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齊祀:“正院還有折子,孤先回了?!?
凌婉書起身行禮。
齊祀剛走一步,又轉身:“多準備些藥材放在庫房,側妃進府后,就送去。”
凌婉書:“臣妾知曉?!?
話落,齊祀抬腳就走。
太子一走,凌婉書身邊的貼身宮女茯苓就拿著一封書信過來,遞給她:“娘娘,大人的信?!?
凌婉書臉色出現一抹明顯的厭惡:“放桌子上吧,本宮等會再看?!?
茯苓:“娘娘,近來傳出了許多風言風語?!?
凌婉書來了興趣:“什么風言風語”
“說娘娘和殿下的關系并不如傳聞中的那般好。”
凌婉書稍加思索:“因為側妃”
茯苓點頭:“娘娘,這樣下去,凌家那邊恐會問責娘娘?!?
這次書信估計就是來來打聽消息的。
凌婉書蔑視一笑,淡淡道:“問責只要本宮在太子妃的位子上待一天,凌家的人永遠只會捧著本宮?!?
正院,齊祀叫來周管事:“按照太子娶妻的聘禮的備一份,越快越好。”
接著又吩咐錢來:“去打聽打聽喬氏用藥的方子,還有珍稀的藥材,能買多少就買多少?!?
人到了東宮,從前都好好的,以后也會好好的。
周管事是皇后選的人,是齊祀的心腹,見狀有些擔憂的望向錢來。
錢來不接他的視線,正高興著呢。
殿下和太子妃的關系撲朔迷離,但有一點,他知道,殿下對太子妃絕無男女之情。
殿下近來有開竅的跡象,若是和喬家小姐成了,以后身邊就有個知冷知熱,能勸住殿下的人。
那是極好。
誰要是敢從中作梗,他和誰急。
晚上,不用錢來稟報,齊祀看準時間,就放下了政務,等著勇毅侯到。
一切如舊,從喬初瑜的六歲開始。
越長大,有趣的事情格外的多,喬宏越講越慢。
而這一年,喬初瑜出的事情格外的多。
開年,就生了一場大病,奈何那年邊關變動,急召勇毅侯,喬初瑜當時燒的迷迷糊糊,聽到爹爹要走,硬生生的清醒了些,哭著喊著求著不想讓他走。
喬宏也沒辦法,陛下下令,軍情刻不容緩,只能狠下心走人。
鐘夫人在侯府住了一個月,寸步不離的守著喬初瑜,等好透了,好全了,才放心的回府。
后面斷斷續續的回去喬家照顧喬初瑜。
可終歸鐘夫人已經嫁人,不好三天兩頭的往娘家跑。
大部分時間,都是喬初瑜一個人在府中度過,身邊跟著兩個年齡相仿的侍女。
等勇毅侯回府的時候已經是秋天了。
這一次,女兒對他全然沒有了往日的親近。
即是后面他再努力彌補,女兒對他好像始終隔了一層,這是勇毅侯的心病。
后面他斷斷續續的趕赴邊關,一年也只有三四個月能留在家中,有幾年,一年只有一個月留在家里。
聚少離多,這一層,這么多年,始終是壓在女兒心里,隔在他們之間。
后面,女兒長大了,更加體貼懂事。
這些事情,好像都過去了。
但他知道,對女兒的傷害不可逆轉。
他十分后悔。
喬宏講的時候滿臉愧疚,眼眶紅了,眼淚也掉了幾滴。
齊祀別開眼,他以為像他這般冷漠的人,是不會有觸動的,可聽到的時候,淡淡的悲傷涌出。
齊祀一句安慰的話也說不出來。
被拋棄的滋味,他最清楚不過。
不是喬初瑜,誰也無法感受那種害怕恐慌的心境。
誰也沒資格替她原諒傷害過她的人。
甚至想冷漠的告訴勇毅侯,再給他一次機會,他照樣會拋下危在旦夕的女兒。
現在的后悔自責,都是為自己減少負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