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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不然為什么我說來見你,你叫我睡覺?我們一天就只有這個時間可以見面。”
他溫熱的氣息噴在楊慕夏的脖子上,癢癢的讓她下意識想要躲開,無奈被對方死死摁在原地。
“你們今天訓練應該挺累吧,我在晚飯的時候看你的臉色都不怎么好,所以才這么說。”
“你也知道我當時表情不好啊?”喻星緯的聲音更加委屈了,“那你吃飯的時候怎么一眼都不看我,我還特意坐在你的斜前面。”
天地良心!楊慕夏在吃飯的時候和隊友討論今天的比賽里的問題討論得專注,根本沒有注意別的事情,更何況喻星緯在吃飯之前的表情看起來并不怎么像是想看見她。
“那時候跟隊友聊比賽的事,那我跟你道歉嘛,”一直覺得喻星緯應該是個很成熟的人,沒想到越和他相處,越發現對方有時候也像個小孩子一樣,“那你怎么一副不想看見我的表情?”
喻星緯直起身,盯著她,幽幽說道:“我聽說,你之前和greed一塊吃飯?”
這都知道啊?楊慕夏心里咋舌,但也沒打算隱瞞:“嗯,那天你不是突然放了我鴿子嘛,后來我們遇到了就一塊吃了啊,不過不是兩個人,還有他的哥哥。”
“greed有哥哥?”喻星緯的表情看起來也和楊慕夏第一次聽greed介紹拉斐爾的時候那么驚訝。
“嗯,對啊,他的哥哥也很厲害,是’宿命‘的原畫師,跟他長得一模一樣,是雙胞胎呢,你不知道,他們兩個”
喻星緯卻嘖嘖兩聲:“我不想聽你夸別的男人,他怎么厲害,我一點興趣都沒有。”
他的聲音里帶著濃濃的醋味,讓楊慕夏不知為何有點想笑,她以為像喻星緯這種緋聞眾多的人,會是很不在意這些事的人,想不到現在連聽見女朋友夸贊一下別的人,都會露出不高興的神情。
“笑什么?”喻星緯伸出手,輕輕撫過她的唇,聲音低低的說,“不管怎么說,還是覺得好妒忌啊。”
“這有什么好妒忌,你別是訓練用腦過度變傻了吧?”
“我覺得我失寵了。”喻星緯哼了一聲。
向來都很灑脫而且外表風流的喻星緯,居然會因為女朋友和其他人吃晚飯而露出了酸溜溜的表情,實在是有些難以相信。也難怪對方會有這樣的表情,現在想來,晚飯時候看見的喻星緯,與其說是滿臉的不高興,不如說更像是被主人拋棄了的狗狗一樣,滿心委屈。
“吃醋了?”心里覺得有趣,楊慕夏帶了點狡黠的笑湊到喻星緯的耳邊,“哇,我好像到今天才發現,原來你的醋勁這么大。”
說完,她壞心眼的按著喻星緯的肩,故意親了親對方的耳廓,又照葫蘆畫瓢,側過頭,按照記憶中喻星緯的做法,在對方的脖子上笨拙的親吻,最后突然來了靈感,對著他凸起的喉結很輕的咬下去,惹來毫無防備的喻星緯低低的喘息。
“你這是在搞事。”喻星緯的聲音變得暗啞又危險。
第110章 發懵
當楊慕夏正得意洋洋于自己的惡作劇, 卻感到身下一空, 這才發現自己被喻星緯整個人報了起來,而且還保持著剛剛她坐在電視機柜子上的動作, 喻星緯的雙手剛好托在她的屁股下。
“嗯, 太輕了點, 你要多吃飯啊。”喻星緯故作正經的說了一句,回身卻把她不輕不重的摔在床上。
“我錯了, 不玩了不玩了!”察覺到對方和之前兩回不一樣的氣息, 楊慕夏有些慌亂的往后縮, “冷靜點好不嘛,大家都成年人了,要克制。”
“嗯?那你剛剛舔我的時候怎么就不克制了?”喻星緯附上去。
這個人為什么能一臉正經的說出這么污的話?
