瀚宇靈韻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服務(wù)員笑著點(diǎn)頭,麻利地在本子上記下。
“晏先生放心,老規(guī)矩啦!”
蘇軟心頭微動。
他連這里的老服務(wù)員都認(rèn)識?
“晏總,你對這兒好像挺熟?”
蘇軟忍不住開口。
晏聽南正拎起茶壺,滾水沖進(jìn)粗瓷杯,燙過一遍杯碗筷碟。
動作行云流水。
“嗯。”
他把燙好的茶杯推到她面前,淡琥珀色的茶水注入,茶香瞬間蒸騰起來。
“小時候跟著母親在港島待過兩年。”
他答得簡單,沒提更多。
蘇軟腦中閃過關(guān)于他母親江雅的往事。
那個帶著年幼兒子顛沛流離的天才女畫家。
原來那段風(fēng)雨飄搖的歲月里,他們曾在港島短暫停留過。
那些漂泊的日子,或許是他童年里為數(shù)不多能稱之為家的時光。
沒有晏家的勾心斗角,沒有后來商場上的爾虞我詐。
熱氣騰騰的點(diǎn)心很快上桌,蒸騰的白霧模糊了視線。
晏聽南自然地拿起公筷,夾起一個晶瑩剔透的蝦餃,放在蘇軟面前的小碟里。
“嘗嘗。”
“這里的蝦餃皮薄餡靚,是招牌。”
“老板每天親自去碼頭挑蝦,幾十年了。”
蘇軟沒動筷,目光落在他被氤氳熱氣柔化了的側(cè)臉上。
他金絲眼鏡鏡片蒙上一層薄薄的白霧,竟顯出幾分人間煙火的暖意。
這位平日里出入頂級會所的冷面佛爺,竟也能如此自然地融入這市井喧囂。
“發(fā)什么呆?”
“等著我喂?”
蘇軟回過神,耳根一熱,趕緊夾起一個蝦餃。
皮薄得驚人,入口鮮甜彈牙,溫?zé)岬臏查g熨帖了空蕩一夜的胃。
她滿足地瞇了下眼。
“慢點(diǎn)吃,燙。”
晏聽南淡淡提醒,自己卻只端了杯清茶慢飲。
偶爾用公筷給她添一兩樣在小碟里。
蘇軟小口喝著粥。
艇仔粥熬得綿密濃稠,熱氣騰騰地驅(qū)散了熬夜的寒氣。
“味道如何?”他問。
“特別好。”
蘇軟含糊地贊了一句,指了指那碟蝦餃,杏眼里閃著光。
“這個,絕了。”
聞言,晏聽南唇角輕微地向上牽了一下。
平日里迫人的距離感,被眼前人滿足的神情柔化了棱角。
一頓早茶吃得胃暖身舒,疲憊也散了大半。
蘇軟放下勺子,感覺連日來的緊繃撫平了幾分。
晏聽南也擱下茶杯。
“吃飽了?”
“嗯。”
蘇軟點(diǎn)頭,由衷道。
“謝謝晏總,救了我的胃。”
晏聽南結(jié)了賬,示意她起身。
“走了。”
出來后,晏聽南替蘇軟拉開黑色越野車的副駕駛車門。
“上車。”
蘇軟微愣,還是依言坐進(jìn)副駕。
等晏聽南上車后,蘇軟忍不住打破沉默。
“晏總,我們現(xiàn)在是去哪?”
“帶你去見個人。”
“嗯?”蘇軟抬眸,帶著一絲詢問。
晏聽南目視前方,單手搭著方向盤,姿態(tài)松弛卻掌控感十足。
“正好你在港島,一起吃個便飯。”
蘇軟更好奇了。
能讓晏聽南親自開車,特意帶她去見的,會是誰?
“一位長輩,以前的老領(lǐng)導(dǎo),姓秦。”
“退休后在港島旅居,性子直,喜歡熱鬧。”
“老領(lǐng)導(dǎo)?”
蘇軟捕捉到這個詞的分量,心尖微動。
“嗯。”
他點(diǎn)到即止,不再多言。
車子最終停在一處面朝大海的半山小院前。
白墻灰瓦,院墻爬滿藤蔓,門口幾盆花草開得正好
小院不大,卻打理得極好,花草繁盛,石桌石凳透著生活的閑適氣息。
一位精神矍鑠的老人已等在門口,身板筆挺。
穿著簡單的棉麻衫褲,周身沉淀著久經(jīng)風(fēng)霜的硬朗氣度。
“聽南!”
秦老嗓門洪亮,笑容爽朗,大步迎上來,用力拍了拍晏聽南的肩膀,那力道看著就瓷實(shí)。
“你小子總算知道來看看我這把老骨頭了!”
“喲,還帶了位這么水靈的小姑娘?你小子開竅了?”
“快進(jìn)來快進(jìn)來!”
“老團(tuán)長。”
晏聽南微微頷首,態(tài)度是蘇軟從未見過的恭謹(jǐn),甚至帶著點(diǎn)晚輩的親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