gilgamesh21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為什么有時候看見你,總是這么心事重重的樣子,”走進咖啡廳里的拉斐爾沒有猶豫就坐在她的對面,看了一眼桌子,“午飯吃這些東西?”
楊慕夏看著對方動作輕巧的取下脖子上的圍巾,禮貌的笑了笑:“沒有,吃過飯了?!?
“這樣嗎,那太遺憾了,本來還想邀請你共進午餐的,”拉斐爾聳聳肩,“沒事,下回吧。”
拉斐爾和greed都有著讓人妒忌的容顏,但兄弟二人總是戴著擋半張臉的大口罩。楊慕夏看他摘下掛在耳后的帶子,然后露出正臉,雖然看過的次數不少,但依然感到心跳漏了一拍。
這人的臉是真的漂亮,就像是最優秀的工匠拿著雕刻刀一下一下精心刻出來的,即使換一個性別,依然會是人群中最耀眼的一個,偏偏兄弟二人好像都對自己的相貌毫不在乎,甚至可以說是不甚喜歡。
“每次摘下口罩你都會這樣看著我,可以問問看是為什么嗎?”拉斐爾沖她一笑,托著腮湊近了些,碧綠的眸子閃著含義不明的光,“不過我還挺喜歡你這樣看著我的。”
“你和g盧卡斯都長得很好看啊,好看的人吸引大家的眼球不是很正常嘛。”對待拉斐爾這種想什么就說什么的“直腸子”,楊慕夏覺得自己是怎么想的就怎么說比較能和對方聊得下去。
“是嗎,”拉斐爾微微低頭似乎想到了些什么東西,臉上閃過一絲不痛快,“看著我這張臉,你沒覺得我像個女人?”
拉斐爾的語氣似乎帶了一點厭惡,連帶著表情也沒有剛才柔和了。
沒料到他會這么問,楊慕夏一時語塞,但很快又反應過來:“不會啊,我不覺得?!?
“你應該也有這樣的疑惑,為什么我們倆總是戴著這個,”拉斐爾指了指黑色的口罩,“在我們還很小的時候,就是因為有不少人覺得我倆長得太像女孩子,所以經常欺負我們。”
因為長得太漂亮而受到排擠這種事,楊慕夏雖然也聽說過,但沒想到幼兒園的小朋友都會有這么過分的舉動。
“長得好看的小朋友不是應該很受歡迎才對么?”楊慕夏想起自己在上幼兒園的時候,班上有個小女孩長得特別的漂亮,就像洋娃娃一樣,每天總會有小男生像個跟屁蟲一樣跟在她身后,至于其她小女生有什么洋娃娃之類的新鮮事物,也愿意讓她先玩。
“我們又不是女孩子,”拉斐爾冷笑了一聲,“他們給我們取各種外號,總之都是嘲笑我們跟女生一樣,盧卡斯是個敏感的小屁孩,他到現在還是很在意別人討論他的外表?!?
說得好像你不是那樣,楊慕夏看了看他手上的口罩,沒有說話。
“我才沒有他這么脆弱,因為我們倆長得一模一樣,他既然戴了,我就戴了唄,這么多年來,已經成了習慣了,有時候不戴反而覺得不習慣,”拉斐爾搖搖頭,“我的傻弟弟,就算現在已經小有成績,還是那么不自信。我自戀點說,現在我們倆是很符合大眾的審美的,不少人就是因為看見我倆的臉就說喜歡,不覺得太膚淺了嗎,就算對方可能是個人渣,也像瞎了一樣前赴后繼撲上來,就是因為這么一張臉?!?
他的臉上滿是嘲諷的表情。
楊慕夏聽他輕輕松松的說著兩兄弟一路走來的事,只是心里默默嘆息有些人看起來風光,說不定曾經經歷過許多心酸的往事。
她突然想起之前為了兌現對顧詠歌的承諾,帶她去找greed合影。因為看見來的人是她,greed同意摘下口罩合影。但是顧詠歌因為太興奮,一直星星眼的夸對方長得帥啊好看啊自己非常喜歡啊,本來還帶著點薄薄禮貌笑意的greed整個人漸漸變得僵硬起來。
楊慕夏當時有些不解,只當作對方性格可能有些內向,不太喜歡接觸陌生人,但也沒有太放在心上,只是覺得顧詠歌的反應有些太過夸張,怕她咋咋呼呼的嚇到了greed,趁greed沒注意的時候悄悄扯了扯她的衣袖,示意顧詠歌收斂點,不要太過奔放,greed不是那種很人來瘋的人,而且還有一句話她沒有說出來,總覺得光是夸人家長得好看,好像不是很有禮貌的的事,雖然greed的面容確實是非常精致。
畢竟作為一個電競選手,能有現在這個地位,絕對不是靠一張臉。
沒想到顧詠歌卻覺得她大驚小怪,greed又不是中國人,外國人不都很熱情外向嗎,她嫌楊慕夏啰嗦,甩了手就繼續纏著greed,用有點蹩腳的英文表達自己是他一直以來的粉絲。
現在想來,greed當時那一臉僵硬的神情,或許就是因為顧詠歌一次又一次強調他的容貌,讓她想起了童年的夢魘,整個人都不好了。
楊慕夏暗罵自己的不謹慎,內心又有些愧疚,雖然自己之前并不知道greed還有這么一段過去,但是那一次見面看來確實是留下了不小的陰影,后來即使再碰面,greed看見顧詠歌就和從前不認識一般,直接擦身而過,甚至都沒有多看一眼。
“抱歉,這些事我以前不知道”楊慕夏有些悶悶的道歉,她想著拉斐爾雖然不知道這件事,但自己作為顧詠歌的隊友,而且是促成他倆見面的罪魁禍首,還是很有必要道個歉。
不料拉斐爾卻笑著擺擺手:“你是說上次盧卡斯和你們隊的射手見面的那件事?他和我說了,還跟我嗯?那個詞怎么說來著,噢,跟我吐槽了好久,說那個女射手就像是在英國動物園看見新來的熊貓一樣,又喊又叫,他聽著都覺得快暈了,銀鷹的人,除了你以外,性格都這么夸張的嗎?”
