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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這就燙了?韞寶,你說說是雞巴燙一點還是精液燙一點。”顧今暉挑眉,摟著許韞往自己身上按。
“不…不知道。”許韞推搡,卻怎么也撼動不不了少年結實的軀體。
“怎么就不知道?好好說,哪個燙?不然肏你一整天。”
“別…雞…雞巴燙。”許韞顫了顫身子,臉憋得更紅了。
幾個男人在床上總說些淫詞穢語,自己說就算了,還逼著許韞也說。許韞向來是不愿說這些話的,粗鄙是一個,更多是華國文化的禁忌。
性愛羞恥,華國人講究臉面和體面。對于女性,更是以閨秀、玉女之類為典范,好像女性最高級就是這個樣子,要高潔、要純情。
醉生夢死中,許韞也會想,她現在放浪形骸,是不是早沒了體面。
可是,人的體面到底是什么?
男人身邊圍著女人是榮耀,女人身邊圍著男人是放蕩。如果清心寡欲是體面,為什么談判桌前聲色犬馬?同樣身陷囹圄,忍辱負重到了男人那里是贊許,到了女人那里成了哀惋?
雙標、苛責無處不在,而她竟也用著這套論調框責自己?
無數個陰霾重重的日夜,她抱緊了自己。
有人吻上了她,她摩挲在顧今暉性物上的手早已在男人擺弄下,掏出了蒸騰的肉柱上下擼動。接著,她被拉起。賀清詡放開她的唇,抬著她一側的腳,面對面挺入了她。
還未流盡的精液被堵在穴內,許韞的肚子還微微脹著,這會又凸起一條肉條的形狀,明晃晃,像是一條大蟲。
許韞頭靠著賀清詡肩上,一邊的手還在為顧今暉手淫。她這一年被幾個人輪著入了不少次,雖有所適應,但若是幾個人過度或是激烈了,第二天她總能躺上一整天。
幾個男人也知道她受不住,常常有所節制,花樣也便多了起來。比起一味的插穴入穴,他們也會拉著許韞的手給自己手淫,許韞細白的腿也沒有放過。
手交、腿交,乳交到是還沒有,只因為許韞的胸還是發育的點,幾個人光是用大點力就許韞就喊起了疼。口交更是沒怎么有,許韞并不愿意做這種事,幾個人倒沒敢強求。
她最害怕的是兩人一起入她,就像現在,她被顧今暉和賀清詡牢牢的夾擊,兩個人默契十足,一前一后他進他處,她的身體總是飽脹的。
兩根壯碩的烙鐵就在她細窄的甬道里,隔著薄薄的壁肉,不約而同的頂進她肚子的深處。兩穴間的肉壁被前后粗糲的青筋刮著,既痛又爽,沒多久,她在兩人的索取下徹底站不住,嗚咽的求饒。
“別…出去…吃不了了…”
賀清詡滾燙的氣息打在她耳畔,接著輕輕舔過她耳垂。
“可以的,我們這樣不是很多次了?韞韞不都吃下來了。”
他將她的耳廓在口中含吮,手指在她綿軟的臀肉上揉捏,腰胯用力,滾燙堅硬肉棒沖向她宮頸,密密麻麻的微痛漣漪而起,許韞甬道隨之夾縮,
“嗚嗚,輕點,賀清詡。”
許韞咬上他一側肩膀,力道不重不輕。賀清詡無謂的勾著笑,抱著她激烈的挺動。
女人迷離的嬌啼像是戲曲,咿咿呀呀的湊著,如泣如訴,又嫵媚勾人。
鄧昱起身,來到淫亂交合的叁人身旁,從沉清已背后吻了吻浪嬌的紅唇,側身拿起少女軟綿的手放在高挺的胯間擼動,還不忘調笑。
“怎么騷成這樣?”
許韞紅唇大張,小舌伸起,被肏的人也呆傻。鄧昱抓起她一只雪乳,如今一手已經握不住,他放在手里顛了顛,不緊不慢的搓揉起來。
沉清已也情動,圍著許韞的另一側,托過她的脖子對這櫻唇吻了下去。許韞哼哼,口中的唾液被他席卷,他卷著她攪動。
沉清已的吻也爐火純青。
一時間,幾雙手都在她身上作亂。沉清已放開她的唇,下一刻她又被鄧昱吻住,這次的吻很深,像是暗暗攀比。
許韞嗚嗚咽咽,口里的津液被四個人輪著掠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