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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試圖用“封心鎖愛”的身份去安撫，去引導(dǎo)。

星星：「不是的……」

星星：「不是不喜歡……可是……那樣是不對的……很奇怪……」

星星：「我對以后……充滿了恐懼……」

恐懼？溫令儀皺緊了眉。恐懼什么？恐懼她？恐懼親密行為本身？還是恐懼……她已婚的身份？

封心鎖愛：「（壞笑表情）對了，姐姐發(fā)給你的“學(xué)習(xí)資料”，預(yù)習(xí)得怎么樣了？」

星星：「……（一個尷尬的表情）」

星星：「看了一點……太……太露骨了……沒看完……」

溫令儀挑眉，這倒是意料之中。她繼續(xù)慫恿。

封心鎖愛：「理論知識再多也不如實踐出真知嘛！」

封心鎖愛：「別想那么多，直接進入實操環(huán)節(jié)！保證你食髓知味！」

她帶著慣有的、半真半假的誘惑口吻。

然而，這一次，周見星的回復(fù)異常堅決。

星星：「不要！」

星星：「我不喜歡不確定的東西……」

星星：「如果……如果我真的跟她發(fā)生了什么……我感覺我以后的人生……不確定的東西就變得好多……好復(fù)雜……」

星星：「我壓力會很大……」

溫令儀看著“壓力很大”這幾個字，正要打字追問對方“為什么壓力大”，周見星的下一條消息已經(jīng)跳了出來。

星星：「因為……」

星星：「我想要的……是有未來的關(guān)系。」

溫令儀準備打字的手指，徹底僵在了半空。

屏幕的微光映著她驟然凝滯的表情。所有漫不經(jīng)心的調(diào)侃、游刃有余的誘導(dǎo)、狩獵游戲的興致，在這一刻，被這句簡單、直白、卻重逾千鈞的話，擊得粉碎。

她看著那句話，久久沒有動作。

露臺上的夜風(fēng)吹過，帶著一絲涼意。

未來？

這個問題，溫令儀從未想過。

溫令儀享受的是當(dāng)下拉扯的樂趣，是掌控的快感，是填補空虛的溫暖陽光。

她給周見星發(fā)送教材，慫恿她實踐，只是狩獵進程中的一個步驟，讓獵物更加無法自拔的手段。她從未真正思考過“未來”這個詞的重量。

而周見星，這個看起來懵懂、笨拙、被她逗得團團轉(zhuǎn)的小傻子，內(nèi)心深處渴望的，卻恰恰是她最無法給予，也最不愿觸碰的東西——未來。

心情復(fù)雜。有狩獵計劃被打亂的惱怒，有對周見星“癡人說夢”的荒謬感，但更多的……是一種深沉的、冰冷的、如同被看穿的……失語。

她第一次在這個她精心設(shè)計的游戲里，感到了真正的失控，以及一絲……連她自己都不愿承認的……無力。

屏幕的光暗了下去，映出溫令儀沉默的側(cè)臉。

她最終一個字也沒有回復(fù)。只是將杯中剩余的酒液一飲而盡，那冰涼的液體滑入喉嚨，卻澆不滅心底翻涌的、冰冷的浪潮。

第21章 故障頻發(fā)

“砰！”

厚重的紅木桌面被拍得一聲悶響，震得桌上的筆筒都跳了一下。

“小周！你最近到底怎么回事？！”老板黃海富聲音如同驚雷，在狹小的辦公室里炸開，每一個字都裹著壓抑不住的怒火，“這才幾天？！已經(jīng)有兩家客戶直接投訴到我這里來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