“我的這個隊友是greed,是盧卡斯的粉絲,好像時間挺久了,所以看見他真人有些難以壓抑自己興奮的內心,”楊慕夏艱難的組織著語言,盡量扭轉對方對銀鷹的不良印象,“其他人還好”
“這些我都不怎么在乎啦,你不要緊張,”拉斐爾哈哈大小了幾聲,碧綠的眼眸重新盯著她,“不過我還是很好奇,都是一個隊里的人,為什么性格可以相差這么多?”
第119章 有變
拉斐爾作為一個只見過銀鷹幾次的人, 甚至是還沒有怎么了解過他們, 言談之中卻對他們的印象并不怎么好, 而且似乎覺得除了曾經聊過天的楊慕夏以外的隊員,都和顧詠歌一樣不懂禮貌。
最讓楊慕夏覺得心里不舒服的是, 拉斐爾嘴上雖然說著不在意, 沒什么關系,但是他的表情明明白白流露出了輕蔑,他明明就是把銀鷹的其他人也當成了沒有什么見識又只在乎外貌的人。
“其他的成員不是你想的這樣, ”楊慕夏覺得有必要好好的向他解釋清楚,免得讓銀鷹無端被抹黑了,“ 我們隊伍向來都很有紀律性,而且隊員都是很尊重人的, 射手”
拉斐爾托著腮靜靜聽她說完, 拿起咖啡喝了口:“也許是你說的那樣, 不過盧卡斯看見的又是另一個樣子, 你覺得他會相信自己的眼睛,還是相信你的話呢?”
“我也是銀鷹的一員, 他和我相處下來這段時間,總會大概知道我是怎樣的人。”
“你是你,別人是別人, 怎么能一概而論?你是好的, 不代表其他人也是好的?!?
“既然我代表不了銀鷹, 那也不能因為一個人的不好表現就判定其他人也是這樣的, 你說對吧?”
拉斐爾碧綠的雙眸盯著她看了好一陣子, 才笑道:“我為什么要用中文和你討論這些東西呢,真的自討苦吃。”
“你的中文真的很好,閉上眼睛可能以為我在和一個中國人說話?!睏钅较囊妼Ψ讲黹_了話題,也順著他的話說下去。
“看在我中文說得這么好的份上,以后我去中國找你玩的時候,可以來當個導游么?”拉斐爾問。
“沒問題?!?
走出咖啡館的時候,雨已經停了,楊慕夏看看手表,正準備和對方道別之后回到訓練室,卻被拉斐爾喊住了。
“盧卡斯和我都是睚眥必報的人,也許他不會遷怒到別人身上,不過對于你們的那個射手,他是肯定不會想要再和她打交道什么的,你也不需要幫她道歉,這本來就不是你的錯,盧卡斯不會怪你的?!?
話已經說得很明白,他們兄弟二人不在意顧詠歌是不是故意這么做的,也不在意她會不會愧疚,只是單純的厭煩了這個人,最后幾乎切斷了她道歉的可能。
楊慕夏實在是不想再淌這趟渾水,來到世界賽她就是為了拿冠軍,經歷了這么多事情,就是為了一個世界冠軍,她不是為了替誰交朋友才千里迢迢飛來英國的。
聽見拉斐爾這么說,她也不再多說什么:“我知道了?!?
回到訓練室的時候,楊逸正在看著電腦里的比賽視頻,身前攤開的筆記本和手上拿的筆,一看就是又在研究pinocchio,她把自己的椅子往隊長身旁挪了挪然后坐下:“有什么新發現嗎?”
“在考慮決賽時候你要不要用刺客,”楊逸若有所思的盯著屏幕,“決賽是bo5,賽制和之前的幾場比賽都不一樣,對手是pinocchio的話,要做好打五場的準備。”
pinocchio在小組賽遇見過,經過了八強和四強淘汰賽,他們只會變得更難對付,而且吃過銀鷹雙刺客陣容的虧,他們很可能在這段時間里找到應對的方案。銀鷹要是想再用雙刺客,風險就可能很大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