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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唔姆,大概有吧,”杏壽郎活力的說著,“我也記不清楚了?!?
神川雪忽然不知道拿杏壽郎怎么辦。
這家伙跟炭治郎完全不一樣,總是一臉正直的表情,說些特別讓人接不上來的話題。
“大概就是這種情況!”杏壽郎說著,他站起來,向著神川雪伸出了手,“既然這樣,請多指教了,以后的這段日子?!?
神川雪看著那寬大的手掌,那肉眼可見的是訓練很久的厚繭,充滿了歷練的味道。
她想了想,還是握了上去。
杏壽郎對著她笑了笑,眼睛都彎成了月牙,看起來很高興的模樣。
其實杏壽郎說的并不準確。
神川雪不是單純的感覺不到高興。
而是做不到身為局內人的高興,她能夠感受到高興,跟童磨的毫無感情的不一樣,她能夠跟著他們一起笑,一起哭。
但是那是她隔著屏幕的、一種非常厚重的無形的墻壁,隔絕之外,她感受的情緒,一直是在那無形的厚重的墻壁之外。
炭治郎之前好不容易把她從那個墻壁里拉了出來,但是他一走之后,神川雪幾乎又回到了原來的模式。
她平時可能只有提到炭治郎那點時間會有動容。
因為神川雪知道自己并不是人們評價的那番溫柔的人,所以她一向拿炭治郎那種類型的人毫無辦法。
“唔姆,太陽出來了?!?
杏壽郎在前方說著,他還握著神川雪的手,好像并不太在意這種事情一樣,應該說是對方像是害怕她在人群里面走丟一樣,牽小孩一樣。
“說起來……”
走在前方的杏壽郎選擇了一條比較僻靜的道路,那條路并沒有太多人,這讓神川雪緊張的心也略微放松了一點,她順著杏壽郎的話問道,“怎么了嗎?”
“城鎮里面并沒有多少鬼的傳聞呢,”杏壽郎說著,“他們更多潛伏在山村里面。”
“這是自然,”神川雪也肯定了杏壽郎的說法,“而且特別是那種出事不會有人在意的地方。”
“神川你在殺鬼的時候會想些什么?”杏壽郎問著她。
好像之前也有人問過相同的問題,神川雪想了想,說道,“我只覺得他們可憐?!?
“可憐?”好像是第一次聽到這樣的評價,杏壽郎都不禁側過頭來看了她一眼,“你不會感到憤怒嗎?一想到那些惡鬼吃過許多人,傷過許多人?!?
不會的。
神川雪瞇了瞇眼。
這個是毫無疑問的,這就是為什么總會有人覺得她身上會有一種墻壁的隔閡,她沒法感同身受。
說她冷血也好,無情也罷。
神川雪就算親眼看見了鬼吃人的瞬間,她也無法生氣。
就算是那一次童磨殺了她周圍的女孩,那生氣的模樣也是假象。
神川雪可是從來不覺得自己是好人。
她是一個爛透的人。
“神川?!?
神川雪抬起頭來,從自己的思緒拉了過來。
“我有些理解了,主公會毫無條件的信任你了。”
神川雪皺了皺眉,不是主公懷疑她才把杏壽郎安插在她身邊嗎。
杏壽郎對著她笑了笑,卻沒有繼續說下去。
他沒放開她的手,那背影看起來堅定而又安心。
在一片陽光升起來之時,那陽光披散在他的身上,那火紅色的陽光如此的耀眼。
像是能夠趕走一切的陰霾,勇敢無畏的向前走著,帶著她一起,神川雪忍不住的瞇了瞇眼睛。
“神川,”杏壽郎在前方說著,他的側臉也被陽光打下了一片陰影,“我也一樣,不是因為主公,而是出于我自身的原因,既然你已經是我的繼子,所以我不會讓你受傷,我會保護你?!?
神川雪猛然的抬起眼看著他。
那簡單的兩個詞刺激到了她的神經,讓她遲遲的都不能緩過神來。
“我會保護你,直到我死的時候。”
神川雪微微的睜大了眼睛,杏壽郎依舊注視著前方,目光一直是那樣的堅定。
她忽然察覺到眼前的景色有些模糊。
她的手心忽而變得好熱,好燙,像是被太陽灼傷了一樣。
太犯規了,杏壽郎。
你這么說,那肯定不會、絕對不會讓你去死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