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就在這細(xì)微的動(dòng)作間，他隔著薄薄的寢衣，清晰地感覺到了蕭徹身體某處明顯的變化，正灼熱而堅(jiān)硬地抵著自己。

“！”楚玉衡的身體瞬間僵住，本就泛紅的臉頰剎那間如同火燒，連耳根和脖頸都染上了胭脂色。

他慌亂地垂下眼簾，長睫如同受驚的蝶翼般劇烈顫抖，幾乎不敢再看蕭徹，想要向后縮，卻被蕭徹牢牢圈在懷里，無處可逃。

蕭徹也在同一時(shí)間察覺到了自己的失態(tài)和楚玉衡的僵硬。

他猛地從情動(dòng)的迷醉中驚醒，如同被一盆冰水從頭澆下。

他立刻松開了鉗制，微微后退些許，目光落在楚玉衡羞得無處躲藏的臉和那劇烈起伏、顯示著主人此刻多么無措的纖細(xì)胸膛上。

再看看他蒼白依舊的臉色，虛弱無力的姿態(tài)，想起雪醫(yī)仙“需靜養(yǎng)，忌勞累激動(dòng)”的鄭重叮囑……

蕭徹心中所有的旖旎念頭瞬間煙消云散，只剩下滿滿的心疼和自責(zé)。

“對不起，玉衡……”蕭徹的聲音沙啞得厲害，帶著未褪的情欲，但更多的是懊惱和克制，“我……我一時(shí)忘情……”

他伸手，用指腹極其輕柔地拭去楚玉衡唇角因方才親吻而潤出的水光，動(dòng)作小心翼翼，仿佛在對待一件易碎的珍寶。

楚玉衡輕輕搖頭，依舊不敢抬眼看他，聲音細(xì)若蚊蚋：“沒……沒關(guān)系……”

他只是……只是從未經(jīng)歷過，有些被嚇到了。

蕭徹看著他這副羞怯脆弱的模樣，心中愛憐更甚，那股剛剛壓下去的燥熱險(xiǎn)些又抬頭。

他深吸一口氣，強(qiáng)行運(yùn)轉(zhuǎn)內(nèi)力，將翻騰的氣血壓了下去。

現(xiàn)在絕對不行。

玉衡的身體經(jīng)不起任何折騰。

他俯身，在楚玉衡光潔的額頭上印下一個(gè)無比輕柔、不帶任何情欲色彩的吻，如同安撫。

“你剛醒，身子還虛著，定是餓了。”蕭徹的聲音恢復(fù)了平日的沉穩(wěn)，只是比往常更加溫柔，“我去讓人給你準(zhǔn)備些清淡易克化的吃食，嗯？”

楚玉衡這才微微抬起眼簾，飛快地瞟了他一眼，輕輕“嗯”了一聲。

蕭徹又深深看了他一眼，仿佛要將他此刻的模樣刻在心里，這才起身，細(xì)心地將被他弄亂的被角重新掖好，確保楚玉衡被裹得嚴(yán)嚴(yán)實(shí)實(shí)，不會受涼。

走到門口，他腳步頓了頓，回頭望去，只見楚玉衡正望著他的背影，那雙清凌凌的眸子里水光瀲滟，含著尚未完全褪去的羞澀，以及一種全然的依賴。

蕭徹心頭一軟，對著他露出一個(gè)安撫的、令人心安的笑容，這才轉(zhuǎn)身大步離開，親自去吩咐廚房。

暖閣內(nèi)，楚玉衡看著蕭徹離去的方向，感受著額頭上殘留的溫?zé)嵊|感，還有唇瓣上微微的麻腫，以及……方才那令人心慌意亂的接觸，臉上剛剛降下去的溫度又悄悄升了起來。

他將半張臉埋進(jìn)帶著藥香和蕭徹氣息的被子里，心口的位置，卻被一種前所未有的、飽脹的暖意和安全感填滿。

他知道，那個(gè)男人愛他，珍視他，甚至愿意為他克制最原始的本能。

這份克制的溫情，比任何熾熱的誓言，都更讓他心動(dòng)。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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完了啊，晚安啦，寶子們

第68章 晨光微醺

蕭徹親自端著一碗熬得糯軟噴香的米粥和幾樣精致小菜回到暖閣時(shí)，晨曦已徹底驅(qū)散了夜色，將室內(nèi)映照得一片明亮溫暖。

楚玉衡依舊靠坐在床頭，許是醒了一會兒神，臉色雖還蒼白，但眼神清亮了些許，不再有之前的死寂與渙散。

見蕭徹進(jìn)來，楚玉衡的目光便落在他身上，隨著他移動(dòng)。

那目光里帶著不易察覺的依賴和一絲殘留的羞赧。

“怎么自己坐著了？小心累著。”蕭徹將托盤放在床邊的矮幾上，語氣里是毫不掩飾的關(guān)切。

他自然地坐在床沿，伸手探了探楚玉衡的額頭，觸手微涼，但已無之前的冷汗與異常，這才稍稍放心。

“躺久了，想坐一會兒。”楚玉衡輕聲回答，聲音依舊虛弱，卻有了些力氣。

蕭徹端起那碗溫?zé)岬拿字啵糜癯纵p輕攪動(dòng)，舀起一勺，仔細(xì)吹涼了些，才遞到楚玉衡唇邊：“雪醫(yī)仙吩咐了，你剛解了毒，腸胃虛弱，只能先用些清淡的流食。來，慢慢喝。”

他的動(dòng)作自然而專注，那雙慣于握槍執(zhí)劍、布滿薄繭的大手，此刻做著這般細(xì)致伺候人的活計(jì)，竟也沒有絲毫違和，反而透著一種難以言喻的珍視。

楚玉衡看著他近在咫尺的、專注的眉眼，心中微動(dòng)，順從地微微張口，將粥咽下。

溫?zé)岬拿字嗷胧车溃瑤硪还赏滋呐猓路疬B虛軟的四肢都汲取到了一點(diǎn)力量。

他就這樣，一口一口，由著蕭徹耐心地將一碗粥喂完。

期間兩人并無太多言語，只有眼神偶爾的交匯，流淌著無聲的溫情與默契。

用過粥，蕭徹又細(xì)心替他拭了拭嘴角。

看著楚玉衡精神尚可，他猶豫了一下，還是開口道：“有件事，需得讓你知曉。”

楚玉衡抬眼看他，眸中帶著詢問。

“蘇墨……”蕭徹的聲音低沉下去，“他為了救你，耗盡了心力，后來……在宮中，遭了玉妃母子的毒手……”

他將蘇墨如何竭力救治，如何被刺殺，衛(wèi)錚如何崩潰，以及王德順最后拼死打開城門等事，盡量簡潔而清晰地告訴了楚玉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