落風一夜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現在阿瑜能因為喜歡你一直忍著你,最多也就是發點小脾氣,等喜歡耗盡的時候,你后悔都來不及。”
鐘肅講的頭頭是道,自己都被自己感動了。
齊祀瞅他:“孤倒是不知你對情愛一事感觸頗多。”
鐘肅頓住,想要說什么終究是沒說出口。
齊祀不禁覺得好笑:“都這樣勸孤了,自己還沒長記性?”
見鐘肅有片刻慌亂,提醒:“白家可是要與安家定親了。”
鐘肅大驚失色:“你怎么知道我和她的事?”
齊祀無語:“大婚前你自己和孤說的。”
鐘肅一拍腦袋,喝酒誤事。
齊祀難得走心:“若是需要賜婚,和孤說一聲。”
鐘肅正是煩的時候:“你先把你和阿瑜的事理清楚。”
“已經理清楚了。”
腦中回憶著往事的鐘肅沒聽清:“你說什么?”
齊祀:“孤說,你挑首飾有經驗。”
放在一刻鐘前,鐘肅為了妹妹也會好好傳授一下這挑首飾的經驗,但奈何鐘肅現在滿腦子都是白家和安家要定親了。
“阿瑜最是心軟,選的丑些也沒事,你買點糕點帶上,再說幾句好話,保準你見到笑臉。”
“我還有事,就先走了。”
說著,就匆匆離去。
齊祀拿著盒子,也走出了門外。
錢來跟在身后:“殿下,這是要去?”
“東側院。”
鐘肅的話說的沒錯,有些事,不能裝作不知道。
不過齊祀今日跑了個空。
昨晚太子妃身子忽感不適,就免了喬初瑜今早的請安。
不用請安,喬初瑜也無事,特意吩咐了珍珠珊瑚不用叫她。
齊祀來的時候,喬初瑜睡著正沉。
側著身睡,一側的臉被壓實了,齊祀不禁伸手戳了戳。
很軟。
珍珠和珊瑚也沒想到太子會上午來,觀察著臉色,上前:“殿下,可要奴婢把娘娘喚醒?”
齊祀又戳了一下。
喬初瑜好像感覺到什么,翻了個身,朝向里面。
齊祀收回手:“不用,孤晚些時候來,記得和你們娘娘說。”
喬初瑜這一覺睡到了晌午。
眼看著午膳點要過了,珍珠和珊瑚才狠下心把喬初瑜叫醒。
喬初瑜艱難坐起,腦中還昏昏沉沉的。
珍珠眼睛一眨就使壞:“娘娘,殿下來了,在外面等了好一會了。”
喬初瑜瞬間清醒:“快服侍我洗漱。”
珊瑚見狀也沒有戳穿,端著溫水進屋給喬初瑜凈面。
喬初瑜直到穿戴整齊,方才察覺些許不對。
望向珍珠,那小妮子正在偷笑。
喬初瑜知道自己被騙了,瞪了珍珠一眼:“下次不許用殿下名號。”
珍珠可不怕喬初瑜:“若是不用殿下的名號,娘娘賴床還不知賴到何時,耽誤了午膳,脾胃不和。”
到底是關心自己,喬初瑜也不好多說:“下次不許說殿下了。”
萬一殿下真來了,她卻不信了,鬧個烏龍,就丟臉了。
珍珠:“珍珠遵命,不過娘娘,上午殿下真來了。”
喬初瑜已然是不信她了,望向珊瑚,示意她說。
珊瑚把齊祀留下的話原封不動的復述。
喬初瑜知道齊祀晚上要來,又開始琢磨起謝淑月出的主意。
*
時間彈指而過,喬初瑜下午在抄佛經,感覺沒抄多少,天色就暗了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