成仙的葡萄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網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寧可錯殺一個人不肯放過一個。
此刻懷墨眉眼緊蹙,神情復雜地盯著葉宴,葉宴頓感不妙,想要起身,結果卻被后背上的一只手死死扣著動彈不得。
年紀雖然不大,但力氣依舊驚人。
正當葉宴想要出聲解釋的時候,懷墨看著他,呆呆道:“仙女姐姐。”
-----------------------
作者有話說:晚上好呀老婆們[星星眼]
第140章 從天而降,消失千年(4)
葉宴沒被差點摔死, 卻差點被懷墨這個雷人的稱呼劈得外焦里嫩。
他縮著脖子看著懷墨,眼神里充滿了懷疑,不是在懷疑這人是不是被自己撞傻了, 而是在想會不會他又在玩什么把戲。
畢竟上次想要利用心頭血把自己留在他身邊的事情,還讓葉宴心有余悸。
但懷墨卻突然抓起他的發絲, 像狗一樣聞了聞:“神女姐姐, 你身上好香啊, 有一種很奇特的味道。”
?
這怕不是傻子吧,該不會真的摔傻了?那可完了, 協議里面可清清楚楚地寫著,是不能改變歷史軌跡的, 要是發生動亂, 整個時空都會劇烈動蕩, 到時候別說葉宴, 這個世界會不會存在都難說。
見葉宴一直狐疑地盯著他,懷墨似乎也覺察到不對勁, 他松開了桎梏葉宴腰間的手, 跌跌撞撞地坐了起來,半晌他似乎發現有些不對勁, 朝著天看了半晌:“不對啊,神女姐姐, 你怎么從上面掉下來的?難不成你也和話本說得一樣,被懲罰了嗎?”
葉宴有些不悅:“能不能別這么叫我,男的女的你還分不清嗎?”
“話本說,長得好看的就是神女姐姐。”說著,他湊近葉宴,端詳著葉宴的臉看了又看, 似乎還有些意猶未盡,“雖然你的裝束和我以及我師尊別無二致,但你長得這么美,應該就是話本里面的神女了吧?”
見葉宴像看傻子一樣看著他,懷墨絲毫不生氣,依舊喋喋不休:“遭了,時間到了,我師尊可能等會兒要來看我,神女姐姐,你和我一起去吧。”
說著,他拉著葉宴站了起來,自然而然地牽上了葉宴的手。
葉宴掙扎了一下:“你要帶我去哪兒?”
懷墨見他面露防備,露出一個詭異的笑容:“你不用擔心,我只是想帶你去我的住處,不會把你交給我師尊他們的。”
說完他抓著葉宴的手穿過玫瑰花叢,青城山確實是靈力最充沛的地方,成片的花海像是漲潮的浪花,微風拂過,花海翻涌,絢麗壯觀。
兩人跑了很久,才看到一個并不大的院落,院落看上去有些寥落,墻皮脫落,并不像是經常有人修繕的模樣,等進了院子里,葉宴才發覺這里和一百年后,懷墨被關的地方一模一樣。
或許是身體還受到懷墨心頭血的影響,葉宴的身體還有些疲軟,精神思維也大不如前,此時此刻站在院落里,葉宴才驚覺,其實一百年后懷墨根本沒有被任何人關起來,那一切都是他演的一場戲。
是該說他希望借由那場騙局欺騙自己回到一百年前,還是說他從來都沒有走出這座山。
看著眼前熱烈的少年,那張滿臉是血的,滿是偏執的愛意與痛苦交織的扭曲神情,像是刻在他的腦海里一樣,揮散不去。
一百年,僅僅只是一百年,這雙眼睛就被磋磨得只剩下了恐懼盤算,那三千年呢,他又是怎么度過的。
只是,懷墨停留世間不肯離去的原因真的會是自己嗎?
或許是愣神的時間太久,懷墨停了下來,上前看著葉宴:“神女姐姐,你不喜歡這里嗎?”
葉宴緩過神來:“你要帶我去哪兒?”
懷墨沒再問下去,拉著葉宴的手進了里屋,然后把他帶到一處屏風后:“等我片刻,我師尊每日都會來過問我的功課,不會太久,等他走了,我再來找你聊天,可好?”
葉宴不置可否,似乎心有疑慮,但還沒來得及說,就聽到屋外傳來腳步聲。
懷墨比了一個噤聲的手勢后,就從屏風后走了出去,葉宴站在屏風后,隔著縫隙看到懷墨背對著他微微躬身,躬身的間隙,葉宴看到了一張冷冽的臉。
想必這就是懷墨口中的師尊了。
葉宴在翻看懷墨的資料時,也看了他的相關信息,他師尊名為宮祟,是青城宗目前的宗主,年紀輕輕就掌管宗門,無論是權術還是劍術都有過人之處,只是性格孤僻古板守舊,眼里容不得一粒沙子,一生沒有娶妻也無后人。
他的容貌雖然沒有懷墨以及葉宴那么驚艷,但劍眉星目,五官凌冽,只是,葉宴總覺得他長得有些許眼熟。
還沒等葉宴仔細看出一些端倪,懷墨已經直起身來遮住了他的視線。
“師尊,今天來是要檢查我的功課嗎?”
宮祟拂袖道:“本來是的,但過些天就是仙門大會,我事務繁忙,過些天還要離開幾日,所以只是在走之前來看看你。”
“師尊不必擔心,我近來大有突破,或許用不了多久,就能幫助師尊排憂解難。”
宮祟沉默片刻:“只要你能成為這世間第一,就算是幫了我,幫了宗門。”
懷墨語氣堅定:“是,徒兒明白。”
“需要囑咐的都是些老生常談的話題,專心修煉,遠離是非紛擾,還有就是,不能下山。”
宮祟并沒有多做停留就離開了,走之前,還丟給他幾本書。
昏黃的日光透過搖晃的門縫照亮屋內,窗外,木鈴搖晃,屋內,懷墨脊背挺直,身影在陽光下忽明忽暗。
良久,他把那幾本書丟在了書桌上,轉過身的間隙,臉上掛著如剛剛一般單純的笑。
他繞過屏風,將葉宴拉到了前面:“神女姐姐,你看我沒有騙你,我不會把你交給我師尊的。”
葉宴掙開他的手,終于問出了盤繞心頭已久的問題:“你就不怕我是來暗殺你的嗎?”
懷墨頓了一下,緩緩轉過身,此刻他雖年少,身高與葉宴相差無二,眉眼間稚氣未脫,并沒有那十分的戾氣,但葉宴還是能感覺到,他并非等閑之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