染顏久提示您:看后求收藏(詩鼎小說網(wǎng)網(wǎng)m.wholeit.com.cn),接著再看更方便。
季舒虞看著他,好半晌才“嗯”了一聲。
“……結婚不會影響你給我做信息素疏導吧?”
“不會的。”
季嘗了然,嘖嘖兩聲:“也是,那只兔子聞不到我們身上的味道,真是可憐,自己的alpha就算跟別人偷了情,大搖大擺地在他面前晃,他也不會發(fā)現(xiàn)。”
說著可憐,但他表現(xiàn)的更多是幸災樂禍。
季舒虞垂下眼睫,聽他問:“你笑什么?”
“沒什么,”她說,“既然解開了誤會,作為我的生活秘書,是不是該繼續(xù)回來料理我的飲食起居了?”
季嘗微微一笑,像是偽裝好一切,伺機而動的毒蛇,吐著冰冷的蛇信子:“自然,但我提醒你一句,小心點,不然哪天被我毒死了……”
——————————
“執(zhí)行官,你覺得有什么需要補充的嗎?”溫學崖問。
這是一場針對季舒虞的計劃。
她們剛在季舒虞手里栽個跟頭,溫學崖當然不會放過任何一個報復的機會。
“沒有誰比執(zhí)行官更了解總指揮官。”他的同僚紛紛望向他。
“要是執(zhí)行官能再補充一些,完善計劃,興許能確保萬無一失。”
在她們附和聲中,季嘗平靜地蓋上全息文件:“我沒有可補充的了。”
溫學崖看了他一眼:“散會。”
在季嘗起身時,她說:“執(zhí)行官,你留下。”
“……指揮官還有什么事嗎?”季嘗問。
溫學崖把一杯熱茶推到他面前。
“我知道你跟總指揮官還有叔侄的關系,外界都說你們針鋒相對十年,不過這些我不管,”溫學崖一字一頓地說,“我很看重你,但你不能跟她合起伙來害我,這些損失,你要處理好。”
熱氣氤氳,薄霧遮在他面前,叫人有些琢磨不透。
“我不會讓你承受損失的,溫指揮官,”季嘗坐在她對面,身體微微后仰,“但我從來沒有背叛你,我不希望我們之間種下懷疑的種子。”
“這樣最好,”溫學崖點點頭,“還希望執(zhí)行官能守口如瓶,畢竟,這些都是機密。”
“疑人不用,疑人不用,我是信任你的。”她起身,拍了拍季嘗的肩,被他躲了過去。
在她接近的時候,季嘗突然產(chǎn)生了作嘔的沖動。
他極力忍下這種感覺。
他有些太依賴季舒虞的信息素了,依賴到,抑制針劑都失去了作用。
每到夜深人靜的時候,他的渴望就會放到最大,只能把自己埋進那件味道很淡的黑襯衫里汲取。
現(xiàn)在,任何接近他的alpha,只要散出一點信息素的味道,他就會產(chǎn)生抵觸,甚至作嘔,生理性的厭惡。
溫學崖的手停頓了一下,臉色不太好的收了回去。
“你去忙吧。”
“……你去忙吧。”
林啟俢看著她,輕聲說。
季舒虞關閉光屏:“抱歉,有個要緊事。”
林啟俢沒有說話,盤子里堆著季舒虞為他夾的菜,他叉了一小塊菜慢慢咀嚼著。
“心情不好嗎?”
“沒有,”他停頓了一下,“就是聽了很多不好的謠言,雖然我知道這是假的,可聽得多了,還是影響到了我的心情。”
季舒虞了然:“人之常情,后來她們處理這些謠言了嗎?”
他銀白的睫毛垂著:“嗯,謠言止于智者,既然那些愚鈍的家伙執(zhí)意要傳謠,就該堵住他們的嘴,讓他們知道造謠的后果。”
這是一家古老的餐廳,店主好像很喜歡古文明時期的東西。
譬如她們現(xiàn)在吃飯,一旁就有侍者彈著古文明時期的樂器。
“這首鋼琴曲很好聽,古文明時期的曲子,到現(xiàn)在還能留存完好的,其實沒有多少。”林啟俢看著她,突然問,“你對古文明的東西很感興趣嗎?”
季舒虞如實說:“我還行。”
“是么,上次去辦公區(qū)找你,看到桌上有古文明的書籍。”
季舒虞沒有說話。
那本書是季嘗的,他當時看完沒有帶走,說留下給她陶冶情操。
想到這人,她的線人說,溫學崖今天會出戰(zhàn),季嘗作為指揮官,也是會一起去的。
他的信息素并不穩(wěn)定,要是被有心人發(fā)現(xiàn),對她們都不利。
季舒虞沒有注意林啟俢看了她多久。
少年放下餐叉,說:“你是在擔心他嗎?”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