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上耕田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紀清雨覺得有些悲涼。
他們的人生大起大落,過山車一般墜落谷底又轉彎,沒人的人生能一帆風順,總在看起來圓滿的時候碎掉一塊,幸福就像浮沫,越是抓就越是會碎裂。
可是傅寒不一樣,他始終高高在上,永遠都不會有認輸的時候。
“傅寒在哪?”紀清雨聽見自己的聲音在發問,紀燃在看酒杯里的酸澀檸檬,聽見紀清雨的話笑了起來。
“怎么,回心轉意啦?”
“我只是要親眼去看看。”紀清雨緩慢地說,他安慰自己,就看一眼,馬上離開。
金色的樂曲在酒莊中流淌,濕冷的寒意順著天臺傳進來,讓紀清雨有些發冷,紀燃站起身,領著紀清雨往樓上走。
傅云柏和紀德庸仍然在討論著什么,哈哈大笑,勾肩搭背,可是只要利益崩塌,今日的盟友也隨時會在身后撕咬下一塊肉來。
二樓是專供客人休息的客房,安靜而隱蔽,連監控都沒有,權貴之間的私密交易總發生在這些陰污的角落。
“盡頭,左手邊的房間,這是房卡。”紀燃的眼睛彎彎的,“加油啊,哥。”
“雖然你不相信,可我一直是支持你的,你別忘了,當年沒有我和那位omega,也沒有你們的今天。”紀燃緩緩道,“你不會已經忘記她了吧。”
紀清雨并不理會紀燃,他的手機就在口袋里,按下按鍵可以緊急呼救,他還帶了強效抑制劑,不會出什么問題。
紀燃靠在走廊上,抱著胳膊,腿微微曲起,紀清雨想今天他的確喝了太多酒,踩著地毯有些搖搖晃晃。
“哥,在你去之前,我好心提醒你一句。”紀燃安靜地開了口,“還記得我給傅寒送過一份大禮嗎?我還以為這根引線燒下去早該爆了,沒想到他這么久都沒動靜,你說他是壓根不在意你,還是太在意你。”
紀清雨的大腦被酒精燒得有些發懵,他忽略紀燃的話,一直往前走,不知道什么時候,紀燃離開了。
紀清雨的心沉甸甸,他走過去發現門沒關,傅寒靠在床邊,地上的確坐著個男性omega,只不過兩個人并沒有如他想象的一樣做些什么事,omega只是在地上哭泣。
“傅寒,我可以的,我都愿意的,我可以為了你舍棄一切,為了你生兒育女,那個劣等貨究竟有什么好的,你們之間沒有感情對不對?”那omega的聲音帶著顯而易見的崩潰和哽咽,手虛虛地拽著傅寒的西裝褲腳。
“你似乎搞錯了什么,,”傅寒手中的煙肆無忌憚地燃燒著,刺鼻的尼古丁氣息讓omega忍不住嗆咳起來,那張漂亮的小臉上全是悲意,傅寒毫不留情地繼續說,“我和他之間如何,都與你無關。”
omega的眼淚和精致的妝容融化在一起,卻仍舊不死心地拽著傅寒的衣角。
紀清雨的手指死死扣住門板。
omega崩潰地站起來,大聲吼道:“你根本就不明白,我哪里都比他好,我為什么不行?他長得比我丑,腦袋也不聰明,會寫兩首歌怎么了,我也會!!我比他家室好,我……”
“說完了嗎。”他的話還沒說完,傅寒的聲音就沉了下來,“你哪點也比不上他。”
傅寒的聲音又變回了無波無瀾的語調,視線從omega身上移開,一刻也懶得停留,他又一次隱沒在黑暗里。
omega被嚇住了,怔愣幾年后崩潰地沖出來,正好撞見還在門口發愣的紀清雨,紀清雨連忙擺擺手,有些尷尬地解釋:“我什么都沒聽見。”
omega先是愣了一下,緊接著擋住臉,肩膀狠狠撞向紀清雨的肩。狼狽地跑走了。
紀清雨的肩膀被撞得一趔趄,肩側生疼,心里卻在嘆息,他看著omega跑遠,有種兔死狐悲的難過。
他覺得之后的自己也會是同一種命運,只不過是時間早晚的問題,他揉了揉肩,想著既然是誤會,那也可以離開了,還沒有兩步,就被身后的人攔住。
“你怎么在這?”門被傅寒從里面推開,他有些疑惑,可很快又像什么都沒有發生一般逐漸變回平靜,傅寒笑了起來,“就這么緊張我?”
紀清雨還沒來得及說什么,傅寒就把人扯了進來。
“你倒是有膽子來捉奸,”傅寒的手慢條斯理地撥弄紀清雨的領結,語調上揚,心情似乎有所回溫,“剛剛都聽見了多少?”
“我剛來,什么都沒聽見。”紀清雨默默說。
傅寒的手輕描淡寫擦過紀清雨的喉結,漂亮的脖頸,然后撫摸著紀清雨鎖骨邊緣的一顆小痣。
紀清雨的身體開始發抖,傅寒的手指落在哪里,他的感官就跟著傅寒的手指成倍放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