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短短兩日,齊扶感覺自己心力交瘁,老了十歲,連穿紅衣都沒精神了。
這不,今日一抽出空來,他就來求見陛下。
這鴛鴦譜真不能亂點。
現(xiàn)下遇到齊祀,剛想訴苦就想到東宮那位側(cè)妃的事,沉重的往齊祀肩上拍了拍:“咱們倆真是難兄難弟。”
齊祀瞥他一眼,“現(xiàn)在左轉(zhuǎn),太醫(yī)院不遠。”
齊扶滿臉傷心的移開手。
齊祀拍拍被齊扶碰過的地方,施施然走開。
齊扶:“……”
*
里面的慶云帝想了想還是覺得氣不過:“張來福你說,朕是什么是非不分的人嗎?”
“圣旨他都寫了,會不下嗎?”
“非要看著你宣完旨回來后再走,不就是擔(dān)心他不下旨嗎?”
張來福心底腹誹,還不是陛下這種事做多了,才讓太子殿下留了個心眼。
笑的打哈哈:“陛下圣明,許是陛下多想了,殿下只是覺得茶水不錯,才多留了會。”
慶云帝:“……”
臭小子剛剛說茶水難喝。
張來福忽然感覺身上涼颼颼的。
外面宮人走近:“陛下,順郡王求見。”
慶云帝沒好氣:“讓他進來。”
東宮,東側(cè)院。
喬初瑜是被餓醒的,昨晚雖是用了些晚膳,但架不住昨天一日都沒用膳食,今日一早,喬初瑜捂住在叫的肚子起身。
齊祀到的時候,喬初瑜正在用早膳。
見齊祀來了,喬初瑜驚訝,隨后行禮。
還沒蹲下就被扶了起來。
齊祀:“身子還沒好全,以后就別行禮了。”
喬初瑜輕笑:“阿瑜的身子已經(jīng)好多了。”
這句話是實話,昨日的藥是苦,但藥效卻是極好今早她起來時,明顯感受到身上都有勁了些,不像平日里動一下都累。
齊祀還是擔(dān)心,想了想后換了個說法:“以后私下見孤,不用行禮,蹲來蹲去累的慌。”
喬初瑜體貼道:“阿瑜不嫌累。”
行吧,她愿意蹲,他也樂意扶,也沒什么不好的。
“那依你的意思。”
喬初瑜看著齊祀眼底的青黑,有些心疼,自她入東宮后,殿下就沒睡幾個好覺,愧疚松開齊祀的手,退后一步,轉(zhuǎn)了個圈,“殿下現(xiàn)在看到阿瑜了,可以放心了。”
齊祀微微頷首。
喬初瑜疑惑,接著問:“殿下沒用早膳嗎?”
齊祀:“用了。”
喬初瑜再次體貼道:“殿下,有魏太醫(yī)在,阿瑜一切都好,殿下不用分神擔(dān)心阿瑜,前朝政務(wù)繁忙,殿下快回前院吧。”
齊祀這才明白她誤解,不由失笑解釋:“孤的政務(wù)大部分都搬到東側(cè)院來了,就在東廂房。”
喬初瑜:“……”
政務(wù)是什么時候搬來的?她為什么不知道?
喬初臉帶著最后一絲希望,問:“殿下剛剛是才上朝回來?”
齊祀點頭。
喬初瑜完美的笑容瞬間繃不住了:“殿下請自便。”
說著,也不管他了,自己坐下用膳。
原是自己自作多情,以為殿下是知道她起來特意來看,結(jié)果人家只是回來處理政務(wù)。
喬初瑜,你太丟臉了。
喬初瑜尷尬的恨不得把自己臉埋進碗里。
齊祀也跟著坐下,讓錢來上了一碗粥。
喬初瑜頓時不高興了,緊繃著臉:“殿下不是用過早膳了嗎?”
齊祀看著她:“想多和阿瑜待一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