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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謝。”他隨口應道,聲音沒什么起伏。
還真是……小屁孩。
不遠處, 氣勢洶洶往的閃堂秋人正朝自己的方向沖來。
又來了。
糸師冴眼神微凝, 厭煩的情緒幾乎要具象化。
“我的位置明明更好!為什么傳球給他, 而不是我?我的停球比他更穩,啟動速度也更快!我不信世界第一中場大人連這都看不出來。所以是故意的吧?出國幾年就只學會這套?”閃堂秋人面色不善。
他,閃堂秋人, 霓虹的國腳,u-20的正選前鋒,更是ins坐擁百萬粉絲的足壇超人氣偶像。在這場比賽里屈居邊路給個毛頭小子打下手已經夠憋屈了,現在連球權都要被這樣針對?
閃堂秋人臉上的表情陰沉得能滴出水。
“嘿嘿,這還用問?當然是我比你更強啊!小前鋒。”蛇來彌陀不知何時湊了過來,嬉皮笑臉地伸長胳膊,試圖把汗津津的手臂搭在閃堂秋人肩上。
閃堂秋人像是被燙到一樣,猛地一抖肩膀甩開蛇來彌陀的手,他灼灼的目光再次鎖定糸師冴, 對方那副置身事外的冷淡徹底點燃了他,“喂!我在跟你說話!別裝聾作啞!”
糸師冴豆紅色的眼瞳里沒有絲毫波瀾,只有一片冰冷的審視。
在re·al里他遭遇過的惡意和挑釁遠比這露骨得多。眼前這個所謂的【超人氣偶像】,不過是仗著國內環境被寵壞、空有脾氣卻缺乏真正頂級前鋒所必需的冷靜與嗅覺的溫室花朵罷了。
更何況,對方只是無能狂怒地叫囂,連動手的勇氣都沒有。
“所以呢?”糸師冴的聲音不高,卻像淬了冰的刀刃,清晰地割開喧囂,帶著一種居高臨下的漠然,“球在我腳下。我想傳給誰,就傳給誰。至于你們只需要在接到球后,乖乖把它射進對方球門就夠了。做不到的話就閉嘴。”
“哈?!”閃堂秋人的怒火瞬間被這句話炸上了頂點,臉漲得通紅,額角青筋暴跳。
糸師冴不再給他任何眼神,隨手將毛巾甩給旁邊的吉良涼介,甚至懶得再看暴怒的前鋒一眼,徑直轉身,頭也不回地朝著場外走去。
“可惡!”
閃堂秋人對著那離去的背影發出怒吼,雙手胡亂地抓撓著自己精心打理過的頭發,瞬間變得一團糟。
“那家伙什么態度?!他一個中場怎么敢用那種命令的口氣跟前鋒說話?!這球場上最重要的位置到底是誰?!他難道不清楚嗎?!”
“那個……前輩,話也不能這么說……”吉良涼介抱著糸師冴的毛巾,小心翼翼地靠近,語氣帶著明顯的安撫,“球場上的每一個位置都是不可或缺的齒輪,中場組織調度,前鋒完成最后一擊,大家的目標都是為了贏球……”
須王孝希站在一旁,聞言淡淡地瞥了閃堂秋人一眼,語氣平靜得像在陳述一個客觀事實,直接插入話題道:“他確實有資格說那種話。在這個領域實力夠強的話,做什么都可以被默許。”
綠色的眼眸里坦然而直接,沒有任何偏袒,只是單純認可著強者的邏輯。
“哈?!”
閃堂秋人猛地轉頭,惡狠狠地瞪向須王孝希,那眼神仿佛要吃人,“你這家伙到底是哪一邊的?胳膊肘往外拐?再說了,我和那家伙的差距……也沒那么大吧?”
“當然是我們這一邊,”須王孝希的表情毫無波瀾,邏輯清晰得近乎冷酷,“現在我們是一個球隊的成員。前輩你繼續這樣糾纏下去,只會破壞團隊協作的效率。前鋒的職責就是把握機會把球送進球門。其他的事情不是我們需要考慮的范疇。”
閃堂秋人狐疑地瞇起眼睛,上上下下仔細打量著須王孝希那張過于冷靜的臉,仿佛想從中找出什么破綻。片刻后,他轉頭望向一旁的吉良涼介,壓低了聲音,帶著點荒誕的猜測,“他該不會是被那個‘藍色監獄’徹底洗腦了吧?”
藍色監獄那套「踩著299人登上王座」的殘酷生存法則再加上只要被淘汰就再也不能參加所有足球比賽的傳聞讓藍色監獄聲名遠揚。其核心邏輯與霓虹傳統強調的團隊至上與集體榮譽感格格不入。
不僅如此被許多人視為對足球本質的扭曲。
作為ins上的超人氣足球選手兼沖浪達人,閃堂秋人自然也有所耳聞。
“你可別把藍色監獄那一套帶到這里來,u20可不興這些。”
須王孝希敷衍的點了點頭。
“看起來須王很有干勁呢,做好拿幾百萬的準備了?畢竟一球一百萬。”音徹留平眨巴眨巴眼睛,輕飄飄地說道:“協會很想拿下那個藍色監獄,聽說還簽署了對賭協議。如果藍色監獄輸了的話那他們的所有包括球員都歸我們。”
音徹留平自信盎然,完全不覺得他們會輸。
“一百萬?!”須王孝希和吉良涼介幾乎是異口同聲地驚叫出聲,音量瞬間拔高,臉上寫滿了純粹的震驚和難以置信。
“你們……真不知道?”蛇來彌陀狐疑地挑起眉毛,視線在兩人臉上來回掃視。他們那副茫然又受到巨大沖擊的表情,確實不像是裝的。
“不會吧?那你們倆到底是為了什么來踢這場球的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