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感受到臥室的門從外打開,許韞反射的向門口看去,看到沉清已分明的臉,許韞的心懸了起來。
沉清已也看看她,手里拿著件外套,將它搭至沙發上。他上已經換上了居家的睡服,走到床邊掀開被子,躺進了被窩里。
許韞前面洗了澡,從衣柜里找了一件長裙穿在身上。感受到身旁的微微下塌,她握在一側的手不由收緊,少年靠了過來,極大的陰影籠罩在她身上。
她是側睡的姿勢,放在頭側的手被少年握著抬起。他的手多數時候都是微涼的,現在那只微涼手就握在她纖細的手腕,像是在把玩。
許韞心中卻不安的輕顫。
“我想睡了。”
一陣安靜,而后,沉清已不咸不淡的嗯了聲,放下她的手。許韞也不看身后,就這剛才的姿勢閉了眼。
籠罩的壓迫感沒有退下,突然,那只微涼的手從她的衣領探入,準確無誤的抓住她一側的乳肉。
“不要!”
許韞低叫一聲,抓著胸前的手,去看身后的男人。他的眼沉的平靜,不見波瀾,許韞卻感受到了他料峭的冷意。
她想轉開眼,卻一下被他捏住下巴,轉了回來。相對無言。許韞穩住顫微的氣息,嘴唇幾次張合,再回神,沉清已已經壓了下來。
他的手都騰了出來,扯她衣領往兩邊拽,吻也混亂的落在她細弱的脖頸出。他從未這么急色,許韞覺得怪異,可又害怕。
“不要…我好累…”她左右搖頭,不斷的推搡。
“不要,清已。”一身清已把他叫了回來,他抬起頭,撐在她身上。
長裙的領口大,經過拉扯,女孩兩側的香肩都露了出來,雪白的肌膚上混著曖昧的紅點,一路延伸到乳溝下。
看到這,他的眼色又深了些。
“給我。”
他氣息濃厚,一下將她抱起,接著貼過來將許韞困在床頭。
許韞還在急促的呼吸,少年寬大的手一進探入她裙中,摸上她腰側的內褲,直徑脫了起來。
“不要。”這句聲音極小極小,像是知道男人不會停手。
她的腳被抬起,內褲順著她的腳腕脫了下來,接著沉清已脫去身上的衣物。不一會,男人怒漲的陰莖抖擻的立來空氣里,他拉開她的腿,握著博大的巨物一下挺進她的身體。
許韞叫了聲,驟然軟了身體。沒有停留,沉清已便匆匆挺插起來,粗糲的肉柱撐過甬道,皮肉相接,火熱的磨插。
女孩攀著少年精壯的身體,難耐的呻吟,整個人跟著少年的挺動激烈起伏。
沉清已也不說一句,就在女孩柔軟的體內深耕硬鑿,粗碩的龜頭是先鋒,撐開她狹窄細小的穴口,堅硬的柱身刮過她柔嫩的甬肉,像是導彈,搗爛她的柔軟。
兩人尺寸不相匹,他蠻狠抽插,性器和性器間卡的緊緊。許韞埋進少年的肩膀,瘦弱的一只,就這么被壓著,四身都是男性滾燙的氣息,身體被侵占,連著五感也不能脫離。
“啊嗯…輕點…疼…輕一點…清已…”
許韞艱難的撐起身體,親上男人的脖子,接著往左,含上那顆性感的凸起。她細細的吮吸,又舌頭溫柔的舔舐。
這似乎起到了安撫的作用,沉清已的動做輕緩些許,不再那么急功近取。到許韞的唇離開他的喉結,他抬起環在他腰上的腿,微微往后拉。
兩人的交合處暴露在他眼下。
女孩的兩瓣花唇被拉的極開,細縫連著也大敞著,里邊的軟肉紅的像是要滴血。特別起兩人結合的地方,粗壯的巨物撐著穴口,本該失色的緊繃處也異常的紅起。
沉清已看到女孩的大腿根部也通紅著,想來是被自己的胯骨撞擊出來的。隨著他又挺插幾下,才發現自己上面的兩顆囊蛋也甩了起來,來回鞭笞在許韞的雙股上,惹得女孩的一陣哆嗦。
“你下面紅的要爛掉了,是剛才被我肏爛的還是前面已經肏爛了?”他嗓音涼涼的,突然的問。
許韞沒了攀扶,往后靠在床頭,低低的喘息著。聽到男人的話,她無力的搖了搖頭。
“我不知道。”
男人睇了她一眼,不說話,但顯然要她說出一個。他緊緊握著她的腿,兇惡的就往里疾馳的撞,許韞抓著身下了被子,眼角溢出剔透的淚來。
“是你,你肏爛的。”
“我肏爛的?”沉清已不停,接過她的話。
“是…你肏爛的,給你肏,只給你肏爛。”
許韞不知道少年的用意,只能順著他的話討好他。
沉清已的眼底略過愉悅,僅僅一瞬,他放下許韞的腿,依舊冷冷的樣子。
“把裙子脫了。”
在床上,沉清已總是習慣發號施令。比如自己脫衣服,去脫他的衣服,比如吻他。如果不照做,沉清已不會動火,但是一定會找回來。
許韞怕他也是這點,他的不悅幾乎不表現。
沉清已也不拔出來,目不轉睛看著許韞脫下身上的長裙,女孩身上點點星星的痕跡,他視線落在上面,眼色又些暗,卻不說什么,接著拉過許韞坐到他腿上,肉柱整個往里全進入她的身體。
許韞嗚嗚咽咽被按了下來,整個被沉清已攬在懷里,先是微微的挺送,接著越來越快。
他的手游到她的雙股,壓著她的臀如同打樁般狠狠的頂弄,一下一下,又極又兇。許韞受不住,抵著他堅硬的胸膛,一邊流淚一邊打著哆嗦。
他又抬著她的臀上下拋弄起來,動作兇狠,許韞顫動著身體被他就著姿勢上下拋了數百下。
“不要了…嗚…不要了…”
“不要?”
沉清已眼里有寒光,他往后撐起身體,看著女孩在他胯上被頂的飛舞,就像是孤立無援的騎在馬上,跌的來來回回。
不過最吸睛的還女孩胸前的那對雪乳,一跳一跳的,像是要蕩出花來,不過,它的光滑的肌膚上已經滿是花開了。
看著,沉清已突然往她的胸上扇去一巴掌,許韞猛然的哆嗦,來不及平衡的就要倒在床上。
“爽嗎?”
他半搭著眼皮輕覷著她,聲音聽不出情緒。
許韞有些不明所以,還沒轉過思緒就又聽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