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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硯知吃完午餐就得去學校了,不過今天換了個人送他,陳硯知試探了幾句,但司機什么都沒透露,只說姜倘是陪傅亭樾去出差了。
陳硯知只好消息轟炸傅亭樾,問他到底是去出差還是躲著他,但都沒有回復,電話消息都沒有,傅亭樾像突然蒸發了,以前從來沒有過這種情況。
哪怕之前傅亭樾一直不肯回家,但陳硯知發的消息他也會回,不會像今天這樣。
陳硯知在某些方面的直覺從小就準,他覺得傅亭樾是在躲著他,可能是昨天晚上被氣到了,暫時不想見他。
可明明他倆都說開了呀,傅亭樾還跟他睡的一張床,怎么突然就躲起來了呢。
到學校后陳硯知先去找了林敘白,林敘白一看到他就緊張兮兮的,上下打量了一會兒,“傅總沒動手吧?”
“他敢。”陳硯知底氣十足,旋即摸摸鼻頭,“就是說了幾句,我不動手打他就不錯了,那么多天不回家。”
“沒事就好。”林敘白猛然松了口氣,“昨天嚇死我了,聽說汪旭的手斷了,今天沒來上課。”
汪旭就是昨晚抓陳硯知手腕的alpha,和林敘白一級的,也算個小富二代,在學校名聲很大,因為長得還不錯加上家世還行,學校里挺多omega喜歡他。
陳硯知音量倏地拔高:“斷了?”
難不成是傅亭樾干的?不能吧,這么瘋批的事兒不像是他會做的,而且他昨晚一直跟他在一起啊,哦對,他可以吩咐保鏢去干。
林敘白做了個噓的動作,拉著陳硯知往前走,“對,斷了,我聽說他還沒出院就被他爸拎著去傅家賠罪,但似乎并沒有見到傅總。”
說起傅亭樾,陳硯知就沒心思再管其他事兒了,他嘆了口氣耷拉著肩膀:“我也沒見到他,我今天一早醒來他就不見了,說是去出差,但我覺得他是在躲我。”
林敘白聞言,眉頭緊鎖:“他沒提前跟你說嗎?”
陳硯知有氣無力地搖搖頭:“沒有,突然就走了,電話打不通消息不回。”
林敘白一個感情小白裝出一副深沉模樣幫他分析:“是不是還在生你的氣?”
陳硯知嘶了一聲,也陷入福爾摩斯模式:“不能啊,昨晚我倆已經說開了,他還跟我表那個白,說他那個我。”
“啊?”林敘白瞬間開啟八卦模式,“傅總跟你告白了?”
陳硯知突然扭捏起來:“應該不算告白吧……你小點聲,被人聽到怪不好意思的。”
林敘白激動地用肩膀撞陳硯知,聲音透著興奮:“快跟我說說,我好奇死了,傅總那樣的人表白都會怎么說啊,是不是特別嚴肅,然后用命令的口吻讓你跟他在一起?”
陳硯知也忍不住露出一絲羞怯,嘴角的笑容卻壓不住:“沒有,他跟我待在一起的時候挺溫柔的,而且他知道我喝醉不記事才說的,其實昨晚那點酒根本就不可能讓我醉,我裝的。”
林敘白跟著陳硯知激動了一會兒,冷靜下來幫他分析:“所以他跟你說完就躲起來了?”
陳硯知也從羞澀中抽出神,變回那副憂心忡忡的模樣:“嗯,早上我睜開眼睛他就突然不見了。”
“會不會是怕你想起來拒絕他,然后不敢面對你?”
林敘白說完就覺得這事兒不太可能,傅亭樾那樣的人,應該不會在感情中不自信吧。
陳硯知搖搖頭:“我覺得不像,應該是有其他事情。”
林敘白想了想也覺得不太可能,便又開始猜測:“難道是易感期快到了,怕傷害到你所以提前躲起來?”
陳硯知恍然大悟:“對,易感期,他易感期快到了。”
陳硯知連忙拿出手機給傅亭樾打電話,一如既往沒人接,他發了消息告訴傅亭樾如果再躲著他,以后他都不理他了。
沒得到回復,陳硯知連忙撥通姜倘的電話。
電話很快接通,姜倘語氣溫和道:“陳少。”
陳硯知沒多廢話,直接問:“姜秘書,傅亭樾的易感期是不是提前了?”
難怪昨晚傅亭樾釋放那么濃的信息素,原來不是他喝酒把腦袋喝傻了,而是傅亭樾的易感期快到了,所以信息素濃度才會那么高。
姜倘明顯頓住,過了一會兒才回答:“傅總在出差……”
不等他說完,陳硯知就冷冷打斷:“姜秘書,你也是alpha,應該知道易感期沒有omega有多難熬,而且傅亭樾是頂級alpha,如果你不想看他那么痛苦就把他的位置告訴我,我現在就過去。”
姜倘重重嘆了口氣,語氣滿是無奈:“陳少,傅總不想讓你知道,他怕自己傷害到你,我會照顧好傅總不讓他出事,您……”
陳硯知逐漸失去耐心:“少廢話,位置告訴我。”
姜倘無奈道:“陳少,您別為難我了,傅總不讓我說。”
陳硯知嘖了一聲:“那就把電話給他,我跟他說。”