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謝川柏從空間戒指里面取出兩套干凈衣服讓寒聲跟廣白換上,又用一件粗布衣把那柄劍身上還殘留著毒素的長劍嚴嚴實實地給包裹起來。
寒聲自從加入他們的隊伍以后,每一夜都是靠在陶然身旁睡覺的,這仿佛在潛移默化中已經成為了一種習慣。
現在時間已經很晚了,折騰了這么大半天,每個人都感覺到了疲乏。
寒聲剛剛吃完他這一頓遲來好久的晚餐,此時正抱著長劍在燒烤架旁邊發呆,神色由沮喪轉為歡悅,沉思片刻之后又轉回了落寞,小小年紀心頭竟似有千千結。
“寒聲,過來睡覺吧?!碧杖辉趯γ嬲泻舻馈?
寒聲抬頭看了看他,眉頭擰成一道川字,一副欲言又止的樣子。
“怎么了?”陶然向他走過去,向他伸出右手,等待他像往常一樣來牽住它,“乖,夜深露重,早些休息。”
寒聲有些心虛地看了看陶然,又把臉別到一邊去,囁嚅道:“我、我今夜想跟阿白一起……”
陶然一愣,繼而心里一酸,頓時有種自己家的白菜被豬拱了的感覺。
他的視線落向稍遠一些的地方,那只“豬”正氣定神閑地靠在石壁上假寐,覆著面紗的臉龐在火光下明明滅滅。
他嘆了口氣。今晚寒聲受到的驚嚇委實不小,當他陷于絕境的時候,又是廣白及時出現保護了他,他會對廣白產生這樣的依賴感也實屬正常。
雖然寒聲想在廣白的身旁睡覺這件事情于情于理都是說得過去的,但陶然偏偏就是覺得心里有點堵。
“嗯,好,你到阿白那邊去吧?!碧杖幌蚝朁c了點頭,依舊溫和地說道。
寒聲看陶然的面龐上并沒有浮現出不悅的神色,也就心無掛礙,歡歡喜喜地蹦到廣白那邊去了。
廣白給他騰了個位置,他靠坐在石壁旁,跟廣白說了幾句話,后者很耐心地聽著,看到寒聲開心地咧開嘴笑,眼神也變得越來越柔和。
寒聲不動聲色地又蹭過去一點,廣白用詢問地眼神看著他,他微微紅了臉,問了一句什么,接著廣白便張開雙臂,讓寒聲躺到自己的懷里去了。
寒聲很開心地沖他一笑,露出兩顆白閃閃的小虎牙。
廣白柔聲道:“睡吧。”
于是寒聲便全身心地放松下來,依偎著廣白,像是躲進了一個溫暖又安全的專屬空間里一般,閉上眼睛很快就進入了夢鄉,胸膛平穩地一起一伏,嘴角掛著一絲滿足的微笑。
陶然在謝川柏的旁邊垂頭喪氣地坐著,兩條修長的腿在身前伸直,互相交疊。
“吃醋了?”謝川柏調侃道。
“怎么會?!碧杖粺o奈道。
謝川柏笑笑:“我本將心向明月,奈何明月照溝渠啊?!?
陶然轉頭看向他:“那,川柏認為那溝渠如何?”
“他啊,”謝川柏食指敲著自己的下巴,若有所思,“脾氣大,嘴巴壞,高冷病。不好不好。哎,你笑什么?”
陶然笑著搖搖頭:“沒什么?!?
作者有話要說: 幾度風雨幾春秋,少年壯志不言愁……畫風跑偏了啊導演(。
☆、殘陽照大旗
雨過天青,太陽升起時,一線天光漏進幽玄洞里面。那光線似乎還帶著些溫暖的水汽,從幾人的面龐上照過去的時候,留下一片濕潤的觸感。
連綿的陰雨終于結束,接踵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