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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叫了幾遍都無人理睬,定是壓根就沒人守著。
現(xiàn)在東宮上下誰不知道殿下對側(cè)妃好,就連太子妃也對側(cè)妃不錯,下人只有殷勤的份,可不敢偷奸耍滑。
看著情況,只有側(cè)妃下的令無疑了。
錢來能想的明白的事,齊祀自然也清楚,臉上的笑意淺了些。
在東側(cè)院門前硬生生站了一刻鐘也沒想明白他哪里得罪了她,走之前不是還好好的嗎?
最后,看著那緊閉的大門,只好轉(zhuǎn)身:“回前院。”
錢來跟在身后偷笑,殿下也有今天,往日只能見到殿下給旁人臉色看,可從沒有殿下吃癟的時候。
若不是現(xiàn)在在殿下眼皮子底下,他定要好好的笑一場。
到了前院,就是齊祀已是疲憊不堪,可仍是沒有半點(diǎn)睡意。
老毛病了,齊祀按按眉心,吩咐錢來去煮一碗安神湯。
心里不由的又想起東側(cè)院的嬌嬌人。
好似和她在一起時睡的就輕松些。
今日他本沒想碰她,只當(dāng)最后一晚,也安安她的心,然后就好好冷靜冷靜,不再去東側(cè)院。
不想,高估了自己。
現(xiàn)在這般,完全失了掌控。
鐘肅說的話,他認(rèn),他是不敢承認(rèn)
他也知道他動了心思。
但他自己也不能確定這份喜歡到了何種地步。
情愛一事,虛無縹緲,喜歡時可捧在手心里如珠似寶的寵著。
不喜歡時也可以棄如敝履。
男子抽身快,可女子不同。
細(xì)膩,敏感,若是他有一日沒了這份喜歡,也沒了耐心再繼續(xù)哄人,或是更嚴(yán)重,像當(dāng)年慶云帝干出來的事一樣。
毫無顧忌的寵幸別人。
母后當(dāng)年的傷心欲絕,就是阿瑜要經(jīng)受的。
齊祀突然生出了后怕。
他身上留著慶云帝的血,骯臟的血。
他害怕自己給了承諾,又毀去承諾。
最后他成為他最討厭的人,而阿瑜也被困在了這高高的圍墻之中。
這不是他希望的。
齊祀驀然起身,套起衣裳,往東側(cè)院走去。
他想去問問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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東側(cè)院中,喬初瑜折騰了一番,身子到底是虛弱,再也堅持的不住的睡了過去。
忽然,她開始做夢,表哥養(yǎng)了一只大黃狗,叫旺財,長的還挺可愛的。
她剛想上前看看,旺財就失了控的撲過來。
喬初瑜下意識就要往反方向拋,但旺財跑的極快,喬初瑜沒走兩步就被追上了。
被撲倒了。
旺財熱情的舔著她,口水糊了喬初瑜一臉。
喬初瑜又驚又怒又嫌棄的掙扎,其他人也來幫忙拉開。
終于分開了她們,喬初瑜還是氣不過,見有人按著旺財,大的擔(dān)子狠狠地往狗腦袋上打了一巴掌。
“啪——”
齊祀被打懵了。
旺財傻傻的望著她,喬初瑜得意洋洋,顧不得臉上濕漉漉的又往旺財腦袋上打了一巴掌,只是這次,收了力道,不重。
“啪——”
齊祀沒還反應(yīng)過來,又挨了一巴掌。
齊祀瞇起眼,懷疑懷中的人是不是醒了。
下一瞬,就聽見懷里的人囂張的嘀咕:“旺財,叫你舔本小姐!”
“長記性了吧?”
齊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