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人也沒有什么兩樣!都是見了女人就走不動道了!她說你出去是為了你好,就是為了你好嗎?!”
和勻雖然這么說著,但是嘴里卻是忍不住發(fā)澀。
他是那么關(guān)注這個青年,所以他才能看到唐宛的動作和神情。他知道這個人對于外面的世界的向往,對于林佳音暗暗的情愫……
所以……他才那么心虛。
唐宛看到和勻越來越激動,他始終都沒有說話。保持在不遠(yuǎn)不近的范圍,就那么靜靜地看著和勻。
但他聽到和勻罵他沒有出息的時候,終于有了反應(yīng),他微微皺眉。
這讓和勻更加惱火。
“我說錯了嗎?你就是沒有出息!”
唐宛輕輕轉(zhuǎn)頭,不再看憤怒的和勻。從頭到尾,他就說了一句話。而在和勻罵起來了之后,更是一言不發(fā)。
他這一轉(zhuǎn)頭,好就好像是按下了中止鍵,和勻已經(jīng)到了喉嚨里的話忽然就卡住了。他忽然擋不住眼里的淚意,但是卻咬著嘴唇不讓自己有一些別的聲音。他看著唐宛的身影模糊了起來,然后伸手揉了揉眼睛,好了,又清晰了。
他狠狠擦去手上的溫?zé)幔а劳鲁鰩讉€字。
“我說錯了嗎?”
他的聲音那么沙啞,帶著一點(diǎn)酸意,但是唐宛卻沒有聽出來。唐宛看著灰白泛青的墻壁,等著和勻爆發(fā)過去。
和勻不再說話,唐宛的沉默讓他也冷卻了下來。那股怒火熄滅了,灰燼混合著心痛,變成了某一些更加讓人難受的東西。如鯁在喉,但是卻吐露不出來,因為沒有人想要聽。
他覺得這比他發(fā)病的時候,瀕臨死神更加讓他難受。
但是他卻排解不掉,就只能讓它在心里沉積下來。
他看著沉默的唐宛,等著那灰燼反應(yīng)完畢,然后冷笑。
“好了。回家做飯吧!”
他的聲音里沒有一點(diǎn)撒嬌,全是冷硬。
唐宛回頭,而只見他的背影。風(fēng)一吹來,涼到心底。
林佳音第二天過來的時候,和她坐在一起談話的就只有唐宛了。
她奇怪地問:“和勻呢?”
唐宛微微一笑,說:“今天他去蘅蕪苑看書去了。他就喜歡那樣。他之前還說過,落花時節(jié)最合適睡覺了。”
是啊,一覺醒來,紫藤滿身,香透衣襟。此時的陽光明媚,風(fēng)也是溫柔的。恰是和勻最最喜歡的天氣。
別人都不喜歡春暮,因為繁花落盡。但是他就是喜歡這樣的時節(jié)。
“是嗎?”林佳音順口一說。,顯然是沒有放在心上。
她接著頓了頓,正色。
“正好和勻不在,有一些話我就能和你說一說了。”
唐宛一怔,抬眼看她。他放下了茶杯,任憑茉莉花茶逸散開裊裊的香氣,而那茶湯之中,映著的是白陰的天色。
今天恰好多云。沒有和勻喜歡的陽光。
“我昨天去了解了一下你和和勻的事情。說真的,我還是很好奇你姓唐,和勻和你有什么關(guān)系呢!不過了解到的事情很少。”
那是當(dāng)然,他們本來就和村里人走得不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