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432:【反正你不照做我們倆都沒好?!?
孟一樂嘆了口氣:【你就給改改怎么了?】
432:【被發(fā)現要把我回爐重造的!到時候我就會像個白癡一樣!】
孟一樂:【不會的,你這種老妖精怎么會被發(fā)現,就算回爐重造也比別人聰明一百倍!】
孟一樂:【432,行不行?。∧氵@樣,你只要別讓木棉愛上我,一切都好說好嗎?】
432:【月老能愿意嗎?】
孟一樂:【這不都是數據嗎,你改變個數據咋還和月老有關了?】
432:早知道就不告訴你這都是數據了?。。?
432突然一愣:【既然都是數據你還費什么心,非要改個屁!】
孟一樂:【對我們來說是數據,可對她們自己來說,并不是啊,一想到我走了之后木棉要傷心難過一輩子,我就愧疚的厲害。】
432:怎么當初就瞎了眼,挑了個多情種當宿主了!
*
怡紅院的一處香閨內,桌上的酒菜只動了三四筷,酒盞卻已經東倒西歪,嘩啦啦的酒液蔓延大片。深色木板上正昏睡著一個人,嘴里時不時發(fā)出幾聲輕_淫_笑聲:“小美人兒……再浪一些,緊點兒……好,就這樣……”
屏風后,對鏡而照的紅衣女子正在一只一只拆下自己頭上的朱釵,她身后立著一位黑衣人,神態(tài)恭敬的稟報些什么,紅衣女子愈是往下聽,臉色便越是冷,她突地發(fā)怒,將手里的一只朱釵拍碎在梳妝臺上。
眼尾閃過一抹狠絕殺意,道:“將他的口封上,太吵?!?
身后的黑衣人作揖:“是!”轉身走到屏風外,將地上正在發(fā)出淫聲浪叫的丑惡男子拎起來,一手點了他的啞穴,將人一把扔下,回去復命。
紅衣女子似乎轉瞬整理好了自己的心情,櫻桃朱唇吐出兩個字:“繼續(xù)。”懶懶的,不在意的,眼中的冷光盡數被藏在眼簾之下。
黑衣人繼續(xù)道:“然后他們就牽著手去了西邊一處別院,屬下查過了,那處別院的地契正是顧家的?!?
紅衣女子將耳朵上的精巧墜飾拿下來,涂著蔻丹的手指細長白嫩,在昏黃的燭光下引人遐想,“他二人還說了些什么?”
“顧公子說要娶那位女子為妻,還稱呼她為‘娘子’?!?
“娘子?”謝林似聽到了什么笑話一般,突然笑作一團,銀鈴般的聲音自嘴角流淌而出,還未拆下來的幾個飾品跟著不停亂顫,她笑了好一會兒才停下,擦了擦眼角笑出的眼淚:“好一個多情的浪蕩子……”
黑衣人掀起眼皮悄悄打量了她一眼:“大人,您……怎么了?”
“沒什么,忽的想起一些好笑的事。”她理了理微亂的云鬢,恢復了一貫清冷桀驁,一副拒人以千里之外的模樣,過了會兒又忽的補了句:“他們睡在同一間屋子了?”
“這倒不是……”
謝林的眼睫忽的一跳,她點點頭,“下去吧,繼續(xù)盯著?!?
黑衣人不解:“大人,這位顧公子可是犯了什么事……是下一個要抓的目標?”
謝林點點頭,回頭用泛著嬌媚的眼尾輕輕掃他一眼:“是啊,他可是膽子夠大,偷了我的東西呢!”
“那要不要屬下立馬將人扣住?”
“不用,留著?!奔t衣女子將頭上的朱釵全部拆下,一頭青絲散落在肩上,隨著輕輕薄紗婉轉流瀉,鋪灑了一地。他小心翼翼地揭開面上覆著的東西,問:“這邊還要等多久?證據都收集全了嗎?”
“還需半月,三王爺那邊的人還沒徹底被信任?!?
謝林默了默,“我這邊,可能沒那么多時間了……”他將面上的東西全部揭下來之后,又去拆脖間的東西,半揚起頭顱,輕闔雙眼。清冷的眼尾還帶著描好的胭脂,半是迷離。
“大人有別的事要忙?”
謝林終于露出屬于他的真實面貌,他猶豫了一下,將脖間的東西摳下來,再次開口已然換回了男聲,嗓子被喉間的東西折騰的暗?。骸傲T了,下去吧?!?
“是?!?
謝林將身上不屬于自己的東西全都拆下之后,靜坐了一會兒,清冷的月色自窗欞中透進來,他攤開左手手掌,入目一片血肉模糊,上面深深鑲進去幾點破碎了的玉石。
他似感覺不到疼痛一般,伸手將它們一片片拔_出_來,隨意丟在梳妝臺上了,淡色玉石沾染上點點紅色后,竟有一股子難以言說的妖魅。
將東西盡數拔_出,謝林低垂著眉眼,隨手將掌心纏上,起身褪去了身上的衣衫,坐進了屋內冒著熱氣的浴桶中,合上眼睛,歸于平靜。身上的骨骼一點點慢慢伸長。
第48章 并蒂蓮
半個月匆匆而過, 孟一樂身上穿著件麻布衣服, 迎著火辣辣的日頭, 一邊在拿著鋤頭在地里刨地, 一邊在心中默默和432吐槽。
孟一樂:【麻布衣服磨的我皮膚好疼!】
432:【誰讓你非得惹你爹生氣, 氣的他連件好衣服都不給你留,該!】
孟一樂:【我爹好狠的心,一兩銀子都沒偷偷往我包袱里塞……現在好了,天天都累成狗,我什么亂七八糟的都沒時間去想, 只想吃飯睡覺!】
432:【看出來了,你都快把謝林是誰都給忘了?!?
孟一樂:【窩草你不說我都不記得我是來做任務的了!顧老爺坑我?。 ?
嘴里雖然這么說著,他手上的動作卻一點都沒懈怠,孟一樂舉著鋤頭刨了會兒, 熱的前胸后背都是汗水, 有的不小心流進眼睛里去了, 咸咸的, 刺的睜不開眼。
這個鋤地的活是他被趕出來的第二天找到的,其實顧明瑯雖然整日風流浪蕩、吃喝玩樂, 但畢竟不是個傻的, 被趕出來以后完全可以動動腦子,干點別的維持生計。
可孟一樂懶得想, 他就只想付出勞動力,然后拿著一日一結的工錢屁顛顛買些需要的東西,回家和木棉一起做飯、睡覺。
可能還是心中沒有將自己當成一個會在這里長留的人吧, 所以才會有這種過一天是一天的念頭,完全不覺得鉆研個好法子,咬咬牙、吃點苦頭,建立一番事業(yè)對他有任何意義。
孟一樂抹了把汗,低頭繼續(xù)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