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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倒不是。”殷存回答,“我爸不知道這件事,不過他要是知道,也會讓我?guī)兔Φ摹!?
薛鈺寧便不再在這事上繼續(xù)糾纏,而是問道:“你以前沒來過我家?”
“這是第一次,一般都是我爸單獨來和薛老聊天。”他答。
那就對了。
所有細節(jié)都導向那個猜測。
“這老頭。”薛鈺寧也不知該夸他還是什么。
出門時薛老特意囑咐薛鈺寧晚上回來招待客人,她就覺得有些奇怪。他往常可怕那些來探望的人對她動歪腦筋,平時和誰喝茶、聊天,從來都是趕巧。遇見她回家,那就坐下說話,遇不上就算了,從不讓她特意與誰接觸。
額外交待那句,她心里犯個嘀咕,沒往心里去。
剛才特意找個機會讓殷存和她獨處,薛鈺寧的警覺再度被調(diào)動。
她知道自己什么樣兒,老頭兒更知道。他就不怕孤男寡女,她對殷存上下一掃,色心橫生,找個機會把他給辦了?除非他心里也默許這種事發(fā)生,有意推波助瀾。
薛老的心思很好理解。
說實話,對紀遠云那孩子,雖然現(xiàn)在薛鈺寧和他是未婚夫妻也好、男女朋友也罷,他都不是特別滿意。紀遠云不是良婿之選,太陰郁,總壓抑著,像個火山,指不定哪日就噴發(fā)。以后總得為她掛念,可他年歲不小了,總要走在她前頭,安不下心。
戴家那兩個他就當她圖新鮮,玩玩而已,倒是無意從大殷那瞧見殷存時,動起心思。
家世清白,情史全無,事業(yè)穩(wěn)定,發(fā)展可觀,足夠機敏,不是個木訥的。再看這張臉——光是這臉,就能讓薛鈺寧動心。
連著薛老也動心啊。
總歸那幾個早晚要打起來,他不妨把這水再攪渾點,往里丟個殷存。就像是古代,往皇帝身邊塞個擾亂后宮的寵妃。這戰(zhàn)爭里真有人脫穎而出,算他有本事,薛老認了。萬一兩敗俱傷,無所謂,只要受傷的不是薛鈺寧,她還有大好年歲繼續(xù)換男人。
薛老的算盤打得響亮,行動立馬跟上,把殷存推到薛鈺寧面前。
“你知不知道我爸在想什么?”薛鈺寧問他。
殷存就算開始不清楚,跟著走幾番,又聽她這么問,猜都猜得出來,“知道。”
“那你還來。”
“嗯,正好我也是這么想的。”熟悉的笑容又攀上他的臉。
她故意提醒他,“我有未婚夫了,你見過的。”
“是,還有那個副書記,好像姓戴,叫……”他的注意落在她的手腕,正好殘余最后兩個字母,“戴正黎,我記的對嗎?”
薛鈺寧的表情就出賣了結(jié)果。
“和他的兒子。”
她猛然抬頭,直對他的眼睛,戴瑜他都知道了?
“就算是喜歡和占有欲,他也不該在你身上留下這種痕跡。”殷存看向她脖子的牙印淤青,忍住伸手的沖動,眼露晦色。正常的社交距離,這痕跡在遮瑕膏下不會被發(fā)現(xiàn),可現(xiàn)在他們靠得太近,連她身上的沐浴液香味都如此濃郁,“反正都有那么多人了,我倒是希望,能多我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