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季嘗撓著黑蛇的下巴,問:“你看上去不太高興啊,怎么了,大小姐?”
季舒虞關(guān)閉指環(huán),科技感的光滅了下去:“明知故問。”
“個人情緒不要帶進(jìn)工作里,”季嘗嘆了口氣,“我可是著名的訓(xùn)導(dǎo)官和執(zhí)行官。”
的確,有他的助力,只會事半功倍。
前提是他真的協(xié)助她,而非搗亂。
季舒虞很早就知道,季嘗除了漂亮和能打以外,幾乎一無是處。
他的能力季舒虞看在眼里,他是個相當(dāng)厲害的omega,放眼整個星際都不一定有比他再能打的omega了。
就是那張嘴,惹人討厭的很。
季舒虞很久以前就想把他那張嘴堵上,讓他再也說不出話來。
“你不會針對我的,對吧,”季嘗望著她,“艦長大人。”
季舒虞平靜地看著他:“當(dāng)然,如果你服從安排的話。”
她沒再看季嘗那張笑吟吟的臉,轉(zhuǎn)身回了客廳,叛變的朱雀就這么被留在院里。
這次計劃不能出意外,科研項目要求保密,這些直接關(guān)系到財閥與皇室的利益。
“季嘗從m618星回來,主動要求調(diào)來我身邊,目的不明。”
文青山很快回復(fù):“我會提防的,請長官放心。”
蟲卵從來都是神秘又危險的東西。
它制作的藥品是可怕,并具有不穩(wěn)定性的,上流社會卻仍然對此趨之若鶩。
從外星把這些東西帶回來,真的是正確的決定嗎?
第二天,季舒虞掐著點,對姍姍來遲的季嘗說:“只需要服從命令,其他的你無需考慮。”
“這話像個獨裁專職的暴君,”季嘗不置可否,“換條路,今天別在那邊走,我討厭那里。”
季舒虞:“……那是最近的路,我沒有理由換。”
“小魚,你知道的,我心臟不太好,要是路上出了什么差錯,恐怕會耽誤進(jìn)度。”季嘗像是無可奈何地嘆了口氣,但說出來的話又不那么友善。
他的話沒有說完,但季舒虞清楚他的意思。
季嘗的社會地位足夠,星級高級訓(xùn)導(dǎo)官,如今的執(zhí)行官,不論是皇室還是財閥,都有拉攏他的意思。
季舒虞敏銳地捕捉到他的惡劣,但她沉默著,沒有答應(yīng)。
“……那個,長官,上級規(guī)劃的路線就是執(zhí)行官說的這條,”文青山提醒,“我們試試新路線嗎?”
她長久的靜默。
“走吧,文副官。”季嘗微笑著接過話。
他經(jīng)過季舒虞時,掌心搭在了她的肩膀。
隔著薄薄的絲制手套,季舒虞還能感覺到他的溫度,他就這這個動作不輕不重地捏了捏她的肩。
她有些厭惡的,直接拍開了他的手。
啪。
“啊,好兇。”季嘗瞭了她一眼。
季舒虞佩戴好護目鏡,啟動星艦,聲音依舊平淡:“不要動手動腳,老實點。”
耳邊傳來幽幽的嘆息,她聽到季嘗嘆了口氣,控訴她剛剛用了力氣:“艦長,我是什么十惡不赦的人嗎,讓你這么反感?”
星艦穿過云層,光點一樣迅速朝廢棄區(qū)而去。
趨于平穩(wěn)的時候,她聞到一股草木的清香味,季舒虞沒有側(cè)目,這股味道她太熟悉,幾乎不用想就是的是誰。
下一刻,剛剛湊過來的季嘗摘下了手套,手背在她眼前晃了晃。
潮濕草木的味道更濃了。
“做什么?”季舒虞偏頭,以免他的手背影響自己視線。
“對下屬這么冷漠嗎,我好疼啊,這可是大人你打的。”
他說話還是那樣,尾音帶著點鉤子,虛虛飄飄的。
像是在勾引人。
但在這里算挑釁,因為她們針鋒相對了十年,都在找機會殺了彼此。
文青山在后排捏著一把汗,季舒虞甚至有些習(xí)慣了:“疼就離我遠(yuǎn)點,還敢湊上前,是想讓我給你上藥?”
她的確看見,季嘗手背那里明顯有些紅了。
他的皮膚有些不正常的白,反倒讓手背上那個印子更搶眼了,像是他剛剛遭受了什么暴虐的對待。
這么容易留下印子嗎?
那昨天她們兩人在全息競技場肉搏的時候,都沒有留手。
季嘗也生生挨了幾下,估計窄腰和肩頭上都是她留下的傷,估計青青紅紅的很精彩了。
“那辛苦大人了。”季嘗露出得體的笑,心安理得地等著。
季舒虞看見他嘴角噙著的笑,說:“給他拿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