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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呵呵,你終于出現了丞廷,我還以為你是跑龍套的,估計下次見到你應該是end了」
丞廷賣起可憐生意「我說閑哥,你嘴就不能放乾凈點嗎……那么壞……」
「不行!嘴不壞一點,怎么勾另一個人的舌頭」
謝墨閑笑咪咪睹著周顏浩進來,又是一攔「你覺得為了勾一個人的舌頭,是不是要壞一點」
他朝著他吐出舌頭舔舐自己乾唇,周顏浩皺起眉鄙視對方「滾」
「欸,學神,你跟閑哥的感情一向不是都很嗎?怎么突然兇狠起來」
周顏浩傾身隔著謝墨閑,用食指將丞廷下巴抬起來,兩人對視「我不是學神,只不過是你們取的,我和那條狗『喂!誰是狗啊!』本來就沒有感情,別誤會了,小可愛」
丞廷臉紅心跳,吐出一句「我好像喜歡上你了……」
貼近耳朵,酥酥麻麻的感覺竄流著身體「那就謝謝喜歡,也請繼續喜歡著我」
他輕勾輕放那隻陶醉在其中的小動物,謝墨閑被夾在中間強迫目睹這一切,眼睛瞪的大大的,像是恨不得把對方吃掉「謝墨閑你吉娃娃喔,眼睛要掉出來了」
「顏浩~寶貝,我來找你惹!」墨云不知何時站在他們三人背后。
他張開雙臂邀請墨子云進到懷里,卻被謝墨閑一手阻擋「等一下!墨子云同學你好像忘了我們的規定」
輕浮的述說「哦?哪一種,是我知道的那一種,還是他們知道的那種?」
丞廷和站在一旁的周顏浩看也看不懂「你們玩什么文字游戲,管它哪一種,謝墨閑你讓開」
很輕易撥開阻擋,他倆唧唧我我的阻礙等于零,墨子云朝謝墨閑輕笑挽著周顏浩出教室。
「閑哥,你和隔壁班的到底再說什么?什么規定?」
「沒什么,就話中有話」
「所以他還回來嗎?每次碰到隔壁班的,往往后續都直接請假」
謝墨閑若有所思,丞廷開啟好奇寶寶模式「閑哥你說他們請假都去干嘛,逛街?去游戲廳?聯誼?等等!」
丞廷好像領悟到什么,心直口快「他們該不會打砲去了!」
謝墨閑口中那一口水噴在丞廷臉上「呃……丞廷你開玩笑也不要開這種好不好,很……咳咳」
「我知道,雖然我不想這么想,但是我長期觀察下來,他們有點過分親密」
他遞張濕紙巾和衛生紙給丞廷「謝謝」
墨子云栓緊周顏浩手腕「顏浩,你最近過得怎么樣」
周顏浩有抗拒意思「子云,我有點痛……」
「顏浩!」墨子云低吼。
他嚇到,低頭不語墨子云哄道「我沒有要兇你,就問你最近過得怎樣,我擔心你,好嗎?嗯?」
他們額頭碰著額頭「唉,顏浩怎么那么愛哭啊,從以前也是……」
周顏浩含淚嘀咕「我剛剛說我痛,可你又不放開我,又使勁拴住……會痛!」
「我最近過得很好,倒是子云別以為我看不出了,你為什么最近都找謝墨閑,你跟他什么關係」
墨子云不帶表情和周顏浩面對面,陌生的手法撫過他臉龐「你是想知道我和他的關係,還是想知道他和我的關係?」
「我、我當然是想知道子云的關係」
墨子云抱著他,輕拍他后背「為什么給我的回答是有……停頓的!」
語音加重,他以為自己又要遭受什么,可發現不是自己遭受什么,而是墨子云倒在地板上,抬頭見謝墨閑氣喘呼呼在那邊喘著。周顏浩當務之急不聽他解釋,倒是推開他去看看墨子云的傷口「你有事嗎!打子云干嘛?」
「墨子云你給我個解釋,說好的條件你就先毀約,你有沒有信用!」
他摀著重擊部位,挪動身體遮掩散落一地的注射器,周顏浩一心擔心他,也害怕謝墨閑再度攻擊,一小盒注射器里有十二支,每次注射時間需經過一個小時,當時經過多次人體實驗,數據分析人體承受最大限度為一個小時,絕不可提早時間,雖然這部分沒被實驗過,卻被再三強調。嘖!快要一個小時了!
