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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蕭弦可是極其看重這個女人,用她作誘餌,我們在這邊設下天羅地網,蕭弦必定命喪黃泉。”
“而且蕭弦竟然沒打過這女人內力半分主意,真是暴殄天物,要是當初給我用的話我…”
“那你的內力是怎么被封住的?”男人突然打斷蕭羽的怨念,因為他聽到蕭羽未曾使用過杜可一的內力,而他們收到的消息可是,杜可一損耗了蕭羽的內力,不然他們不可能再等這半年的時間。
“我…我是由于不小心…”蕭羽被戳到痛處說不出口原委,男人也沒逼他詳說,而是走近杜可一摸著她的臉笑道:“你騙得我們好苦啊,小可一,看來你是真打算背叛我,也確實不想活了。”
“所以之后我們怎么打算?”蕭羽追問。
白面郎君立馬行禮道: “蕭掌教您現在內力被封,要不小人先幫您解封吧!”
“好啊!正愁不知如何解封呢,你且來一試…!”蕭羽話沒說完,男人一掌便打在他心口,一股強勁的內力注入他體內,他猛地吐出一大口鮮血,愣愣地看向男人。
“你……”
“蕭掌教,請您這樣的廢物快些去死吧。”
“我們怎么會大動干戈地再幫你這個廢物重返家主之位啊…”男人依然故笑著對蕭羽嘲到,緊接著用力一推,將他重重砸在地上,一片塵埃飄起,蕭羽下秒便死不瞑目。
他內力強橫得似乎能與蕭弦一拼,接下去徐家幾位子弟也被他一并抹殺。杜可一在旁看得是心驚肉跳,她當然知道此人身手何等不凡,他正是未來周家的掌教,周渡海,造成一切悲劇的主謀之一。周家也是四個門派中最強的,其余三個門派必須仰他鼻息。
杜可一早先在各種夜談中,已對蕭弦提過他,并希望蕭弦異常當心此人,日后難免正面交鋒。蕭弦謹記于心。
此刻,周渡海朝杜可一信步走來,幫她拿掉堵嘴的東西,搖搖頭,調侃道:“看吧,杜可一,兜兜轉轉你還不是回到我手上了。”
“當初叫你嫁給我,你不肯,嫁給我不就免了一切災難了嗎?”周渡海在說毀滅杜家前夜,他上門提親的事。
杜可一閉上眼不看他,自然也不聽他言語,暗自恨得咬牙切齒。周渡海冷笑,表示回去再算賬,隨后將人搬上馬車。一路上,他仍是對杜可一冷嘲熱諷,表達愛意,她只當沒聽見。杜可一清楚周渡海就是這種享受玩弄獵物的人面獸心,他說的話與愛實際上毫無關系,簡直是糟踐愛。
發現杜可一壓根不理自己,周渡海變本加厲,刻意尖起聲音問道:“你還干凈嗎?杜可一,那個廢物沒碰你嗎?”
“你享受不享受?哈哈哈哈!”
真真惡心透頂,但杜可一也習慣了,毫不稀奇,男人說話總離不開下半身。太陽初生,杜可一心中只想到蕭弦,因為那個女人絕對、絕對不會說這種下流話去侮辱她。是蕭弦那晚挺身而出幫助了自己,并不為了什么并不存在的貞潔清白,杜可一不需要任何牌坊,因為她為人的價值,從不建立在貞潔之上。
再過兩個時辰后的蕭弦,剛剛趕回蜀州,沒到山門口,道路兩旁已經跪滿一地門人。二十部的首長全來了,帶著自己的人跪服謝罪,徐老帶著徐醉歡等人跪在最前面。
“都怪我們防衛不周,未能保護好您的貴客,請掌教恕罪!”
“是啊!都怪我們師姐才…”
蕭弦騎在白馬上,冷眼掃過眾人,發現蕭羽果然不在。但她沒立刻發作也不去追問內鬼是誰,只是厲聲道:“既然今日大家都到了,那么我就開門見山,對此事不再藏著掖著了。”
“其實我早知道杜姑娘是被歹人所逼才無奈進入蕭家,但她從未想要傷害蕭家分毫,也就是說在她背后另有人預謀破壞蕭家和諧。”
“杜姑娘因此也算得上我們蕭家的恩人了。”
“現在,那群人又明目張膽地闖入蕭家山門,將她搶走,江湖講究有仇必報,是可忍,孰不可忍。”
“難道我們要放過這樣一群,本就對我蕭家懷有仇恨且欺辱到我們頭上來的歹人嗎?!”
“我們蕭家豈是如此貪生怕死,委曲求全,甘愿受辱而不還擊之輩!”說到此,蕭弦的聲音更加激昂了,并且拔出鳴鏑來。
人群的情緒到此已經被她調動,開始議論紛紛,有幾個已經與杜可一熟識的門人當即領頭大喊:“絕不可能!必須奪回杜姑娘,要他們好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