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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寒潭?”陶然疑惑道,“不是寒潭,是溫泉。”
“我說你倆怎么一點事都沒有呢。”謝川柏松了一口氣。
“哥哥,阿白!”
寒聲終于從一陣頭暈目眩之中回過神來,再一次見到謝川柏跟廣白之后,激動得恨不得立刻就撲到兩人的身上。
謝川柏趕忙伸出兩手按住寒聲的肩膀:“別往哥身上蹭,你看看你身上都沾了些什么?”
寒聲滿心歡喜地想要去擁抱謝川柏,卻被他用嫌棄的眼神在心上狠狠地剜了一刀。
他無限委屈起來,用力撣去謝川柏按在他肩上的兩只爪子,轉頭可憐兮兮地看著廣白,小心翼翼地喚道:“阿白……”
廣白毫無芥蒂地將身上黏了一大片青苔的寒聲擁入懷中,揉了揉他的頭發:“沒事了。”
謝川柏看著這一副父慈子孝的畫面,心想自己果真是一個不懂得照顧別人情緒的糙漢子,想著想著竟有些愧疚起來。
陶然在一旁看得好笑,干咳了兩聲之后說道:“我跟寒聲剛才從那一邊走過來的時候看到了一間半掩著的石室,想著先找到你們才是最要緊之事,于是便沒有進入。剛才上頭的地面塌陷的時候,土石就堵上了前方隧道的出口,除了那間石室之外,我們再沒有其他的地方可以探索了。”
謝川柏跟廣白對視一眼,然后向陶然點了點頭:“阿然帶路吧,我們一塊去瞧瞧。”
陶然走在隊伍的最前面,帶著身后的三個人繞了幾個彎,進入了一間密閉的石室。
石室里面空曠得很,只放了一張木板床,西面的墻上繪著些意義不明的幾何圖案,看起來像是一幅大型的拼圖。
每個人的注意力都被這幅拼圖吸引了過去,誰也沒有注意到背后的那一扇門正無聲無息地緩緩移動著,直到一聲石門與石壁撞擊的聲音響起,他們才同時回過頭,看到石門完全關閉了。
嵌著石門的那一塊墻壁輕微晃動了幾下,接著石門就像是與墻壁融為了一體一般,消失無跡。
“看來接下來的路只能在這間石室里找了。”謝川柏嘆了口氣,然后看向陶然,“阿然,這副拼圖你看出端倪了么?”
陶然無奈道:“哪能那么快就解出來?”
謝川柏不以為然:“上次你不是一瞬間就猜出來了?”
陶然搖了搖頭:“也不是每次都能這么順利的,你別著急,容我考慮一番。”
“也成。”謝川柏點點頭,“反正這門已經消失了,我們呆在這兒一時半會兒也不會被落日教那三個人逮住。”
“這石室里頭點了熏香?”廣白突然開口。
廣白不說謝川柏還沒注意到,現在聽他這么一問,他還真的嗅到了一股淡淡的冷香。
“這是什么味道?”謝川柏疑道。
“應當只是普通的藥草香,不礙事的。”陶然解釋道。
聞了一陣這股清芬,他們也確實沒有出現諸如頭暈、四肢無力之類的不良反應,也就沒有再去注意它。
陶然繼續觀察著墻壁上的拼圖,寒聲站在他身側不安地環伺四周,謝川柏跟廣白在石室內四處走動,尋找其他跟出口有關的線索。
然而片刻之后,謝川柏便覺到石室內的香氣愈來愈濃郁,漸漸從藥草的清芬變為了濃烈的花香味。
他下意識地捂住口鼻,這股氣味卻好像通過鼻腔直直鉆進了他的大腦里面,又將他的思緒攪得一團糟。
謝川柏用力揉了揉自己的太陽穴,看向身邊的三個人。
只見廣白的身形微晃了一下,接著面上的神色便顯示出了一種前所未有的晦暗,讓謝川柏讀不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