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喬初瑜今夜穿了一身桃紅色的寢衣,衣料柔軟如霞,嚴絲合縫的貼著身子,衣帶未系緊,微長處的領口若隱若現的露出一抹雪白,卻不顯輕浮。
齊祀倏然移開視線。
喬初瑜笑意收了收,自己往床邊走去。
帶了幾分自己都沒察覺的賭氣。
齊祀心中一片混沌,閉上眼不是在想水患的事,而是喬初瑜那極有沖擊力的紅色。
在床上的喬初瑜看著齊祀在軟榻上齊齊不動身,像是一個晚上就要在榻上睡,
冷冷出聲:“殿下,時辰不早了。”
齊祀也不知道自己怎么走到床邊,又上了床的。
只知道喬初瑜今日好像是換了一種香,濃厚猛烈。
而他熱的發脹。
夏日來了,東宮該上些冰塊了。
齊祀分神想。
喬初瑜看著兩人中間隔還可以睡下一個人的距離,嘴角扯平,頭一偏,眼波流轉間透出些委屈:“殿下不覺得有什么地方不對嗎?”
齊祀定定的看著喬初瑜,又看了看喬初瑜周圍,突然撐起身子,俯身。
齊祀的五官放大,溫熱的氣息靠近,喬初瑜下意識閉上眼睛,屏住呼吸,被褥中的手指不禁的蜷縮起來。
若是齊祀現在微微偏頭,就能看見喬初瑜忽然紅透了的耳垂。
齊祀的手越過喬初瑜的身子,捏住另一邊的被子,往上拽了拽,還掖了下被角。
喬初瑜睜開眼,看著齊祀恍若無事的躺了回去。
“被子蓋好,就是夏日,也不可貪涼。”
喬初瑜:“……”
拋媚眼給瞎子看。
喬初
瑜無語的閉上眼。
不解風情的木頭,她再也不想和他說話了。
靜靜的過了一會,聽見旁邊人呼吸平穩,像是要睡著了,喬初瑜睜開眼∶“殿下!”
語氣重了些。
齊祀睜眼:“怎么了?”
沒有被吵醒的不耐。
喬初瑜那點氣奇跡般的消得一干二凈,帶著暗示的意味:“殿下,是不是忘了什么事”
齊祀回憶:“孤忘了什么事”
喬初瑜:“……”
喬初瑜不知道他是真不懂還裝不懂。
總之,她是生氣了。
氣呼呼往里面挪了挪身子,發泄似的閉上眼睛。
他都不急,她瞎操什么心。
以后要是他想圓房,她第一個不同意。
旁邊齊祀無聲的苦笑了下。
這么濃烈的香味,他怎么可能睡的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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翌日一早,喬初瑜被珍珠叫醒。
想起昨晚,喬初瑜心里的火氣又竄了上來,看著旁邊的枕頭越發礙眼。
惡狠狠地拍了幾下當作出氣。
珍珠和珊瑚,珍珠也急沖沖的開口:“娘娘,昨晚究竟是怎么回事?”
“還能怎么回事,沒成唄。”
說起這個喬初瑜又是生氣又是無語。
看話本子里面說的圓房不都是男人更心急些,怎么到她這全變了。
太子好似一點都不著急。
喬初瑜咬唇,莫不是有什么隱情?
或是殿下還在意著父親說的話。
喬初瑜氣焰又消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