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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對。”印歸湖說道。
“你們還想怎么查?”傅昇問道。
“如果有懷疑人選,我們可以查他途徑點的能量波動記錄。”司陣說道。
“我問問蒙校希查得怎樣了。”印歸湖說著拿出手機。
“!!!他已經(jīng)查到了!”印歸湖震驚道。
資料是五分鐘之前發(fā)過來的,真是瞌睡了有人送枕頭!
嫌疑人名叫程鏡洲,是德諾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華國區(qū)的執(zhí)行董事。
德諾凱生物科技有限公司的業(yè)務(wù)范圍包括醫(yī)療、疫苗、創(chuàng)新藥等等,公司在a國上市,股票總市值大約2.8千億。
程鏡洲持股1.01億股,占總股數(shù)的17.6%,價值492.8億a國幣,折算成華國幣大概3548億。
那是人一輩子都花不完的錢,程鏡洲什么都不用干,也能躺著賺錢。
更絕的是,他才二十八歲,年輕有為,謙遜低調(diào),為人禮貌,性格柔和,從新聞報道中能看到他長相優(yōu)渥。
程鏡洲是公認的優(yōu)質(zhì)單身男性,在非官方發(fā)起的“最想嫁的男人”投票中,他獲得了兩千萬票,成為斷層第一。
“程鏡洲啊,他都這么有錢了,怎么不在家里躺著,還在公司上班,當(dāng)執(zhí)行董事啊。”印歸湖一邊看資料,一邊說道。
“他要參與決策,要自己確定公司研究項目的方向,我們查到紫因這個物質(zhì)很可能就是他們公司研發(fā)出來的。”傅昇說道。
“你們查到實質(zhì)證據(jù)了嗎?”印歸湖問傅昇道。
傅昇緩緩搖了搖頭道:“沒有,只查到用這藥的人都或多或少跟德諾凱有關(guān)聯(lián)。”
“蒙校希是怎么確定程鏡洲是嫌疑人的?”司陣問印歸湖道。
“失蹤女性失蹤的時間、地點,都跟程鏡洲出差的時間、地點一致。”印歸湖說道,“還有那個校園講座,他是壓軸特邀主講人。”
司陣皺了皺眉道:“宣傳上沒有他。”
“校方怕造成擁擠,沒有在宣傳資料上寫他,畢竟他這種鉆石王老五,真的非常吸引年輕女性,他身價還這么高,男的也會慕名而來。”印歸湖說道。
一切都對上了,他為什么會接觸到高端職業(yè)的成熟女性,因為他非常有錢,需要這些定制服務(wù)。
他又為什么會接觸到女大學(xué)生,因為他作為隱藏特邀嘉賓,會出現(xiàn)在校園的講壇之上。
現(xiàn)實中的“易禮”啊,被找到了呢。
“既然你們有嫌疑人了,就去我辦公室查能量波動記錄吧。”傅昇對兩人說道。
“行,走吧。”司陣應(yīng)道。
于是三人又回到了傅昇的辦公室。
傅昇打開電腦,說道:“我們的監(jiān)測點不多,不一定能捕抓到他的能量波動。”
“這么多個失蹤地點,總能中一個吧,”印歸湖說道,“我把蒙校希查到的時間地點都發(fā)給你了,你查查看。”
“好,我搜一下。”傅昇把記錄逐個輸進電腦。
在輸?shù)降谑藗€的時候,終于找到了時間地點都吻合的監(jiān)測數(shù)據(jù)。
“查到了,程鏡洲估計真的有特殊能力,是s級的能量波動。”傅昇把檢測到的波動給司陣和印歸湖看。
印歸湖看到后卻猛地變了臉色,這個波形他化成灰都會認得。
“是白狐的波形。”印歸湖說道。
“你確定?”傅昇也正色起來,“我比對一下。”
傅昇說著翻出白狐的波動記錄疊加對比,他看著比對圖說道:“確實很相似,但還是有細微的差異。”
“沒錯。”印歸湖這時也冷靜下來了。
乍眼看去那波形跟白狐一樣,其實仔細對比能發(fā)現(xiàn)最高處的能量坡度不同。
但是,這么相似的波形只能說明一點。
“程鏡洲跟白狐一樣,也是控制系的特能。”印歸湖說道。
他們白狐都還沒解決,現(xiàn)在又來了一個程鏡洲,真是令人頭大。
“程鏡洲身份地位這么高的一個人,我們卻能這么快就找到他,知道他的身份。”印歸湖只覺得事情沒有這么簡單。
“因為我們沒有直接證據(jù),也沒找到尸體,所以他有恃無恐。”司陣說道。
“這樣身份的一個人,我們根本無法接近他。”印歸湖說道。
“他跟受害人的社會關(guān)系處理得很粗糙,但是他敢對身邊的人下手,肯定把證據(jù)都處理得干干凈凈了。”印歸湖捏了捏眉心,頭疼道。
他們找到嫌疑人了,但是他們對這個嫌疑人毫無辦法。
如果在沒有證據(jù)的情況下對程鏡洲采取行動,他們不會討到任何好處,只會對上德諾凱公司強大的法務(wù)團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