君臨如山倒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準備睡了。”印歸湖弱弱道。
司陣監(jiān)督著印歸湖上床睡覺,他自己也躺到印歸湖旁邊。
“啪”一聲響,司陣把床頭燈關了,房間陷入一片黑暗中。
印歸湖靜靜躺了一會兒,又開始“窸窸窣窣”動來動去。
“睡不著嗎?”司陣出聲問印歸湖道。
“有些事情想不通。”印歸湖說道,“我把她最近一個月兼職的監(jiān)控看完了,沒找到任何可疑的點。”
“事情可能不是在奶茶店發(fā)生的。”司陣說道。
“對啊,沒有人會在奶茶店這種公共的地方說一些別人不能聽的事。”印歸湖有些喪氣道,“但是我不知道該往哪個方向查了。”
“那就睡醒再想。”司陣說道。
“何聰說的也許是對的,她這樣軟趴趴的性格,社會關系也這么簡單,怎么會被殺人滅口呢?”印歸湖無視了司陣睡覺的建議,繼續(xù)說著自己的觀點。
“我們查不到兇手為什么要殺她,那就從怎么殺她入手,我們可以再去爆炸現(xiàn)場看看。”司陣對印歸湖說道。
“對哦。”印歸湖坐起身來。
“那也是睡醒再去。”司陣把印歸湖按回床上,他伸出手捂在印歸湖睜著的眼睛上,命令道,“閉眼。”
印歸湖把司陣的手拿開,他語氣低落道:“你知道嗎?就算店里有兩個店員,有客人來的時候,永遠都是她先去干活。”
司陣無奈地嘆了一口氣,把印歸湖攬到自己懷里。
“早知道我就對她好一點的了,男朋友不在意她的死活,父母也是那副樣子,她的人生真是一點光都沒有。”印歸湖憐惜道。
“不要妄自菲薄,”司陣撫著印歸湖的脊背,輕聲道,“你就是那一點光。”
一路走到現(xiàn)在,印歸湖已經(jīng)不再是那個需要別人拯救的少年,他早就從被拯救者轉變成拯救者,活成了照亮別人的光。
“睡吧,睡醒再繼續(xù)查案,你這樣的精神狀態(tài)會影響決策。”司陣嗓音低緩道。
“好吧。”印歸湖終于合上雙眼,他雙手摟住司陣的腰,像只樹袋熊那樣攀在自己的“大樹”上。
--------
跟項勉打了招呼后,補足覺的印歸湖同司陣再次來到了爆炸現(xiàn)場。
他們戴上手套和鞋套,走進了擺攤少女的家中。
重要的證物已經(jīng)被帶走,現(xiàn)場只留下一地的陶瓷碎片,依稀能辨認出是貓咪形狀的擺件。
房間里的貓爬架斷成了幾塊,貓砂盆里的貓砂都散了出來。
房間角落里是一個倒下的花盆架,上面的植物全部掉落在地,無人打理,花朵凋零,葉片也蒙上了一層黑色的灰燼。
印歸湖來到書桌旁,拿起被震得七零八落的書,他拍拍上面的灰,翻閱了起來。女生看的都是一些散文、詩集,上面還有一些她寫的隨筆。
把書都翻完后,印歸湖都沒有找到有用的信息,也沒找到日記等記錄日常的東西。
女生沒有電腦,她的手機被項勉拿去給技偵破解分析了,里面暫時沒找到可疑的內(nèi)容。
印歸湖又去到廚房,女生做甜品的鍋碗瓢盆還在,他打開冰箱,里面的原材料堆得滿滿當當,只是已經(jīng)全部解凍了。
他們轉了一圈,都沒發(fā)現(xiàn)什么有價值的線索。
“你有找到什么嗎?”印歸湖抬起頭問司陣道。
司陣搖了搖頭,說道:“沒有。”
“我也沒找到什么特別的,”印歸湖失望道,“我們走吧。”
“我們可以等點火裝置的溯源。”司陣對印歸湖道。
“可是項勉也說了那種裝置很常見,不少人用它來玩魔術、點煙花,很難溯源。”印歸湖的語氣里透著灰心。
兩人走到門口,印歸湖突然在變形的大門旁停下了腳步,他蹲下身,雙眼直視著門鎖上的鎖孔。
印歸湖觀察了一會,然后猛地吹出一口氣,把上面的灰吹散了一些,又拿手指抹去上面剩余的灰。
“怎么了?”司陣問印歸湖道。
“這個鎖芯是新的,幾乎沒有磨損,沒有使用的痕跡!”印歸湖興奮道,他終于在女生家里找到了不同尋常的地方。
“周佳晴知道自己有危險所以換了鎖?”司陣問印歸湖道。
“不不不,”印歸湖否認道,“新?lián)Q的鎖芯只是一個b級鎖芯,防盜等級不高,如果真的是為了安全,她會換一個c級鎖芯。”
“我覺得,兇手就是通過換鎖這個途徑,進入她家布置爆/炸/裝/置的!”印歸湖語出驚人道。
印歸湖一邊摘下手套和腳套走出女生的家,一邊拿出手機發(fā)語音給蒙校希:“幫我查一下周佳晴生前最后幾天的通話記錄,看看她有沒有聯(lián)系開鎖師傅上門換鎖。”
那邊的蒙校希很快就回復道:“她沒有主動打電話給別人哎,都是一些快遞、外賣和推銷電話打給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