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聽著這敷衍的理由,齊祀無語的扯了扯嘴角。
他是不是在她面前太好糊弄了些,以至于找理由都這么不走心。
喬初瑜被他笑的心里發(fā)毛,不敢抬眼看他。
“側(cè)妃喜歡就好。”
喬初瑜臉色忽變,氣呼呼的抬眼:“阿瑜不是和殿下說了,以后私下里叫阿瑜嗎?”
稱呼是齊祀故意改回來的,但現(xiàn)在的情形,若是還說側(cè)妃,眼前的人怕是會不高興好一陣。
齊祀低頭,輕聲:“孤記岔了,阿瑜原諒一次孤。”
喬初瑜也沒抓著不放:“殿下下次記得就好。”
紅賬垂落,二人躺在床上都有些局促。
一個在想著下面的動作,一個小腹燥熱的發(fā)燙。
喬初瑜一咬唇,撐著手使力。
一個吻不那么準(zhǔn)確的落在齊祀的唇邊。
柔軟的觸感落下,帶著點濕意,齊祀愣住,直直的看著面前的人。
他沒想到喬初瑜會大膽成這樣。
喬初瑜眼尾一挑,瀲滟的眸光纏住了齊祀的視線。
袖擺拂過齊祀的手背,進而摟住齊祀的脖子,在他耳邊吐氣如蘭:“殿下,你和阿瑜還沒圓房。”
絲絲縷縷的幽香鉆入鼻息,齊祀喉結(jié)微微滾動。
齊祀注意到,喬初瑜又換香了。
久久的沒有等到回答,喬初瑜不耐的哼了兩聲表達不滿。
齊祀頓時回神,微微后仰,拉開距離,看著面前嬌媚女子,生平第一次感覺到了棘手。
齊祀松開不知何時捏緊的拳頭,掀開被子,起身穿鞋。
喬初瑜懵了。
殿下這是要做什么
齊祀拿上衣服套在外面,往外走出去。
喬初瑜僵在原地,一動不動,直到珍珠和珊瑚走進。
珍珠慌張的問:“娘娘,這是怎么了,太子殿下怎么走了”
喬初瑜呆滯搖頭,她也不知道。
現(xiàn)在她腦中只有一個想法。
阿月說的可能是真的。
殿下他真的不舉。
喬初瑜倏然白了臉。
珍珠和珊瑚面面相覷。
喬初瑜艱難閉眼,這是殿下的私事,不能告訴珍珠和珊瑚。
隨口扯了個理由:“殿下忽然想起還有個政務(wù)還未完成,趕回前院去處理政務(wù)了。”
“你們退下吧,我睡了。”
說著,就縮回被褥中。
珍珠想說的話也盡數(shù)被堵在了嗓間,和珊瑚一起往屋外走。
聽著沒了腳步聲,喬初瑜扒拉下被褥,把臉露出來,重重的吸了口氣。
心中滿是后悔。
早知道她就應(yīng)該做的周全些,不那么心急。
現(xiàn)在好了,戳到了殿下的傷心事。
喬初瑜設(shè)身處地的想想,若是一個人說她長的丑,然后她又是真丑。
那她……好像也沒那么生氣。
因為她不是真丑。
什么跟什么呀喬初瑜,你到底在想什么。
你莽撞做錯的事,你非但不能同情殿下,現(xiàn)在還在這亂七八糟的想什么。
千百道思緒閃過,喬初瑜的心里已經(jīng)不能用亂來形容了。
一連嘆了三口氣,紅帳突然被撩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