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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不是你的……意淫對象嗎？”他一邊動作，一邊含混低語,“錯過今天,你接下來一個月只能在夢里□□了。”

那個極其直白堪稱粗俗的字眼，沈昭第一次從裴臨口中聽見,耳膜嗡鳴,難以置信。她擰緊眉頭,再厲聲道：“你先放開我！”

這一次，裴臨松開鉗制，就著這個親密姿勢，直接翻身躺到她身側(cè)，他望著天花板,胸膛因燃燒的欲望而急促起伏，“以后的事，誰都說不準(zhǔn)。現(xiàn)在的事，現(xiàn)在就能做。”

他抬手，撫著她的臉頰，“沈昭，及時行樂。”

沈昭僵著不動，裴臨不容她消極反應(yīng)，握著她的手在自己的身上游走。

目的地明確。

入口邊緣仍有昨夜的痕跡，細(xì)小的傷口稍一觸碰，即掀起密集的痛感。

“不疼了？”沈昭問。

“疼。”裴臨坦誠，“所以……輕點(diǎn)。”

示弱反倒勾起沈昭的惡劣念頭，她故意用指腹重重地按了一下紅腫位置。

“呃……”

悶哼之后，反而從裴臨喉嚨里滾出一聲低沉的笑。

沈昭不懂他的笑點(diǎn)，只覺得他大概瘋了。

懲罰淺嘗輒止，沈昭終究不是個硬心腸，脾氣和動作一道軟下來，溫柔地一點(diǎn)點(diǎn)進(jìn)去，直到完全沒入，才耐心地開啟舒緩的節(jié)奏。

裴臨抱住她，下頜搭在她的肩頭，隨著她，一聲聲低喚：“昭昭。”

“昭昭。”

……

結(jié)束后，沈昭背對他蜷縮起來，刻意拉開些微距離。

那些事情再次涌入腦海。

退一步，越想越氣。

她猛地掀開被子起身。

“干嘛去？”裴臨問道。

“回家。”丟下兩個字，沈昭開始穿衣服。

看著她怒氣再涌的側(cè)臉，裴臨無奈地嘆了口氣，認(rèn)命地跟著起身。

沈昭速度很快，裴臨來不及挑選，沖去衣柜隨手抓了件外套和褲子把自己裹起來。

等他走出臥室，卻發(fā)現(xiàn)剛才還在往外沖的alpha正坐在餐桌旁面無表情地吃著那些已經(jīng)冷掉的飯菜。

這場景，荒誕得好笑。

裴臨走過去，“冷了。”

沈昭恍若未聞，繼續(xù)小口吃著玉米。

裴臨端起另外兩道走向廚房。

微波爐運(yùn)作的嗡嗡聲響起。

“叮——”

裴臨將熱好的菜重新端到餐桌，依次輪換。全部熱完，他在對面落座，就那樣看著她，沈昭則是對他視若無睹，吃飯，換鞋，開門離開。

“我送你。”裴臨拿起玄關(guān)柜上的車鑰匙。

兩人乘坐電梯，下到一樓，門打開，沈昭快步走出去，裴臨望了眼亮著的負(fù)一按鈕，還是跟了出去。

冬夜的風(fēng)透著刺骨寒，瞬間把他打透，他裹緊大衣，默不作聲地跟在悶頭前行的人身后。

長街兩旁霓虹閃爍，主干道上車流如織。

兩人一前一后，隔著不遠(yuǎn)不近的距離，走過繁華的商業(yè)區(qū)，穿過闃靜的公園，拐入相對安靜的老城區(qū)街道。

路程很遠(yuǎn)，沈昭走走停停。每當(dāng)她慢下來，裴臨也隨之放緩腳步，始終保持著那個不會打擾她，但能讓她一眼看到的距離。他像她的影子，沉默而固執(zhí)。

兩個多小時后，沈昭終于站到自己家樓下，身體疲憊，面頰凍得發(fā)紅。

好在，是有收獲的，翻騰的思緒得到沉淀，她想通了，與其將寶貴的時間和精力耗費(fèi)在無用的憤怒和一個注定要離開的人身上，不如就此打住，收拾好心情，全力去完成自己該做的事。

她回頭望了一眼不遠(yuǎn)處的裴臨，他站在路燈下，身影被拉得很長，那雙深琥珀色眸子正緊緊凝視著她。

深吸一口冷氣，她拉開了單元門。

電梯門關(guān)閉前，裴臨也進(jìn)來了。斜睨了他一眼，沈昭抿緊唇。

到家門口，她將手指按上指紋鎖，感應(yīng)區(qū)亮起微光。她側(cè)過頭，發(fā)現(xiàn)那人依舊站在原地，沒有要離開的意思。

“你不走？”她終于忍不住問道。

裴臨站在樓道清冷的燈光下，“外面很冷。”

沈昭動作頓了一下，還是推開房門，算是默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