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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看來吳社長是個習慣性觀察細節的人，難怪昨天能那么快解決那場混亂。」張昱霖若有所思地看著他。

可吳宇軒卻不置可否，反問。「你呢？看似隨性，卻從沒真正吃過一次虧。」

「所以吳社長你也開始對我好奇了？」張昱霖笑了笑，語氣有些挑逗。

飯局進行間，兩人一邊互相挑釁，一邊也在某種程度上了解對方的性格，吳宇軒開始察覺，張昱霖看似隨性，但實際上觀察入微，并非單純的紈絝子弟。

而張昱霖則發現，吳宇軒雖然冷漠，但并非沒有感情，只是習慣將情緒深藏在細節里。

「所以說吳社長，你有談過戀愛嗎？」酒過三巡后，張昱霖突然興致勃勃地發問。

「不好意思，請問這跟我們的合作有關嗎？」這個問題讓吳宇軒愣了一下，隨后皺眉回問。

「沒什么，就是覺得你應該沒什么情趣，談戀愛應該很難吧？」張昱霖露出一抹狡黠的笑容。

「我對這種情情愛愛暫時沒有興趣，現在搞定自己的事業比較重要。但比起這個，我更好奇的是，你到底有多少前任，才能讓你遇到這么多麻煩。」吳宇軒冷冷回道。

「這個啊，是我的個人魅力，一般人學不來的。」張昱霖聽了只是哈哈大笑，隨后舉起酒杯。

「吳社長，今天的飯，算是我欠你的人情還清了。」晚餐結束后，張昱霖隨意地走在吳宇軒身旁，雙手插在口袋里，語氣輕松。

「你欠的人情可不止這一頓飯。」吳宇軒側過身看他。

「哦？那吳社長你想要什么補償？」張昱霖不禁挑眉。

而吳宇軒思考了一下，最終淡淡回應。「很簡單。」

「希望你下次別再給我添麻煩。」

「是嗎？那可難了，因為我發現，看吳社長你擺臭臉還蠻有趣的。」張昱霖故作嘆氣的壞笑。

兩人走在夜色中，雖然言語依舊尖銳，但心境卻不再如初見時那般敵對，這場飯局，不僅僅是一次簡單的應酬，更像是一種無言的默契形成的開端。

儘管嘴上仍在相互挑逗，但心中卻已經悄然改變——似乎，彼此之間的距離，在不知不覺中，拉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