們?nèi)豪锏模怯浾撸 ?
這話一出,大家看向云開的視線都不怎么友好。
云開趕緊解釋道:“我不是記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