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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h1>74:和諧的一家</h1>
哥?殷若遂忐忑不安地道。
白楚均想到他可憐的身世,想到他這么用心準備了這么多禮物來見自己,無奈道:和池苓一樣,打得他滿地找牙。
殷若遂點了點頭,然后轉過身,一腦門往桌面嗑,還好白楚均和池苓都關注著他,眼捷手快把他一撈,他的腦門才沒有遭殃。
白楚均本來還以為他裝醉,看他醉得不省人事,知道自己又冤枉他了。
池苓回來的時候,坐殷若遂的車,她兩個保鏢開車跟在后面,等池苓到了,才開車離開。
現在要回去。
她肯定兩邊電話都要打。
說起來,殷若遂還真貼心,之前過來的時候,說擔心池苓以后有事找他,又打不通他電話,所以把秘書和助理叔叔的電話都給了池苓,以防萬一。
池苓心想現在這不就用上了,她翻出助理叔叔的電話。
讓他過來接人。
等掛了電話,白楚均道:池苓,給我親一口。
看似在詢問,但一手已經搭上池苓椅背,彎腰親下來了。
池苓不止任由他親,還回應。
一吻終止,白楚均偏頭看了看沙發上的殷若遂:這小子不錯,比你那個什么財團太子爺好多了。
苓苓,要不你搬回來住,我們兩個當孩子爸爸,一定不會讓他受任何委屈的。
池苓沉默。
她心里一千個一萬個愿意搬,之前擔心哥哥和厲蒼聿對上沒有勝算,現在加上小遂遂
算了,那人有男主光環。
只要等孩子出生
想想自己還要和孩子分離,池苓就一陣不爽。
白楚均見她沉默,以為她不舍,氣得咬牙:苓苓,做人不能太貪心。
哥。池苓抬頭看他,有那么一瞬間,想把自己是女主的事和盤托出。
但到底是忍住了。
說了,哥哥不相信自己對他的感情怎么辦?
她不確定兩人之間的感情夠不夠牢固。
不確定自己的女主光環是否普及到白楚均的身上。
得知她被厲蒼聿威脅,她哥若是以卵擊石,與他作對
池苓不敢賭。
你不要勸了,等孩子出生了我和他還沒那什么,我就搬回來。
白楚均見她還執迷不悟,冷笑:呵,我和若遂能接受共妻,他未必可以,你到時候要因為他,舍棄我們兩個?
不會的,池苓認真道,在我心里,他就是個屁。
白楚均呵了聲,不信。
是個屁你還上趕著熱臉貼冷屁股?
殷若遂半夜醒來,揉了揉眉心。
喝醉酒的事他記得。
是他自己設計的這一出。
他知道自己酒量不好,也知道大哥不喜歡喝酒,但還是帶酒了。
她覺得,阿苓都對自己這么坦誠了。
自己也不應該隱瞞他家里的事,所以借著酒勁,把自己的事全部抖摟出來了。
如果阿苓不接受他這樣的家庭,可以現在就抽身不耽誤她的時間。
殷若遂翻了個身,心里甜蜜,阿苓抱著自己安慰的事,他還記得。
大哥搶他酒杯,不給他喝的事,他也記得。
殷若遂覺得遇到他們真好啊。
大哥會夸他,阿苓會夸他,可是他父親從媽媽死后,只會罵他。
大哥(親哥)不知道他渴望得到夸獎,肯定。
他那么努力賺錢,表現出自己的能力,可能是想證明,自己不是個災星,減輕自己害死媽媽的罪惡感。
可是阿苓說,媽媽不是他害死的。
在危險面前,人總會下意識保護自己最重要的人。
如果自己不幸身亡,被保護活下來的人,應該要感到幸福。
因為有一個人,寧愿犧牲掉自己的生命來愛你。
從來沒有人,和殷若遂說過這樣的話。
他心里很觸動,這些年因為被罵多了,自己也自我懷疑,覺得如果媽媽不救自己,可能就不會死了。
但阿苓說,每個人都有自己的命數,有人從幾十樓跳下來都沒事,有人從床上掉下來就不幸意外去世。
所以這種事,玄之又玄。
你媽媽用命護下來的孩子,她一定不希望你過得不開心。
我聽說人有輪回,遂遂要是覺得心里愧疚,就多做好事,說不定下輩子你們還能做母子。
池苓當時摸了摸自己的肚子,開玩笑道:要不生完這胎,你努力努力,讓咱媽投生到我肚子里面,做你女兒。
殷若遂因為這個玩笑,心里一陣羞恥,現在再想起來還是羞恥。
他沒有注意到,再想起媽媽,他心里已經沒有那種壓抑得喘不上氣的難過了。
第二天醒來,殷若遂往群里發消息。
。:哥,昨晚給你添麻煩了
此時才六點剛過,白楚均也醒了。
給殷若遂回消息。
牙醫:什么麻煩不麻煩的
牙醫:一家人不說兩家話
。:哥,你起這么早啊?
殷若遂有點驚訝。
他是睡眠一向不是很好,才這個點醒來。
牙醫:起來跑步
牙醫:你不也起了
殷若遂不好意思回道:我是睡不著
。:哥你真自律,我都沒跑過步
白楚均想到他那個身體,心里嘆了一口氣。