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她們最終又會走到哪一步呢?
冰冷現(xiàn)實迅速將她拉回?,F(xiàn)在她才發(fā)現(xiàn)她掉進的不是水,而是中藥的藥湯,絲絲的苦澀源源不斷地滲進她的心里。
那幅畫描繪的也不是什么浪漫奢華,而是一場用最嬌艷玫瑰進行的謀殺。被漫天遍野的花海淹沒的人最終無法掙扎,只能在極致的夢幻中緩慢溺亡。
溫令儀陷入前所未有的自我掙扎,內(nèi)心天人交戰(zhàn),亂成一團。就在這時,屏幕再次閃爍。
星星:「封心姐,我要去干別的事了,下次聊吧」
封心姐?這也太難聽了吧?溫令儀有些不滿。
封心鎖愛:「好的小星星,你下次還是直接叫我姐姐吧」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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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束和周見星的聊天,溫令儀望著面前的水杯發(fā)呆。
她對周見星的感情就像是包裹著糖殼的黑巧,在甜蜜之下掩藏酸楚和苦澀,她不知道現(xiàn)在的自己是否有能力、有勇氣去回應周見星這份純粹的感情。
心底那道由背叛刻下的傷疤尚未完全愈合,她也早已習慣了獨自一人、不受束縛的生活。
放下周見星,任由她離開嗎?她做不到。周見星的出現(xiàn),像一道鮮活的光,打破了她生活的沉寂和一成不變。她已經(jīng)很久很久,沒有對一個人產(chǎn)生如此強烈而持久的興趣了。
算了,人生在世,及時行樂。后面的事情,后面再說,她不想再被這些沉重的思緒束縛。
溫令儀點了一支細長的女士香煙,深深地吸了一口,任由辛辣的尼古丁氣息灌入肺腑,試圖麻痹過于活躍的神經(jīng),也安撫那顆躁動不安的心。
“喂,陳總?!睖亓顑x最終還是撥通了陳遲觀的電話,“今天那個女維修工,我方便問問她今天找你有什么事兒嗎?”她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盡量自然。
“溫總您好,您為什么突然想起問這個?”電話那頭的男人聲音帶著一絲意外。
“是這樣的,她是我的,”溫令儀在電話這頭犯了難,斟酌著措辭,不知道該稱呼周見星是她的誰。想了半天,她終于開口,“她是我的朋友,我就是想關心一下,看她今天好像情緒不太對?!?
“哦?原來是溫總您的朋友?!标愡t觀有些詫異,不是因為他認為兩人之間看起來不是一個圈子的人,而是因為今天在白夜敘事的時候溫令儀對周見星的態(tài)度相當冷淡。
“是這樣,之前周師傅來白夜安裝插座時出了點意外,不小心燒毀了我們一臺商用咖啡機,今天她是來找我商議賠償事宜的?!?
“賠償金額在多少呢?”溫令儀追問。
“談的是十二萬,”陳遲觀回答,隨即語氣一轉(zhuǎn),帶著幾分討好,“不過既然是溫總您的朋友,這個錢就不用賠了,您的朋友就是我的朋友嘛,一臺咖啡機而已,小意思。”
十二萬,對于周見星這個小傻子來說還真不是一筆小數(shù)目。
以她的了解:周見星干活兒一不會虛增名目、二不會偷工減料,三不會敷衍了事。做事又不趕,做得細致是細致,肯定是比別人要做得慢一些的,估計單子也要比別人少接上許多。
被溫令儀騙上門修熱水器,發(fā)現(xiàn)沒故障連上門費都不收,她就沒見過周見星這么實心眼兒的人。
這樣的人,怎么能賺得到多少錢?溫令儀雖然沒有問過周見星的實際收入情況,但是以她的社會經(jīng)驗判斷,十二萬元,周見星夠嗆一年能掙到。
就因為她工作的時候……在想自己?
這個小傻子……溫令儀忍不住咬了咬唇瓣,心里有一絲莫名的氣惱。
“謝謝陳總的美意,不過咱們朋友歸朋友,親兄弟還明算賬呢,這錢該賠的還是得賠。這樣吧,你提供一個卡號給我,我把錢給你打到卡上去。正好我欠她點人情,這下還上了?!?
雖然陳遲觀就是個富二代,壓根兒不差錢,開那個咖啡館也是純屬玩票性質(zhì),但是溫令儀不喜歡欠人人情。
十二萬,對她來說也就是點零花錢,那小傻子還得風里來雨里去,一點點地掙,怪可憐的。
陳遲觀也是明白人,聽出了溫令儀話里的堅持和疏離。他爽快地應下:“行,既然溫總您都這么說了,那我就不推辭了。賬號我稍后發(fā)您微信。”
“好的,麻煩陳總?!睖亓顑x頓了頓,語氣帶上了一絲罕見的猶豫和請求,“還有件事……麻煩您不要告訴我那位朋友錢是我付的。我不想……她心里有負擔?!?
第29章 逾越理性
溫令儀提前和蘇晴通了氣,精心挑選了一個蘇家父母都在的日子,提著價值不菲的滋補品和一套限量版古董茶具,驅(qū)車前往蘇家位于半山的宅邸。
她需要扮演好那個“溫婉得體、孝順公婆”的兒媳角色,這是她跟蘇哲交易中不可缺少的部分。
蘇宅低調(diào)中透著厚重的奢華。管家恭敬地引她入內(nèi),穿過回廊,步入光線明亮、布置典雅的中式餐廳。
她的公公蘇明遠,雖已年過六旬,但精神矍鑠,眼神銳利,帶著久居上位的威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