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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還笑啊,哪敢說沒事…”蕭弦語氣蔫蔫的,杜可一咳血的情況給她擔心得不行。
拿水給杜可一漱口,幫她再躺回去,蕭弦眉頭緊皺地分析情況。時刻坐這船上江風太傷人,而且昨晚不知提防地喝了點酒,甚至兩人忍不住又…杜可一埋在被子里,聽著,虛弱中仍是笑蕭弦太緊張,雖然每說兩個字她就得喘口氣。
“看來是不能再坐船漂流去了。”蕭弦最終得出個決定。
杜可一表示擔憂:“真的嗎?那時間會拖多久呢…”
“這倒也是,但待這船上風險更大,你的身體可能扛不住啊!”
到底如何決定呢?杜可一思索了片刻,提出還是繼續乘船趕路,以后都不在船上過夜即可。蕭弦權衡再三答應下來。
此刻天已微明,杜可一的病情平息過后,蕭弦再探頭出篷外時,愕然發現江面彌漫著層疊的白霧。
白霧濃郁,直沖天際,蕭弦左右環顧,發覺可見范圍不足半丈,兩人的船似乎誤入一秘境之中。
作者有話說:
這漁夫到底是誰呢?為何說話如此莫名其妙?真的不是在問蕭弦嗎?她們這下又進入新的迷局了,但杜可一還能陪蕭弦多久呢?有引用詩句以后補充在附錄。
卷八·但是相思莫相負
第77章 林家
第77章
見此詭異情狀,蕭弦瞬間擺出攻擊架勢,弓步收頜,鳴鏑和游子弓統統緊握在手中,準備隨時出鞘御敵。
敏銳的五感覆蓋船周,但凡有任何異常的微風波動,蕭弦決不猶豫便會出手。至于會引來何種不良結果,那都是后話,蕭弦只顧雙眼緊盯前方,利刃蓄勢待發。
蕭弦當前正站在船頭,忽然便一動不動,一言不發。篷內的杜可一起身也往外看清了濃霧,她感覺得出面前愛人態度的嚴正,心中警惕得連咳嗽都壓抑在喉。杜可一趕忙也去尋自己的劍,握緊后預備出鞘,以求自保并不給蕭弦添麻煩。
忽感左前方有氣息靠近,蕭弦刀劍飛閃,先是一道劍氣凌厲地沖鋒。
但這一擊很詭異地沒得到任何反應。深藏在純白得不詳的濃霧之中,那氣息像是瞬移到了另一個方向,蕭弦下道劍氣自然也朝那處追去,接下去幾次的結果亦然。
“嘖…奇怪……”
氣息怎會如此飄忽不定?蕭弦略有疑惑卻絲毫不慌張,她知道杜可一在她身后能保護好她自己,于是更潛心去感知氣息。
來人并不算少,蕭弦盤算著在有限的落腳點和視野下自己該如何應對,想來想去,暫時還是只能固守此船。不過,只要來人敢流露敵意,之后再上船或是顯出船跡,蕭弦必定叫他們有來無回。
再一陣微風吹動鬢發,蕭弦拿準位置,寒芒頻繁乍現,幾道豪橫的劍氣接連橫掃而去,一道比一道勁疾,前方終于傳來一女聲的大喊:“蕭掌教!且慢!”
“刀下留情啊!”
即便聽到了勸阻的聲音,但蕭弦的劍氣已掃出,隨后那邊的桅桿裂斷,重重砸落入水中。
蕭弦接著才嚴厲地回道:“來者何人!請速速亮明身份,莫再故弄玄虛!”
“若有急事,蕭某愿意明言!”
那邊也趕緊回話: “請蕭掌教稍等!”
很快,濃霧中終于突現出幾條小船來,再靠近些,蕭弦才看清最先那條船的船頭上是幾名女子。而且周圍幾條船上,露臉的也全都是女人。其中領頭的那位看起來已年入不惑,面容富態而威嚴,身材中等,體量偏闊。
蕭弦一眼不覺她像習武之人,而她周圍幾名女子則與蕭弦年近,穿戴整齊素凈,蕭弦感知她們的氣息,覺得她們倒像積攢了幾分內力。
見蕭弦已收劍而立,船頭的女子再和善地行禮發話道:“林家女子們有失遠迎,還望蕭掌教莫怪。”
林家?蕭弦聽此名號,感覺十分陌生,武林大會上她沒見過這么一隊人。但既然人家都已經禮貌相待,而且自己剛才也差點造成傷害,于是歉意地還禮道:“該是蕭某向前輩您道歉,方才在下魯莽行事,沒給您造成損失吧?”
“如有受損,蕭某愿意承擔賠償,失禮,失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