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來,親自給自家小弟上藥,忽然注意到他手臂的某一處傷痕,居然還是烙傷!
陸青鳴火冒三丈,正要往上抹藥時,卻發(fā)現(xiàn)這個傷并不是今晚所受,而是陳年舊傷。
陸青鳴愣了一下,自家小弟前一天剛剛突破先天境界,只要他愿意,洗髓換骨,身體上每一處的傷痕都可以借由這個機會撫平得干干凈凈。
可是這個傷還好好的留著。
陸青鳴看著那明顯的那個“林”字,眉頭一跳,卻不動聲色。
先不管這個“林”是誰,倒應(yīng)該不是今天晚上對小弟做出如此惡事的人。那應(yīng)該是誰呢?陸青鳴腦中飛快地思考著究竟是誰能對自家小弟下此毒手。是針對小弟這個人?還是針對小弟一手建起的學(xué)苑?
忽然,他的手停滯了一下,沉聲問道:“小弟,是不是尊者級別的人做的?”
陸青陽想了想,君羽淵是尊者級別,他不能說他的名字,但說修為也沒關(guān)系吧。他這樣想著,便點了點頭。
陸青鳴深深地吸了口氣,再也沒問什么,低頭繼續(xù)細(xì)致地替他擦藥。
陸青陽一時間心煩意亂,知道自己應(yīng)該給大哥一個交代,可是他卻真的一個字都不能說。
陸青鳴卻想到了一個人,失蹤了一年之久的任滅。
任滅和自家小弟的恩怨已經(jīng)完全說不清楚,只是他沒想到那個人會這樣無恥……可恨!
肥啾則盯著陸青陽身上的傷痕一言不發(fā),像是受了極大的刺激。
陸青陽從沒覺得時間這么難熬的,等陸青鳴替他擦好了藥,又拿出衣服來給他換好時,陸青陽這才松了口氣道:“大哥,我先離開這里一段時間,不用擔(dān)心我。”
“不用擔(dān)心你?”陸青鳴瞇起了雙眼,一個字一個字地從牙縫中往外蹦字,每個字都蘊含著滔天的怒火。他這時才發(fā)現(xiàn)陸青陽的右手有些不對勁,速度極快地拆掉上面的繃帶,臉色難看地看著掌心中那個丑陋的血窟窿。
陸青陽看著大哥的表情變得猙獰,知道自己再拖延下去,會讓他們都陷入危險。若是君羽淵找來,恐怕會連累大哥和肥啾。他察覺到體內(nèi)已經(jīng)積攢了少許靈力,便不顧一切地甩開陸青鳴的手,急急忙忙說道:“大哥,我真的沒事,一時不察罷了。我先出去躲幾個月,不用擔(dān)心。大哥對外就說我出外修煉去了吧。”
陸青鳴自然是不準(zhǔn)他離開自己的視線,可是就在他再次伸出手時,陸青陽便直接消失在他的面前了。
稀金鐲子的能力,陸青鳴自然是聽陸青陽說過,可是他的臉色卻要比剛剛更加難看。因為陸青陽身上有著這樣的頂級逃跑法寶,卻都沒機會用上……
只能說明那個人對煉器非常精通。
果然還是任滅那個混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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百里煦從冥想中睜開眼睛,看到垂手站在身側(cè)的莫言,溫聲道:“你回來的挺早的。”
莫言恭敬地行了一禮,“師尊,徒弟學(xué)藝不精,讓您老人家失望了。鐵犀虎的靈核……徒弟沒有弄來……”
百里煦卻并不在意,揮了揮手道:“只是給你的試煉罷了,這次不行還有下次,無妨。有什么不懂之處,你去找你師兄好了。他會留在這里一陣時間。”
莫言低聲應(yīng)是,“師尊,徒弟還有一事稟報。”
“說吧。”百里煦覺得有些精神不濟(jì),細(xì)致的長眉不禁微微皺起,臉上已經(jīng)是帶了些許不耐煩之色。
莫言卻是低著頭,并沒有看到,依舊恭恭敬敬地回稟道:“師尊,徒弟曾經(jīng)聽師兄提起過師尊在尋找仙根慧體一事。”
百里煦眉間的皺褶擰起,不滿君羽淵居然把這件事說給別人。他隨手拿起身邊的茶杯,淡淡問道:“哦?那又如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