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心里頓時怒了，她轉頭，氣鼓鼓地看著他，“你屬狗的嗎？！好疼！”

這個男人真是！明知道自己力氣沒他大，還在以大欺小！以男欺女！

夏優優抓住他的手背，放在唇瓣狠狠一口咬了下去，“我要咬回來！”

“喂——”

凌莫南把自己的手抽回來，舉得高高地，沒被她咬到。

夏優優不甘心地撲過去，扯住她的手臂往下壓，不報仇就不甘心！

凌莫南單手扣住她，“不是說不以身相許嗎？怎么這么快就后悔了？”

她別開眼，連忙從他身上爬下來，“流氓！”

話雖罵著，可她的耳垂已經明顯染上了一抹桃花的粉色。

是害羞了？凌莫南成功捕捉到她此刻的情緒，唇角彎起明顯的弧度，“剛才咬你，是因為你不聽話！我又沒犯錯，你不能咬我！”

夏優優一愣，“為什么？”

明明這件事的受害者是她啊！

凌莫南伸出一根手指，彈了彈她的小光頭，“要報復的方法有很多種，你這種是最損傷自己的！頭發沒了，不可惜嗎？”

夏優優扁了扁嘴，小臉垮了一下，“他那么無賴，我得有證據，然后讓他關進監獄里出不來才好呢！”

頭發已經留了好幾年，長發都快要到半腰了，就這么剃了，說不可惜，也是假的。

“報復的辦法有很多種，最最聰明的一種，是既打擊了別人，又保護了自己。”凌莫南道。

“那要怎么做？”

“想知道？”他挑眉，笑開來。

這一刻，凌莫南已經全然沒有了之前的霸道，取而代之的，是一種非常真切的笑，就像一個要報復人的小孩一樣，那種壞壞的，卻又不討人厭的笑。

“嗯，”夏優優點頭。

人生道理，從來沒有人教過她，她需要學習。

“以后我慢慢教你，”他下車，坐到前排，“不過，你要交學費。”

“什么學費？！”

“到時候你就知道了。”

他賣關子，不說。

夏優優也不生氣，倒是趴在車后座，看向窗外的藍天，心里的陰霾已經全部消退，她眉眼彎彎地笑開來，忍不住開始哼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