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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別自己齷齪看所有人都下流,要不是小雨受不了你了,我會帶著他走嗎,你趁早哪來的滾回哪去,你再有錢有勢,跟我們有什么關系?你就是不要臉……不要臉的東西,你早干嘛去了。”馬瑜居然敢當著傅寒的面說這些,紀清雨默默為他鼓掌。
什么東西碎裂的聲音,傅寒摔碎了旁邊的陶瓷罐子。
馬瑜噤聲了,說起來能在傅寒面前罵出這些話,紀清雨已經十分佩服他的勇氣。
“別吵了……”很微弱的聲音,紀清雨非常適當的打斷,房東的陶瓷罐子不知道是裝飾品還是古董,或許還要他花錢去賠。
兩個人安靜下來,馬瑜的頭探進來:“小雨,你還好吧?”
“嗯……”再吵下去就不好了。
他的肚子咕嚕嚕叫了兩聲,饑腸轆轆,耳朵也不得安寧,聽著兩個人有一句沒一句的拌嘴,要不是自己身上也沒什么力氣,他真想直接出門,離這兩個人都遠遠的。
傅寒把馬瑜推出臥室,把房門反鎖,馬瑜在門外又罵了起來,直到紀清雨被吵得受不了,勒令他們閉嘴,他才得到片刻的安靜。
面倒是好吃,紀清雨吃完一碗,傅寒又把剩下都給他。然后往面上放了一些桂花醬。
“這是什么時候……”
“我這幾天做的,你高中就喜歡吃。”
紀清雨看著傅寒的手,他對自己的身體一向是不怎么在意的,繃帶纏了幾天就不再纏了。
那些淤青看起來依舊觸目驚心,紀清雨的視線停頓了兩秒,最終還是默默移開
“你的腺體太脆弱了,要生孩子,簡直是拿自己的命在開玩笑。”傅寒開了口。
“又不是你的孩子。”紀清雨依舊嘴硬。
傅寒笑了起來:“那些天,那種頻率,你要是能再出去找別人,那才是奇怪。”
“是啊,我讓你很爽吧,所以才會想回來找我。”紀清雨說。
傅寒被噎了一下,想開口說“我不是”,卻發現的確沒法反駁。
本來還想再吵幾句,紀清雨卻實在沒力氣了,馬瑜還在屋外,紀清雨覺得十分困倦,他剛想起身,不定期的神經痛猛地敲擊他的后頸,痛苦又一次造訪,他手里的碗沒端住,先一步落到地上。
這下兩個人都愣住了,紀清雨身上的信息素濃郁起來,從未有過的濃郁,可是同時,后頸也從未有過的劇痛了起來。
他張了張嘴,還沒來得及說什么,眼前驟然黑了下去,身體不受控制地往下倒。
傅寒眼疾手快,沖過來接住他。
“紀清雨?紀清雨!”傅寒恐慌的聲音在身旁喊道。
他只能看到天花板逐漸變黑,馬瑜從隔間沖進來,他暈了過去,什么都不知道了。
再醒過來是在醫院。
一股刺鼻的消毒水味,紀清雨被兩個人的爭吵聲吵醒的,門沒關好,虛虛地遮掩著,傅寒的背影仍舊挺拔而傲慢的,擋在門口,大部分聲音來自馬瑜,單方面對著傅寒輸出。
紀清雨發現自己的手上還夾著什么東西,干脆拿了下來,這一拿,旁邊的心電儀就開始報警,不知道的還以為出什么事故了,下一秒爭吵聲停止,門被猛地撞開,發出刺耳的嗡鳴聲。
紀清雨捕捉到傅寒眼底的驚慌,裝作沒看見一樣背過身去拉起被子,他像鴕鳥一樣把頭埋進去。
“小雨,小雨你沒事吧?是不是他對你做了什么,你怎么說暈就暈啊?”馬瑜沖進來把傅寒擠到一邊,握住紀清雨的手。
傅寒的額頭上冒出青筋,很克制地在一旁呆著,雖然紀清雨覺得傅寒真正想的應該是把馬瑜一腳踢出去。
紀清雨被他晃得沒辦法,只能連聲說他沒事,再晃下去說不定就要出事了。然后他看向身后,傅寒皺著眉,想湊過來卻不敢靠近。
“我到底怎么了?”紀清雨問。
馬瑜一邊嚎一邊說:“醫生說你的腺體撐不住的,咱們別要這個孩子了好不好?自己的身體比孩子重要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