謝墨閑快周顏浩一步,張開雙臂以肉身抵擋「你站在那別動」
「不是!有沒有搞錯!你動手打了子云,結果現在護著他!」
墨子云和謝墨閑退出此地,草!顏浩沒有注射到,煩死了!
「好了,不需要再盯著我了,話說……你打人挺痛的啊!」
逐漸上升的高音,在他反應不過來時,朝肚臍眼上重重捶上「一拳還一拳,你大可好好想自己要怎么取回顏浩的心吧~」
謝墨閑摀肚子疼痛打滾「雖然臉差周顏浩一些,打人竟然這么痛!」
「墨子云,我跟你說現在是因為契約在,所以我才任你這樣」
「呃……為什么感覺世界在旋轉,好難受……」一股酸味衝上食道嘔了出來,咳、咳、咳!
「應該很難受吧,需要我幫忙嗎?」沉夕不咸不淡的問候,周顏浩痛得冷汗直冒、嘰哩咕嚕,身體無法負荷倒下了。
沉夕擔驚受怕「喂!你干嘛!怎么突然倒下去,欸!」
「狗屎運啊!今天,搞什么,新追求人的方法嗎……」
疲憊地緩慢睜開眼,一團漆黑、手指抽動「別動,等解藥劑打完」
甜美輕柔、綿言細語,在黑暗中遞杯溫水至他嘴邊「先喝水再說話會比較好受」
一口一口的溫水咕嚕咕嚕喝盡「墨伊……我在哪?」
「我們家的私人醫院,是沉夕老師聯系我的,也不知道她怎么得到我的手機號碼……」
「可以開燈嗎?黑的我不喜歡……」
「對不起顏浩,我現在開不了燈,如果你怕你可以閉著眼睛握著我的手」
「那……好吧!」周顏浩冰冷的手掌給墨伊弄溫暖了。
「顏浩你先聽我說個事,你先聽不要反駁我,也不要討厭我,就算你不相信……」
「顏浩當時會眩暈嘔吐,是因為你體內累積非常多的m14,這種藥是我們家目前還在實驗階段的藥種,你體內發作的時間和我們拿到的結果不符合,然后你不是最陣子才被注射的吧……」
墨伊低沉著說「你不會從兒童時期就開始接受藥劑的吧……和周家,加上我們家製藥廠最近傳出藥有缺失很多,然后我們都在想是不是『是不是墨子云那個狗東西拿的』」
周顏浩瞬間睜開眼,超聲音方向怒「出去!我不想看見你!」
「唉……墨閑哥,不是說好不出聲嗎?」墨伊輕拍手背試圖讓他冷靜。
「誰管你『你!』墨子云當時把你約出去是要給你注射藥劑,你自己問問墨伊是不是」
他顫抖的手,彷彿希望這些是被捏造出來的「……是,一般人注射疫苗不是過沒多久針孔就癒合了嗎?因為我們家的的注射器上都有涂一些東西,在檢查時會全反映出來針頭孔,就證明了事實」
周顏浩躺著傻笑「不會啊!不可能啊!我、我相信子云不會這么對我的……」
「我可是接受劑量免疫的,不會出問題的!」
他松開手,粗魯的拆線管「不行!我要找子云!子云需要我!」
謝墨閑和墨伊聯合壓制,他抗拒著,掙扎、拉扯,手肘頓到他被墨子云攻擊的腹部,他忍無可忍,怒不可遏「周顏浩你還要執迷不悟到什么時候!」
墨伊看不下去了「周顏浩!那是以前的劑量免疫,墨子云現在自己調的劑量有所改變,而且內容物也不一樣了!你現在體內藥物錯亂在一起,逐漸失去自我了!」
