曾一諾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之后的幾天一如往常,陳生照舊白天上班,夜晚教李希曼彈琴,李希曼的速度三四天學一首新曲子。能稍稍流暢彈出來了便讓她白天再練,新學其他。
到禮拜四,李希曼道,“緩一緩,你幫我聽聽到現在為止的。”
于是那幾天沒有新學。
禮拜五,陳生下班后往琴館轉一圈,碰見周老師。周老師一見他,笑得很開心,“館主回來啦。”
陳生笑道,“嗯。”
周老師道,“了不起,你去吳門走了一圈就帶回來那么多學生。你看過貼吧了么?”
陳生道,“沒有。寫了什么?”
周老師道,“我都有點佩服你了,貼吧里寫,你過去彈了一首曲子,吳門副館主愣是半天沒說出話來。”
陳生笑了,“你不替我擔心擔心周末么。”
周老師聞言正色道,“說實話,我一邊替你高興,一邊更擔心了。吳門副館主是計大師提攜的,之所以成為副館主,更主要是計梅白看得順眼。”
“似乎是這樣,”陳生道,“你說,周末那時候彈什么好呢?”
周老師道,“彈點有水準的,別是秋風詞什么的就行了。”后半句他隨口加的,講時并未留意。
陳生卻笑道,“那可不好辦了。我本打算彈秋風詞呢。”
周老師失笑,“如果你彈秋風詞能震倒計梅白,那也可以。”
陳生換了話題,“你最近都接了什么案子,講來聽聽要不要緊?”
周老師道,“你怎么對這些感興趣了,算是隱私,不說是誰應該沒有問題。”
陳生道,“要上去坐會兒么?”
周老師道,“回家有球賽要看,不坐了,簡單給你講講……”
陳生道,“原來如此,你擅長的主要是民商法。”
周老師道,“刑事類的也不是不接,除了金融和婚姻類,我都接。”
陳生笑道,“是么。這兩類為什么不接。”
周老師道,“金融保險類都是大案子,輪不到我,我也不敢接。離婚案子看著就頭大。”
陳生道,“這倒也是,想想就麻煩。”
周老師道,“嗯,刑事類案件,律師的影響力很小。而且民商法這一塊比較賺錢,我傾向于選這塊……”周老師忽然抓住陳生手臂,看著他,沖口而出,“你想和李希曼離婚?”
陳生道,“你想哪里去了,就算離婚也不會找你幫我打,你說是不是?”
周老師道,“是,尷尬。”
出了琴館的門,周老師往樓梯下走,陳生往樓梯上走。
忽然想起另外一件事,他叫到,“陳生,上次那件事,后來沒有報警么?”
陳生在樓梯上方垂頭看他,笑道,“你不覺得報了警,我是第一個被帶走的么?”
周老師忘記了這件事,道,“哦,你見死不救來著。”
陳生道,“問你,要是當時報警了,我會有麻煩么。”
周老師想了想,“嗯……你沒事
。”
陳生點了點頭,道,“路上小心。”
周老師心中對他頗擔心。
周末早晨九點,顧望之到了吳門琴館,驚訝地發現,竟然只有她一個人到了。
她進了琴室,見齊老師坐在那里,仿佛老了很多歲……倒也不至于,但顧望之明白,上禮拜的事對自恃才華的她來講,無疑當頭棒喝。
文老師走進來,見只有她一個學生,臉上也掛不住。齊老師與顧望之對望了一眼,顧望之道,“其他人不來了嗎?”
文老師道,“暫時的,課繼續上,放心,不會停班的。”
恰這時,另一個學生急急忙忙進琴室抱歉,說自己遲到了。
齊老師這才臉上帶了點血色。
顧望之這時也忍不住可憐她。
齊老師道,“這節課我們學酒狂,下半片。”
大約是品嘗過墜落的滋味了,齊老師像是被踢了一腳的冬瓜,趾高氣昂掉了大半,懨懨的。
顧望之難得地把曲子會了八成。
臨下課,顧望之重復著彈奏過不去的那一句,齊老師站在講臺上,對她道,“名指快一點。”
真是難得。顧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