九九公子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沈遇朝面不改色,回之一笑,“多謝夸獎。”
男人一怔,繼而失笑,“你這孩子,何時變得這般不謙虛,柳叔教你的都給忘了?”
沈遇朝面上笑意淡下,眸底仿佛蘊著一場風暴。
柳松清柔和笑著,“讓柳叔瞧瞧,皇帝這些年都教了你什么?!?
話音落下,屋檐上無端出現(xiàn)幾十道影子,落地無聲,恍若鬼魅。
“這些是我這些年親自調教的殺手,與之前那些蝦兵蟹將不同,阿朝,你可能應付?”
喉間發(fā)出一聲輕嘆,沈遇朝道:“你好似忘了我的身份?!?
“王爺。”
左溢不知從何處冒了出來。
他身后,二十來個黑衣暗jojo衛(wèi)垂首聽命。
唇畔笑意一頓,柳松清似是不解,“阿朝,你如今怎變得如此貪生怕死?”
沈遇朝無奈一笑,“本王還有夙愿為了,不得不保住這條命。”
“既然如此,那便各憑本事吧。”
柳松清嘆道。
最后一個音節(jié)落下,殺手們齊齊越出。
左溢一聲令下,暗衛(wèi)們持刀迎上。
刀劍鏗鏘,空氣中很快彌漫起血腥味。
秋水漪側眼看沈遇朝。
光刀劍影,他面色無波,黑色瞳孔中倒映出柳松清含笑而立的身影。
二人無聲對峙。
不知過了多久,最后一名殺手的尸體倒下,暗衛(wèi)們將刀尖對準了柳松清。
“今日,是你贏了?!绷汕鍝u了搖頭,轉過身去,朗聲道:“阿朝,下次你可就沒這么好的運氣了?!?
“王爺,可要追?”
左溢問。
目送柳松清遠去,沈遇朝眸底暗色涌動,仿佛有什么東西即將破牢而出。
他猛一閉眼,冷聲道:“不用?!?
“秋二姑娘,抱歉,本王還有要事,今日便不奉陪了?!?
男人與她擦肩而過,徒留滿鼻冷香。
秋水漪懵了。
搞什么?和她撒什么氣?!
巷子里光線昏暗,沈遇朝一步步離開,將眾人甩在身后。
遠處有朦朧光亮照來,將地上的影子拉長,顯出幾分寂寥。
暗衛(wèi)們跟隨沈遇朝而去,“唰唰”幾聲不見蹤影。
唯有左溢在一旁候著。
“秋二姑娘,王爺今日心情不好,您請見諒。”左溢輕咳一聲,“不如屬下陪您逛燈會?”
秋水漪陰著臉。
人都走了,她還逛什么逛?
她笑容甜美,“左護衛(wèi),你怎么不跟上你家王爺?”
在這兒杵著做什么?
左溢后背有些發(fā)涼,絞盡腦汁為自家王爺找補。
“王爺不曾喚屬下,自然是要屬下送姑娘回府?!?
他在心內長嘆一聲。
遇到秋二姑娘以來說的話,比他以往一年說的都多。
左溢覷著秋水漪的臉色,“……那屬下送您回去?”
不回去留在這兒做什么?喝西北風么?
秋水漪氣哼哼的,“回吧?!?
去接信桃的路上,覷見前頭一道略顯熟悉的身影,還在思考那是誰,就聽左溢喊:“尚澤。”
尚澤聞聲回頭。
秋水漪驚訝地瞧著他空空如也的手,“你不是去追拍花子了么?孩子呢?”
他們遇見的孩子是假的也就罷了,怎么尚澤也一無所獲?
“姑娘別提了,追到半路,突然跑出來幾個黑衣人將屬下引開,屬下方反應過來是上當了?!?
尚澤撓著后腦勺,眉梢掛著陰郁之色。
說話間,信桃所在的小攤到了。
桌上的餛飩已經(jīng)撤了,信桃手里捏了個撥浪鼓,正逗著對面之人懷里的小童玩。
那小童穿著一身大紅色的襖子,頭頂扎了兩個小髻,胖乎乎的小臉揚著笑,一臉的憨態(tài)可掬。
“姑娘,您回來了?!?
信桃歡喜地迎上來。
“這是……”
秋水漪對著那對母女抬下巴。
“姑娘,您和王爺剛走沒多久,那孩子便被一個好心人送回來了?!?
信桃小聲道。
尚澤氣笑了,“那豈不是說,我們被人耍得團團轉?”
信桃被他突然提高的音量嚇了一跳,嫌棄地斜眼過去。
左溢咳一聲,上前將尚澤擋在后頭,“二姑娘,屬下先送您回去吧?!?
“這位姑娘,實在抱歉。方才太過混亂,我和小寶失散后一下慌得沒了神,大抵是看錯了,勞煩您白跑一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