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不知為何,越琢磨,望月空鈴越感覺這話有哪里奇怪。
雖然它確實其實也算一個算得上有分量的理由,雖然孤爪研磨說這話的態度很認真,但是——
他忍不住往身側望去一眼,卻發現對方也正看著自己。
像是……在確認他的反應。
望月空鈴突然就回過味來了,等下,他說這話怎么聽著奇怪呢,不看前因后果光聽這句話的話,像極了合樂收藏的那些言情小說里男女主互相會說的情話啊!
這人是故意的還是不小心的?
他下意識擰起了眉,目光變得探究,試圖從孤爪研磨身上看出什么來。
但是一如既往的,他依然完全看不透這人,并且在他想要深究之時,后者就像以前一樣,又一次埋下了頭,那惱人的半長黑發如同一面厚厚的墻,將藏在后面的人擋了個嚴嚴實實。
望月空鈴:“……”
半晌,他賭氣地收回視線。
可以,他明白了。
不管剛才那句話究竟是不是不小心的,他現在都可以肯定一點。
——那絕對不是真實原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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盡管出了點小插曲,望月空鈴也好好盡了帶人來玩的責任,陪人玩到盡興。
之后的星期天,可以恢復上冰的望月空鈴安安分分進行了一天訓練,就這樣結束了周末。
望月空鈴照例查看了進度條——自從意識到與排球部似乎已經產生了聯系后,他就不再繼續抗拒。他從不為難自己。
查看進度條進行分析已經成為了每天結束的習慣,但現在就類似于進入了游戲中的卡級點,除非進度再往前一步,他無法得到更多的信息。
進度條以外唯一的一個可憐板塊,望月空鈴其實也沒荒廢。想起來的時候,他會去過兩關,其實他的記憶力很好,盡管這些東西已經被塵封了不短的時間,但只要將其喚醒,它們就會重新十分清晰地涌現。
這些小時候就已經倒背如流的問答和技巧,與其說他是在闖關,不如說他是在借著放空大腦答題的這段時間……
緬懷著什么。
不過,雖然做這些題對他不會再有什么精進,但也不是完全沒有好處。
日復一日的浸染讓他整個人進一步對于這種社交模式腌入了味,若說在剛開始那段時間,他還有很多經不起細究的破綻,那么現在的他,就像是和這種模式融為了一體。
“——來啦!”
聽到呼喚,望月空鈴收起思緒,笑眼彎彎地應聲,然后兩步追上從他身邊飛出去的排球,動作輕盈地將其拋了回去。
“謝啦!”那邊的部員大聲道謝。
只要下了決心,望月空鈴就會很有行動力。
他用三天時間給排球部的每個人都留下不錯的印象,平等地加深和每個人的熟悉度。
第一天的時候,黑尾鐵朗還會問他不去訓練嗎,他便順理成章順著這個問題提到自己的訓練改變了時間。
接著,每當放課鈴一響,望月空鈴就會十分自然地跟著黑尾和研磨一起去往排球場。在大家都對他稍微熟悉起來的這個時間,竟也沒人提出異議,或是問一句他并非部員的身份問題。
他不會參與訓練,在部里的時間更多是在到處轉。
幫這個撿撿球,幫那個充當一下二傳。或者只是在旁邊圍觀。
有人叫他幫忙,他就會去。一些瑣事也會在聊天的時候主動跟著做點。
“這么看起來,你似乎更像個經理啊。”黑尾鐵朗摸著下巴說。
“哈哈,是想要個經理了嗎,黑尾學長?”望月空鈴兩眼一彎,“不過,雖然這么說,我其實對照顧別人沒什么興趣啦,也很怕會做不好呢,要是幫倒忙就不好了。”
黑尾鐵朗也只像是隨口一提,“也是,真的讓你做經理反而不合適了,畢竟我們望月是個從小被照顧的小少爺嘛,哈哈哈哈。”
“哎呀、這個梗還沒有過去啊?”雪發少年露出了無奈的神情。
“嘿望月!”遠遠傳來一聲呼喚,“來給我托球吧!”
山本猛虎抱著球跑過來,沒有了遮擋才看清黑尾鐵朗也在這里。
“前輩,”他謹慎地問道,“前輩也有事找望月嗎?”
黑尾鐵朗單手叉著腰,另一只手擺了擺,“我這沒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