楊慕夏的背貼著身后的床板,望著靠上來的喻星緯,有些緊張的往后縮了縮。
“遇見你之前, 我沒有想過自己會這么喜歡一個人,”喻星緯在距離她的臉還有幾厘米的地方停了下來,神情專注的盯著說,“我以為我是很冷靜的人, 不會輕易感情用事, 沒想到有時候我甚至會妒忌你的隊友, 能和你朝夕相處。”
楊慕夏張了張嘴, 卻在喻星緯的目光注視中忍住了。
只開了床頭燈的房間很昏暗, 兩人的鼻息交錯, 曖昧的氣氛在空氣中流動。
像是做了很久的思想掙扎, 最終,喻星緯稍微往后了一點,拉開兩人的距離,坐在床上,一臉認命的表情:“算了,你說得對,現在正是比賽期間,還是收斂點好。”
“你知道就好,”楊慕夏下意識摸了摸自己的脖子,感覺對方今天好像沒有在上面留下痕跡,松了一口氣,“瞎鬧。”
喻星緯注意到她的動作,挑了挑眉:“嗯?我說啊,要是現在沒有比賽,我保證你明天都下不了床,要是你不怕的話,后天也下不來床也是可以的。”
“滾滾滾,”楊慕夏一手按在對方的臉上,“精、蟲上腦了吧?怎么隨時隨地都能發情?”
“又不是第一天認識我,”喻星緯毫不在乎的拿下臉上的手,“再說了,我也只是對著你發情而已啊。”
他笑得隱秘,突然用力一扯楊慕夏的手,讓她順勢倒進自己的懷里。
“哎呀我就喜歡你這樣的投懷送抱,”他貼著楊慕夏的耳朵壓低了聲音說,“你知道嗎,有些人很危險,他們想和你上床,但是我不一樣,我除了房間里的床,還想和你在廚房,在客廳,在車里,在”
楊慕夏一把捂著他那張滿嘴都是淫、詞晦語的嘴:“行行行怕了你了,趕緊回去睡覺,怎么騷、話一堆一堆的?”
在喻星緯準備開門之前,楊慕夏突然拉住了他的手臂,對方有些疑惑的回過頭來,剛好被微微踮起腳的她仰起首像是蜻蜓點水般在嘴角留下一個吻。
“這是晚安吻。”楊慕夏笑著說。
pinocchio和vk的淘汰賽讓人有種錯覺是在看英國的普通聯賽。
兩個隊伍知根知底,打得甚是激烈,前兩局都酣戰了接近了五十分鐘,兩個隊伍各拿下一分,懸念留到了第三局。
“剛剛pinocchio的那個極限翻盤真的有點給我做的話可能做不到,”方彭彭吧唧吧唧的嚼著薯片,雖然話說得輕描淡寫,臉上的表情卻明明白白說明了他的震驚,“greed這個人,真的是horrible。”
“說就說,拽什么英文,”孫哲揶揄道,“老鐵,看樣子你該不會怕了greed吧?”
方彭彭斜了他一眼,又抓了一把薯片:“只是在想自己要是站在greed的位置的時候,能不能做出像他剛剛那樣的操作,爸爸有在怕嗎?”
楊慕夏和楊逸一人拿著一個筆記本,比賽開始之后就一直在記錄比賽中出現的要點,直到中場休息了,才得以休息一下。
“pinocchio這場的打法應該是針對vk做出了調整的,如果是別的隊伍他們可能未必會這么打,”楊逸抬起頭,捏了捏后頸,“pinocchio的打法我不敢說其它的,但是應該對我們**鋒有點啟發。”
“第一局嗎?”方彭彭問。
楊逸點點頭:“第一局里面pinocchio用了雙刺客,但是一直被vk壓制,第二局他們的那個雙魔召師其實應該說是很有優勢的,控制鏈多,但是他們的重劍師出了錯,所以才會看起來又被壓制了,要不是greed最后那個走位加大招定了vk四個人,拿命去拖殘這幾個人,刺客也沒辦法收人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