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國際班聽著很高大上,其實就是附中給中考分數不夠的人開了個后門,花大價錢上附中而已。不排除有認真學的人,不過大多數都是混子。
周池月心下有了計較,她又問:“衣服洗了沒?”
“沒有……”李韞儀很小聲地說,“他們讓我洗,但我……我覺得這可能是證據。”
講到這里,她又想哭了:“可是好惡心啊,好臟啊,只要它存在,我就好難受,我不敢再看到那些東西了……”
周池月再一次抱了抱她,一遍一遍說:“沒事的,這不是你的錯,你一點過錯都沒有。”
李韞儀:“我該,怎么辦?”
“你怕嗎?”周池月問。
她點頭,又搖了搖頭。
“我……”她說,“我覺得他不是初犯,我可能不是第一個,也可能不是最后一個……我想保護自己,也想保護其他女孩……我這樣想,對嗎?”
“你是對的。”周池月拍拍她的腦袋,“別怕,我和你一起面對,我們一起把他抓出來。”
雖然心里有了大致的想法,但具體怎么做還得規劃規劃。跨了年級,她們甚至連對方叫什么名字都不知道。
她們當然可以不管不顧地沖進辦公室,叫囂著要懲罰那個混賬。但是如果太沖動,很容易就功虧一簣,校方也會秉持著多一事不如少一事的想法,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周池月回到班上的時候,午睡都已經結束了。
陸岑風正仰著頭喝水。
周池月突然想到,陸岑風好像是因打架做過國旗下檢討的。是和誰打架來著?
她翻找著自己的記憶,那段檢討的發言朦朧地出現在腦海……似乎就是國際班!
已經上課了,數學老師在上面講周考卷子。
周池月一回生二回熟,撕了張便利貼開始寫,然后鬼鬼祟祟地遞過去。
[高三國際班你熟嗎?]
陸岑風皺了眉。
[怎么了]他回。
[想找個人]她寫。
[什么樣?]
周池月回憶著李韞儀的描述:[長得看起來挺斯文,比較清瘦,鼻梁上有顆明顯的痣]
陸岑風眉頭皺得更緊了。
好久之后,他才文不對題地回了一句:[這傻逼欺負你了?]
周池月心下一震,但又有種果然如此的感覺,她回了句:[下課聊]
一下課,周池月就拽著陸岑風往外面走,他們上了沒有學生的五樓雜物室。
倒也沒有什么長篇大論好說的,三言兩語解釋足以。
“……高一那會兒,制止了他對一個學姐意圖不軌,也沒怎么,后來放學門口堵我打了一架。”
“你被罰的時候,跟老師說前因后果了嗎?”
陸岑風平靜道:“這怎么說?那學姐不愿意讓別人知道。”
周池月默了。
“他真欺負你了?”陸岑風臉色很冷。
周池月不想暴露李韞儀的隱私,于是含糊著說:“差不多吧。”
他扭頭就要出去。
“你干嗎去?”周池月拉住他。
陸岑風:“教訓傻逼。”
“冷靜點,是我也不是我。”周池月說,“只是教訓的話,也太便宜他了。”
“也是。”他猶豫了下,問道,“你沒事吧?”
“啊。我沒事。”她現在非常清醒,“那個學姐,你認識嗎?”
陸岑風:“不認識,隱約記得名字。”
周池月蹙眉。
“不過,我想有一個人可能認識。”他說。
一分鐘后,林嘉在被拉進了這個“會議室”。
“是我以前的同學,也搞競賽。”林嘉在確認后,頓了頓道,“不過好像出國留學了。我應該還有聯系方式,我去試著問問。”
似乎又到了死局。
周池月喃喃問:“如果我現在去找齊主任,他會因為嚴肅看待這件事,而愿意調監控嗎?”
她沒有太大的信心,因為大人的世界太復雜了。她記得,初中的時候,班里有兩個人起沖突打了架,家長想要調監控查看事情的全過程,但是老師怎么都沒同意。最后兩人各打二十大板,互相道歉,就這么結束了。
成年人是怕擔責任的,學校是需要保住名譽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