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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聲目送著兩人漸漸遠去的背影，眉頭皺得越來越緊。

“你也想去？”廣白問道。

寒聲揪著自己的衣服下擺，掙扎著點了點頭，又向廣白投以一個充滿期許的眼神。

“那你就想想吧。”

廣白說完之后就自己轉(zhuǎn)身回幽玄洞里面去了。

寒聲：“……”

他在山洞外面進進退退，待謝川柏跟陶然的背影完全消失以后，終于垂頭喪氣地回去了。

☆、落日峽谷

山洞內(nèi)。

寒聲坐在廣白的身側(cè)，百無聊賴地打量著他蒙著面紗的臉。看著看著，眼里的神色變得越來越豐富，一雙本就晶亮的大眼睛此時更是璨若星辰。

他率先打破了沉默：“你為什么要把臉蒙起來？”

“規(guī)矩。”

“哪里的規(guī)矩？”

“劍界的規(guī)矩。”

“劍……什么？”

“聒噪。”廣白不耐煩地回了一句，看寒聲委屈得兩條眉毛都垮了下來，又放軟語氣補了一句，“小孩子別多問。”

“……唔。”寒聲很聽話地住了口，過了一會兒又說道，“你的眼睛很好看。”

“謝謝。”廣白看也沒看他，不咸不淡地應(yīng)了一聲，“也只有眼睛是你能夸的了。”

寒聲摸了摸鼻子，問道：“你剛剛一直在想什么？”

廣白閉上雙眼，沒有答話。

寒聲見廣白不愿搭理他，便也沒有再追問下去。他仰頭看著山洞上方的鐘乳石，同樣發(fā)起了呆。一大一小兩個人，就這么并排坐著，一起放空。

片刻后，廣白開口了。

“除我們之外，你見過別的人么？”

“沒有，這是我第一次見到人。”寒聲搖了搖頭，然后向廣白說明起了關(guān)于靈族的一些事情，“棲靈谷是我們靈族的孕育地，我們在那里成長到十歲之后，就要在棲靈谷或者靈隱山任何一個類似幽玄洞這樣的山洞中，度過二十年的沉睡期。二十年到了之后，我們會自然蘇醒。自行破開結(jié)界后，我們就可以去接觸外面的世界了。”

他太久沒有開口說話，一聽到有人正經(jīng)地問他問題，就打開了話匣子，干脆說他個痛快。

或許從聽到陶然說“以后我們就都是自己人了”開始，他就對這三個人漸漸生出了親近之意。

“你睡滿二十年了沒有？”廣白問道。

“我覺得……應(yīng)該還差那么一點。”寒聲答道，“度過二十年的沉睡期之后，我們會從嬰孩形態(tài)直接成長為青年形態(tài)，但我顯然沒有……”

“成長完全。”廣白替他把不好意思說出來的話補充完全。

寒聲尷尬地干咳了兩聲：“我也不知道為什么我會提前蘇醒，可能是體質(zhì)比較特殊吧。”

“嗯。”廣白淡淡地應(yīng)了一聲。

“正因為我提前蘇醒，沒有得到完整的力量，所以沒辦法破開那個結(jié)界。”寒聲接著說道，“但是我不想再睡了，那太無聊了，所以我就一直在等有人經(jīng)過這里。”

“在我們之前，沒有人來過這里么？”廣白問道。

“有的。可是沒有任何一個人能感應(yīng)到我的召喚。”寒聲說這句話的時候顯得有些懊喪，故作深沉地嘆了口氣之后，黯淡的眼神又亮了起來，“陶然是唯一一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