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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親愛的松阪小姐,我回來了......’
從回憶中抽離,看著此刻明亮黑眸中映滿的自己,諸伏景光的目光愈發柔和。
現在,他就在女人身邊,而松阪梅已經成為了他的妻子?;蛘哒f,諸伏梅女士此刻正被他抱在懷里。
其實阿梅說對了,他有時候就是一個“奸詐”的人。
諸伏景光愉悅地瞇了瞇眼,小心地將女人放在床沿,半蹲在妻子面前,觀察著她的神色。
關于偵探的話題,看樣子已經可以結束了。
“說起來,阿梅,那個日本年度偵探聚會的時間和地點是?”
松阪梅來了精神:“在周邊的一座小島上,時間就在下周五,差旅食宿全包。我聽小蘭說,毛利先生、工藤新一那些高中生偵探都要去,大家好久沒見了?!?
聽到“下周五”這個時間,諸伏景光的眉毛輕輕蹙起:“可我們那天約了——”
松阪梅不語,只是用亮晶晶的眼睛注視著男人,微微傾斜身子,肩帶再次滑落。
她一點一點地將巴掌大的小臉湊近。
真是糟糕啊。
諸伏景光勾起嘴角,身子卻定在原地,靜靜等待著妻子的靠近。
呼吸交纏。
女人發絲間的玫瑰香,是昨晚被他摟在懷里昏昏欲睡時,在浴室用玫瑰味洗發水輕柔梳洗留下的余韻。
頸間、或者說身上同樣淺淡的玫瑰香,則是他昨晚在浴缸中,用帶著沐浴液的雙手一點點丈量、撫摸留下的尾調。
雙唇即將接觸之際,松阪梅看懂了男人眼底的溫柔與妥協,不由輕笑出聲。
頭微微一偏,擦過男人的耳朵,快速地重新坐直了身子。
諸伏景光當然不會讓到手的“福利”飛走。他直接欺身向上,一手護在女人腦后,一手搭在細嫩的肩頭,熟練地找準角度吻了上去。
松阪梅仰躺在床上,面上劃過一絲驚慌,忙抬手推拒,只是男人已經侵入了她的領域。
仍舊嫣紅的檀口費力地容納著對方,一絲晶瑩順著唇角流出。
男人的手很規矩,只是在她胳膊上輕輕摩挲,但卻像有魔力般帶來酥酥麻麻的觸感。
松阪梅在全身發軟前,抓住最后換氣的間隙,再次推了推男人結實的胸膛:“不行,下午還要去六本木?!?
“嗯。”諸伏景光閉著眼睛,啄吻在女人的唇角、頸側、鎖骨,漸漸加深的力道在原有的痕跡上覆蓋了新的記號。
良久,他在妻子鎖骨上的痕跡輕輕舔舐了幾下,這才睜開眼睛,重新與松阪梅對視:“時間來得及,我會注意?!?
順道,還將妻子剛剛從他肩膀上滑落的手臂,重新搭回了自己肩上。
松阪梅微微喘著氣,迷蒙著眼睛看向男人。
那熱烈的目光,仿佛要將她點燃一般。
她心中無奈嘆氣,知道是男人最近憋狠了。
綿軟的手臂用力,環住男人的脖頸向下,唇瓣相貼。
手掌同樣放在男人腦后,調皮的指尖在有些硬的發根處打著圈揉搓。
曲腿勾上男人勁瘦的腰桿,絲質裙擺滑落:“那要說好了哦。”
諸伏景光眼睛一亮,微笑:“遵命!”手掌下滑,單手托住女人的腰臀,瞬間,兩人便陷入了散亂的被窩中央。
......…
六月,海鷗在天空中盤旋。一艘頗有歲月感的汽船,緩慢停靠在干凈整潔的藍白色系碼頭。
松阪梅臉色難看地被諸伏景光扶著踏下汽船,手上捏著的橘子皮幾乎要懟進鼻子。
系統獎勵的那個嗅覺強化,讓她仍舊感到鼻尖縈繞著濃重的柴油味。
本身暈船的她,有些無力地靠在男人胸前,一手緩緩伸向天空:“景光,我還能看到明天的太陽嗎?”
“別瞎說?!敝T伏景光眉頭皺起,有心想多說兩句,可看著女人慘兮兮的樣子,還是半抱半扶地將人帶到距離汽船遠些的休息椅坐下。
占著右手的行李被放在地上,諸伏景光從背包中找出溫水遞給松阪梅,自己也在一旁坐下,將女人攬在懷里,讓她能倚靠得更舒服些。
接著,他又按照出行前特意在網絡上學習的、源自花國的特有方法——緩解暈船的穴位按摩,抬起女人的手腕,按壓起來。
過了一會兒,松阪梅感覺自己好多了,她有氣無力地道:“我呼吸呼吸新鮮空氣就好。你先找找周圍有沒有來接待的人,我記得我跟主辦方說過,我們會坐這一班次的船,剛才都沒注意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