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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兇手是許為斌的資助人，他的左手上戴著手表，他是右利手。”印歸湖說完目光從司陣臉上移開，嘴角微微往下撇了一下。

“現(xiàn)在認出來也很好了。”司陣敏銳地抓住了印歸湖的不開心，安慰道。

“資助人從一開始就在引導我們的偵查方向，他給的日記本也是，他希望我們?nèi)フ{(diào)查許為斌的學長。”印歸湖說道。

“現(xiàn)在除了字跡，我們還沒有直接證據(jù)能證明兇手是他。”司陣對印歸湖說道。

“那就只能想辦法去他家里看看了。”印歸湖饒有興致道。

“走吧。”司陣對印歸湖說道。

“好。”印歸湖說著放下登記表，跟司陣一起朝停尸間門外走去。

剩下殯儀館老板、瘦高個和矮胖男三人面面相覷。

“你們自己去派出所自首。”司陣說完頭也不回地離開。

也不怕他們潛逃，在等老板來的時候，印歸湖就已經(jīng)通知項勉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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許為斌的資助人全名李敬揚，38歲，金融學博士畢業(yè)，現(xiàn)作為證券分析師，就職于東信證券。

“這個李敬揚名下的房產(chǎn)好多啊，而且好多都是豪宅，還是遠低于市場價買的。”蒙校希跟印歸湖語音道，“這備案價假的吧，肯定是為了避稅做低價格。”

“證券分析師這么有錢的嗎？”印歸湖酸溜溜道，“我現(xiàn)在換專業(yè)還來得及嗎？”

“來不及啦！”蒙校希落井下石道，“繼續(xù)當你的算命佬吧。”

“說正事。”司陣開口打斷印歸湖和蒙校希的胡侃。

“噢噢。”蒙校希應道，“接下來還有什么要我查的？”

“暫時沒有了。”印歸湖掛斷語音。

他對司陣說道：“既然無法確定他的藏尸地，我們?nèi)ニ墓疽惶税伞！?

“沒有搜查令。”司陣眉頭微沉道。

已有的線索太少，搜查令很難申請下來。

印歸湖眉梢一挑，說道：“沒有也沒關系。”

司陣望著印歸湖，等著他繼續(xù)往下說。

“今天晚上我可能要干點壞事，”印歸湖對司陣拋了個媚眼，說道，“一起去嗎？司隊長～”

司陣嘆了一口氣，說道：“我?guī)湍阃L。”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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晚上11點半，司陣和印歸湖一起來到了東信證券大廈。

他們走到大門前，印歸湖耳麥里傳來了蒙校希的聲音，他興奮道：“隊長，小湖，我已經(jīng)把你們的人臉加到系統(tǒng)里，你們直接就能進去啦！”

印歸湖湊到人臉識別的機器前面，伴隨著“人臉解鎖成功”的電子提示音，大廈一樓的玻璃大門打開了。

有蒙校希這個外掛就是好，任何跟電子網(wǎng)絡有關的問題都能迅速解決。

“分析師的辦公區(qū)在十樓到十二樓，接下來靠你們自己啦。”蒙校希雀躍道，“加油加油！”

“從十樓查起。”司陣對印歸湖說道。

“好。”印歸湖應道。

他們走進東信證券大廈一樓大堂，跟白天不同，這里晚上一個人都沒有，環(huán)境很昏暗，大燈都關了，只剩下過道里的幾盞小射燈還亮著。

印歸湖和司陣兩人一同走向電梯間，還好電梯沒有停運，樓層的指示燈還亮著。

有蒙校希作為外援，他們坐電梯也不用刷身份卡，一路暢通無阻去到了十樓。

“叮”一聲響，電梯門打開，司陣和印歸湖走出電梯，卻發(fā)現(xiàn)這一層竟然有辦公室亮著燈。

看來他們“干壞事”無法全身而退了。

但是，來都來了，什么都還沒開始查，絕對沒有現(xiàn)在就撤退的道理。

印歸湖堂而皇之地走進那間亮著燈的辦公室，發(fā)現(xiàn)里面是一個二十來歲的年輕女性還在敲電腦。

“咳咳。”印歸湖清了一下嗓子，說道，“你好，我們是特案部的。”

青年女子抬起頭，在看到司陣和印歸湖后愣住了，她傻乎乎地問道：“你們在拍綜藝嗎？”

怪司陣和印歸湖顏值太高，又穿著常服。

印歸湖拿出口袋里的證件，出示給青年女子看，他說道：“我們是來查案的，你知道李敬揚的辦公室在哪嗎？”

“噢噢，”青年女子尷尬地紅了臉，她說道：“李顧問的辦公室在十一樓，出電梯右手邊的第四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