雪域風流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張琳被易舞的語調嚇的縮瑟:「我能做什么?」
易舞愣住,張琳的話在她的耳邊回盪。張琳可以哭泣、發怒可她的怒氣、她的眼淚什么也喚不回。易舞總是怪罪父親,怨他不愿聽她的話。可父親允許她騎馬,允許她射箭。就算她撒波、她大鬧也愿意聽她一言。
張琳什么都做不了,可她可以。
易舞放低聲調:「若有人能幫你呢?」
在張琳能回應之前,巴迪亞將易舞拉到一旁:「(柯瑪語)易舞,你不會是想助她為官吧?只有通過科舉才能當官。」
「(柯瑪語)你也看見她的才能。」
「(柯瑪語)這是規矩。」
「(柯瑪語)規矩?你娘是靠我父親的一紙命令才能當官!她可沒參加科舉。」
「(柯瑪語)你是知道當時女人是不能考科舉的。」
易舞避開巴迪亞的目光,她清楚巴迪亞是對的:「(柯瑪語)若我不盡力幫助她,我算什么朋友?」
「王舞?」張琳小心翼翼的接近易舞,看上去受到了驚嚇。
易舞的表情變的柔和:「抱歉,我只是很想看見你上榜。」
「我也很想,但總不會事事如意的。」張琳牽起佾舞的手,安慰道:「等我,我保證下次定會讓張琳二字出現在榜上。所以…笑一個。」
易舞露出微笑,不想讓她的朋友擔心。
看見易舞的笑容,張琳的笑容也回到臉上:「要來我家一坐嗎?阿娘的手藝你是知道的。」
「不,應當由我請客。」易舞說。
「你想吃什么都可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