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應桁的身影出現在第一架機甲頭頂,沒有任何花哨的招式,只是按照林予溯計算出的應力臨界點,一記直拳重重砸在機甲的能量核心。
“喀嚓——”
那臺重達數十噸的機甲直接向內坍塌了去。
應桁沒有停頓,每一次閃現,都有一架偽裝機甲化為廢鐵。
“夠了!別管那個s+了!”阿爾曼在頻道里歇斯底里地咆哮,“攻擊架構師!那個林予溯沒有任何防具,殺了他,鏈接自然會斷開!”
梵塔軍官如夢初醒,手指猛地按下紅色指令。瞬間,地面上殘存的三座黑色干擾塔同時調轉方向。塔尖那原本用于發射邏輯波段的晶體開始劇烈收縮,濃縮成三道足以貫穿行星地核的實體激光。
“林予溯!”應桁的核心感應區瞬間拉響了最高級別的危險警報,然而在他的鏈接深處,林予溯的波段卻異常平穩,甚至還帶著一絲嘲弄。
“應同學,別回頭。你的目標是它們的核心底座。”林予溯的聲音響起,面對那三道足以將他碳化的死亡射線,連眼神都沒動一下。
“找死!”三道暗紫色的激光貫穿長空,精準地封鎖了林予溯所有的退路。光束擊中目標的一瞬間,刺眼的光芒淹沒了方圓十米,高溫將地面瞬間化為一汪巖漿池。
“成功了!”
“成功個屁!”阿爾曼死死盯著雷達反饋,“看讀數!那是虛假坐標!”
煙塵散去。
林予溯依然站在原地。三道激光確實貫穿了他的位置,但詭異的是,光束在觸碰到他身體的一瞬間,竟然像穿過了一道全息投影,直接轟擊在了他身后的地面上。
“阿爾曼,你是不是忘了,我是虛骸。”林予溯抬手,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在你的系統里,我確實站在這個坐標上。但在物理現實里,我稍微修改了一下這片區域的空間折射率。你們看到的我,只是三秒前的殘影。而真正的我……”
他偏了偏頭,露出一抹調皮的笑容:“正忙著幫應同學寫拆遷報告呢。”
就在激光落空的一瞬,應桁已經出現在了第一座干擾塔的底座。
“指令確認:核心剝離。”
第一座黑塔瞬間熄滅。
“第二座。”應桁的身影在虛空中劃出一道幽藍的長弧。
“不!這不可能!”梵塔軍官整個人癱倒在座位上,“那是我國最高級的加密算法……”
“在虛骸面前沒有加密。”林予溯淡淡地回了一句,“我想你們應該是清楚的,畢竟你們也是最清楚紅蓮盛宴的。”
“紅蓮……盛宴……”阿爾曼嘶啞地重復著,“你……你竟然是那個孩子?十二年前,你明明應該和那臺失控的骸一起……”
“讓你失望了,我還活著。”林予溯自嘲地笑了笑,“費爾曼教授說那是絕對理性的藝術,是天才架構師遠遠敲了敲鍵盤,就產生了一場完美的戰役。可沒人告訴那些學生,在那零點一秒里,那個被鎖在控制室里的孩子,真的以為自己按下那個鍵是在救人。”
“當年你們偽造了五萬艘戰艦失控即將撞向宜居星的數據模型,告訴我一定要想辦法強行鎖死聚變核心,救下那十億平民。”林予溯眼神冷了冷,“但我沒想到,你們這些身居高位的老狐貍,竟然偷偷動了手腳,我的程序被你們無縫嫁接在了自毀觸發器上。直到那朵紅蓮在星空中炸開我才明白。”
阿爾曼的臉色慘白:“你……你既然一直活著,為什么……
“為什么?”林予溯冷笑一聲,指尖在虛空中輕輕一點,將干擾□□壞的殘余邏輯抓取到面前,“因為我一直沒有找到罪魁禍首,無法精確動手。直到今天,我看到這里這種針對核心邏輯進行畸變誘導的底層思路,和當年如出一轍。”
“從我和應桁完成匹配的那天起,你就坐不住了吧?之前那個夜梟,漏洞百出的假虛骸什么的,阿爾曼,那些其實都是你在試探我的身份吧?”
“阿爾曼,你最不該做的,就是讓我想起那一晚。”林予溯漫不經心地拍拍手,側頭看向已經回到他身邊的應桁。
【作者有話說】
謝謝小可愛們的支持!
文案
末世十一年,人們已經習慣了與變異生物共存的日子,甚至發展出了一個新的機構——末世生物收集所。
作為收集所的所長,析榕可謂是標準的勞模,每天孜孜不倦地工作,力圖集齊所有種類的末世生物。
所有人都擔心析榕哪一天會猝死在崗位上。
析榕卻不以為意。
……
荊默在化成人形后的第一件事就是尋找那個給予幼年體的自己幫助的好心人,可惜多年未果。
機緣巧合之下,他來到末世生物收集所工作,發現當年的救命恩人居然析榕。
荊默試圖接近,卻發現析榕十分討厭末世生物,甚至達到了勢不兩立的地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