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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十七章. 平行時空的她
我的雙眼在那沖擊下睜開了眼,定睛一看,是魏韶因,而此時的她卻眼眶浸濕。
我頓了頓,啞聲道:「對不起。」
「夢兒 你受傷了。」魏韶因雙眼無神,臉色蒼白,指節(jié)輕撫我下腹的刀傷。
她手上還留著殘血,輕觸我的那刻,發(fā)出微微亮光。
「對不起,明明你傷口還在流血,卻拖傷跑來面對這一切,而我卻沒及時趕到。但你別擔(dān)心。我會讓羅篠妍血債血償?shù)摹!顾穆曇糨p緩。我的傷口也漸漸止血,也開始沒那么疼。
我歪歪頭,顫聲道:「羅篠妍?」
「沒錯。4號是嘉賓—影后,羅篠妍。」
魏韶因凝視我的眼睛,眼神滿是擔(dān)憂和寵溺,小心翼翼輕撫摸我臉龐。撫過的痕跡盡是眷戀。
我下意識抓住她的手腕,使她停止手上動作,我淡然垂眸,聲音扭捏道:「你……別對我這么好…… 我們還是保持點距離吧,我不想…… 」我的話音未斷,魏韶因卻直接將臉湊在我臉前不到一公分的距離。
我們四目相對,鼻尖逼近,脣瓣只要再近一點就要碰觸到,之間流竄著曖昧的氣息。
「如果我說不要呢?」魏韶因語調(diào)平穩(wěn),但我的卻已內(nèi)心翻涌,全身騷熱,一股衝動涌上心頭。
「對不起。」魏韶因邊說著邊用指尖輕觸我胸前還掛著的那塊碎石,「我煉化后,寶石就能與我共想視覺和聽覺。抱歉,我沒告訴你。更可惡的是,我發(fā)現(xiàn)你有危險的當(dāng)下,然而沒能第一時間救你。」她在句尾時發(fā)出了微弱的哭腔。
達到共感。跟羅篠妍一樣,那代表說,韶姐全程不僅看到也聽到了我狼狽的樣子。
當(dāng)然也有前面遇到傾昀所發(fā)生的一切的事。
「還有還有。」魏韶因強壓抑著情緒,聲音也有些含糊,悶聲道:「早上的時候 我不應(yīng)該跟你賭氣,我只是…… 只是覺得你明明恢復(fù)上一個世界記憶,而我對你的感情,你卻隻字不提。」
我頓時啞口無言。
魏韶因睫毛輕顫,淚水從眼角靜靜滑落,低啞道:「可后來,我才知道,因為你是偶像,因為你有夢想要完成。我怎么會沒想到。」
「所以,你能不能當(dāng)做沒有那段記憶,像以前一樣,別跟我有隔閡,當(dāng)朋友也是很好的。」她卑微道。
魏韶因眼見我還是不說話,咬咬脣,移開臉,眨眨眼,沉聲道:「最后,我來告訴你,為什么我能來這里的原因。不是什么楊期兒。」
她抬起右手,指尖深入發(fā)根。不到一秒的時間,黑色發(fā)根漸漸變紅開始蔓延到發(fā)尾。
隨后,她抽出手一揮過臉。
我不可置信望著眼前人,那熟悉不過的臉孔。
魏韶因:「我還有另一個名字叫——」
「余裳焱。」
當(dāng)今第一偶像。
「我本來…… 是想之后再告訴你的,我同時可以擁有很多身分,畢竟我速度很快,隨時切換是沒有會發(fā)現(xiàn)的。」她目光一垂,勉強扯起一邊嘴角。
「我希望你能開心一點。」魏韶因眼神閃動淚光道。
我眼神呆滯,換我伸出手觸向她的臉。凝望著她的眼睛,是的,她就是余裳焱,眼睛,我怎么會認(rèn)錯。
錯的是沒早點發(fā)現(xiàn)的我原來 我最想接近的人,就近在咫尺。
我該拿你怎么辦呀。偶像大人。
我不知道如何面對這段感情,但或許現(xiàn)在這樣。
就挺好的。
我不經(jīng)恍然失笑道:「哈哈 你這樣,真的很像小孩,這跟我想像的偶像不一樣,你想好怎么賠我了嗎?」
魏韶因一愣后,也淡淡一笑回應(yīng)。
「喂。你們說完了嗎?我去尋一圈回來,你們還在講。」不知道什么時候就站在這的明宇湛不屑道。
魏韶因立即變臉, 睥睨著明宇湛冷聲道:「你真的有夠吵,廢話那么多,所以尋的怎么樣?」
「他們在這開了陣,不會波及普通人,外人也發(fā)現(xiàn)不到我們,是可以放心。但完全找不到姓羅的。」明宇湛口氣冷峻道。
依然在試圖掙脫的木品苑忿忿道:「喂 你們在意我一下,把我晾在這算哪根蔥!我可是神仙!」
「你也挺吵的 邪神。」魏韶因連看都不看一眼,嫌棄道。
木品苑:「…… 」
「那歆淼呢?」魏韶因起身道。
話落,一名短發(fā)齊肩,一臉清純的女子,不疾不徐從煙霧邁步向前,清亮的聲音道:「報告隊長 我也完全找不著。」
「韶姐 她是誰?」我問。
「她是第二分隊副隊長,莊歆淼,也是我隊里最能干的,我很欣賞她。」
「你就是挽時公主。久仰大名。」莊歆淼熱情且客氣道。
我趕緊站起來,牽起笑顏,正想向莊歆淼打招呼。
突然,地表開始震動,搖搖晃晃,我站不穩(wěn)腳,魏韶因也是很及時拉住我的手。
在一旁木品苑勾起不懷好意的笑容。
「這是…… 做什么….. 」莊歆淼容色大變,眼神凌厲,指著木品苑喝聲道:「邪神 你要搞什么妖蛾子!?」
莊歆淼一說完。
眼前景象開始扭曲,光影間碎成一團,腦子暈眩,隨之畫面只剩依稀間,在場的人除了木品苑全倒頭在地。
不知道過了多久,我在恍惚間緩緩睜開眼,視野里一片漆黑,我下意識抬手抓向頭發(fā),手指間抓的卻不是凌亂的發(fā)絲,而是被盤起的頭發(fā)。往后再一伸,觸碰到發(fā)后輕盈的薄紗。
我頭一偏,望著陰暗的角落間四處都是雜物,旁邊剛好有一面鏡子。
我挪著身子到鏡子前,雖然看不太清楚,但勉強能看到鏡中自己的輪廓。
鏡中,我頭頂發(fā)絲從頭兩側(cè)開始,編成粗大的法式辮子,并沿著耳后斜邊后腦勺延伸,辮子和其馀的頭發(fā)被盤成低髻,固定在后腦下方。
低髻上掛著半透明的薄紗垂下至腰。我身上原本那件參賽服也消失的無影無蹤,取而代之的是一件白色婚紗長裙過腳踝,披有一層精緻薄紗和蕾絲邊組成裝飾在平領(lǐng)口處。
我抬手朝胸口一摸,那顆魏韶因練化的碎石幸好還在。
我正想轉(zhuǎn)身看看這到底是哪里。霍地眼睛一瞥,一名中長發(fā)剛好過肩的女子單膝跪地在我面,我身子愣了下,仔細(xì)一看。
似乎是…… 白悅言!?
她身上的服裝也換成婚紗裙,但裙子下擺殘破,看來是被硬生生撕成短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