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梅若,我奉夫人之命來告知你,逐鹿道院不日便會開啟。逐鹿道院的意義,想必你也知道,在去道院之前,公子必須突破肉身境。你可別再想耍什么花招避過去。偏年長一點的女子冷冷說道。
您說笑了,我可不敢對面白衣女子輕聲笑了一下,神色看不出是否情愿,但至少能看出沒多少懼意。
她也確實不需要有懼意。六歲被玉虛宗的宗主夫人在游歷時看中根骨,親自帶在身邊教養。宗主夫人本來只是想為自己的兒子培養心腹,但梅若的表現卻格外對她的胃口,本是打算讓她懂事點就到云霄峰跟著公子的,但卻一直沒舍得讓她來云霄峰,放在身邊疼愛。直到一年前,因云霄峰的負責發放弟子物資的管事被查出了私吞弟子丹藥的事,連帶牽扯出了幾個管事之間互相勾結,夫人才派梅若來處理這件事。不過十多歲的女孩子,背靠宗主夫人這座大山,面對年齡、修為都是自己好幾倍的宗門管事絲毫不懼,干脆利落的處理了云霄峰的弟子物資問題,之后就留在了云霄峰,負責處理云霄峰的一應事務,成為了玉虛宗少主華洛塵的心腹之一。
對面年長一點的女子名白落,從前和她一樣隨侍宗主夫人身旁,那時地位就沒比她高哪里去,現下來了云霄峰跟了華洛塵,地位實際上不降反升,自不怕對方。只不過,對方話中所言,夫人的意思,確是不能耽擱的。
最好這樣,今晚就盡快去吧白落看著梅若的臉,烏發紅唇,黑眉卷睫,皮膚在月光下有著瑩潤的光澤,不知為何就心中一動,暗忖這玉虛宗若真有什么女子的相貌可以與公子相配的話,便只有這梅若了吧,可惜最多只能是個侍妾!
想到這里,內心又不免有些可惜,語氣緩和了一點道:夫人待你如何,你也知道,即便是夫人的親生女兒也不過如此了,如今公子修為停滯不前,宗內宗外又有那些沒遠見的家伙步步緊逼,讓你獻身,這也是沒辦法的事。之后,總不會虧待了你。
梅若看出白落是打算動之以情,連忙笑道白落姐姐,我從未不愿成為公子的鼎爐過,當年若不是夫人相救,我早死在了那魔修的手下,夫人帶我入修仙路,給我頂級資源,我都萬分感激,如今能報答一二,我求之不得。更何況,我的體質特殊,成為鼎爐對我并無太大損傷。這一年多來,之所以毫無進展,是因為我怕公子不愿意。
宗主夫人和她身邊的人都知道,明面上說當年宗主夫人是看上了梅若的根骨,其實她不過中上之姿,并沒有讓一宗夫人看入眼中的資格,華夫人看上的獨特之處實際上是她具備的頂尖鼎爐體質,可助人突破瓶頸,且自身所受損害并沒有大到不可承受的地步,換言之則是可以多次利用。
白落愣了一下,想到了本宗少主雖氣質溫潤,但能看出骨子里還是有一股傲氣,怕是不愿以這種方式突破。她抬頭仔細地端詳了梅若的臉一番,忽而一笑,這就要看你的手段了。夫人親自教導的馭男秘術用起來!
這處宮殿位置接近山峰,依山而建,殿后有一個長廊可以通向宮殿主人華洛塵的洞府,洞府內有處血玉溫泉,常年在里面泡可增強肉身,凝練靈氣。
梅若端著幾瓶藥酒,親車熟路、第十九次的掀起了溫泉外的簾布。一抬頭就是一男子正在溫泉中泡著,青絲垂落,面如美玉,裸露出的肌膚光滑如緞,在裊裊霧氣里越發誘惑。梅若搖了搖頭,甩掉了頭里誘惑兩個字眼。
這是她的主子華洛塵,亦即這片世界四宗七家之一玉虛宗的少主,她作為華夫人為華洛塵培養的鼎爐,不是第一次趁這男人沐浴時進來色誘了。饒是華洛塵一向以溫潤公子聞名,此刻也不耐地抬起頭來,冷冷淡淡地道:出去。
梅若充耳不聞,走上前,玉指沾了靈藥酒,輕撫上華洛塵的太陽穴,替他按摩起來,公子近來勞累過重,按摩穴位或許可以舒緩一下。
華洛塵已困在肉身第九重快九個月了,雖然他今年也不過十六歲,但四宗七家其他好幾位公子已經突破,邁入神通境,這不得不給他及他身后的勢力帶來一定壓力。這壓力不可避免地分擔到梅若身上,雖然華夫人寵她,但最開始培養她、待她好的原因,就只是為了讓華洛塵突破瓶頸。
梅若前世曾是四宗七家間有名的天之驕女,自然明白華洛塵的壓力。畢竟神通境和肉身境不可同日而語,有時候,差之毫厘,就是差之千里,這些天才之間,最不能拉開差距。華夫人也終于按耐不住,要梅若以鼎爐之體,助華洛塵成就神通境。
華洛塵感到女子手指的觸感,溫軟滑膩,不由皺了皺眉,大手一伸直接抓住了梅若的手,直身而起,把梅若也拉了起來,看了眼低眉順眼的女人,只覺得胸口一陣郁悶,嘆了口氣,我知母親意思,可是我對修行自己心中有數,半月之內,我定能突破他覺得眼前這小女人畢竟已經跟了他半年,這半年來,他也確實覺得省心不少,不能對她太兇,停了停,又說縱使我不能突破,你也不必如此,如此這般
公子可是覺得雙修之法是旁門左道,所以才遲遲不愿接受梅若一年了,整整一年,她明里暗里引誘這人不知道多少次,偏偏他無動于衷,她的時間有限,不能再耽擱了。
公子仁善,向來體恤下人,梅若卻早已把自己當作公子的人了,今日不為雙修,只為與認定之人共度良宵,這點小小愿望,公子也不肯應允嗎?她眼眶微紅,在浴池邊玉盞燈的光暈下,更顯得純美無辜,兩只小手直接撫上了男子赤裸還帶著水汽的胸膛,身子也慢慢貼了過去。
華洛塵目光暗了暗,不運轉雙修法則?
公子若不愿用雙修之法來突破,梅若又怎會勉強梅若此次重生,必須要做的事就是與三個人交合,并取得這三人身上最重要的三件體液,那夫人的安排,不過也就是她達成目標的一個途徑罷了。她身體已經完全附在了華洛塵身上,輕輕啃咬起他的下巴來,華洛塵僵在原地,似是在發愣,又似是思考什么事情。
半響,當梅若的手已經往他身下之物探去時,他才突然反應過來,似是有些艱難的說道:你說你把我當作了認定之人,你可欽慕于我?
梅若愣了愣,不知如何作答。她前世出身合歡宗,雖然因著年齡尚小和哥哥不喜的原因還未行過云雨之事,但也不覺得兩人做這事要有男女之情。她剛要繼續哄騙,突然華洛塵手下的另一心腹竹游破門而入。
公子,你一直讓留心的鳳凰金焱有下落了!
自那天后,她便先一步出發去為華洛塵打探這對他至關重要的鳳凰金焱的下落,今夜見面,感覺兩人的關系又回到了起點。
她不禁長嘆了一口氣。
在嘆什么氣?耳邊突然想起男人的聲音,她嚇了一跳,才發現竹游和菊梓已被他派了出去,而華洛塵正蹲在自己身邊,定定地看著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