周顏浩伊嚇住了「你被墨子云長期洗腦和注射的藥物給控制住了!」
「想說你需要一些時間緩和一下,沒想到連自己都不關心,整天一直墨子云墨子云的!他長期對你的傷害!你怎么就不懂啊!」
對著周顏浩嗤之以鼻「可笑的事,我們一直以來都被監聽,你不信……」
周顏浩原本想說些什么,但謝墨閑先給了尾聲「我!『我要走了』」
遲遲吾行,哪怕怎么樣,只希望周顏浩出個聲,把他留下,話音剛落「早啊!不對,應該是晚上好,我來接個人,不知道在不在~」笑里藏刀、付之一笑。
「干嘛搞得室內這么黑,我的顏浩可是會害怕的~」
指尖一彈,房間速速明亮,數十個黑衣人接二連三的出現,把唯一的出口給堵住了。謝墨閑退到周顏浩床邊警惕著,敲敲墨伊低語「幫我看好他,不要讓他起來找墨子云」
挑釁意味一步兩步前進「這又是哪一出,帶上那么多人,深怕你的顏浩不知道你和黑道是一伙的?」
「哦~黑道?我現在才知道,那我讓他們自我介紹一下」
周顏浩不可置信的盯著「子……『喂!隨便出來一個人,說說你們是什么』」手一揮,他們齊齊排列。
你看我我看你,誰都不想站出去說明,你推我擠,被強制推派出來作為代表「我、我們是是是……來綁架!不對!不對!是來帶走、走那個人質!」
視如草介「結結巴巴,笨嘴笨舌說也說不清楚!」低氣壓、冷空氣、凜若冰霜的他,令人驚悚,其馀黑衣人,躲得比兔子還要快,深怕自己被當炮灰處置。
「如果你們把顏浩交給我,我可以大人不計小人過」
「嘁,計較……『子云、子云!』喂!墨伊!看好他!」
突然周顏浩像中邪一樣,發瘋地向墨子云求救「子云!他們好奇怪!說一些我不懂的話,帶我走、帶我走……」
謝墨閑緊握口袋中那瓶防狼噴霧隨時待命「墨伊怎么回事!你給他打的到底是不是解藥劑!他到底干嘛了!」
墨伊無可奈何往他嘴里塞塊手帕并且手堵在那「顏浩抱歉了!墨閑哥我也不知道啊!突然變成這樣,我也很困擾」
周顏浩雙眼無神、掙扎反抗力道漸弱,變成娃娃一樣安靜乖巧。
「喂!墨子云我們談談」僅此一次機會,側著身,緊張、刺激,心跳加速加得快停止,那隻握住防狼噴霧的手掌,流得滿手手汗。
雖然墨子云臉部看不出任何表情,不過他直勾勾在周顏浩身上,眼神透漏出些許不安遲鈍一下子,好讓人猜想「第一,解除我們不到一個禮拜的合約;第二,放墨伊自由;第三,往后我們不再有所牽扯,如果這三點不『可以!』」
爽快答應,也沒完全聽完第三條「去把合約拿過來」
謝墨閑靜靜觀察墨子云一舉一動、一表一面,也隨時注意周顏浩和墨伊那邊的情況,五分鐘內逮處理完契約的事情,依照墨伊說的每幾分鐘周顏浩就會陷入無魂狀態然后……算了,只要快一點就好了。
顏浩再等一下,我們就可以回家了,你不再與外界打交道,日日夜夜與我坦誠相見,有你喜歡的大花園、安靜無人的地點,滿柜子的玩具讓我把你玩壞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